“彆鬨了。”寒昭把他攔腰抱起“為什麼不喜歡他。”
季餘文扭過頭不說話,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寒昭彆無他法,讓黑狼把它找回來後,先帶著季餘文走了。
有黑狼在他還是很放心的。
季餘文先跑去商場找了個專業裝修團隊後纔回了學校。
——
季餘文做完任務後,看著沒開燈的宿舍頓時鬆了口氣,但還是下意識動作輕緩的開門。
就在他轉身關上門的那一刻。
咯噠——
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身後傳來幽幽的聲音“昨晚去哪了?”
“呃…我…我昨晚太困了,在醫務室睡著了…”
“真的?”肖錚朝他走了一步,眼神狐疑的盯著他。
“嗯嗯!”
肖錚沒有說話,把手機舉到他麵前“要不你看看裡麵的是誰。”
季餘文心虛的接過手機,看到裡麵的內容後臉上漲紅“這、這誰,惡意p圖…好吧,我和他在一起了。”
肖錚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麵前的人,這哨兵一般人能消受得了嗎?!而且看他那嬌氣樣,寒昭可不像會疼人的主。
“這就是你說的沒那麼快?”
【那可不麼,這人還考慮了十分鐘呢!夠久了。】
……
季餘文沒理001的嘲諷。
“呃…他在求我誒。”
“呃…這…”肖錚也沒招了,畢竟他覺得寒昭不是輕易能說出那些話的人“那你注意點吧…”爆菊可就不好了。
要是季餘文聽到後麵的話,他都想把001介紹給這個小臉通黃的人了。
“嗯嗯!”季餘文走到自己書桌前,隻是沒想到自己就一晚上沒回來,桌麵亂的不像話。
可宿舍就肖錚一人,他也不像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為了不讓自己多想,他打算去洗個澡。
這邊的寒昭,開啟了宿舍門,讓門外的黑狼走了進來,它的嘴裡叼著一隻小白狼,隻要它一鬆口,小白狼能準跑。
寒昭像是看出了它的想法,伸手把它按進懷裡“你和他鬨什麼脾氣呢?”
小白狼把頭扭過一旁,全然不理的模樣。
寒昭竟然在它身上看到了季餘文的影子,頓時覺得好笑,不愧是他的量子獸,這倆玩意脾氣一模一樣。
“要不給我個麵子,這次就算了?”
小白狼瞥了他一眼,像是得到了台階,掙紮的從他懷裡跑了下去,不過這次倒沒有再跑,而是繼續挑釁黑狼去了。
黑狼像是知道它要做什麼似的,一掌把它按倒在地,張開嘴輕咬上了它的脖頸。
小白狼手腳並用的掙紮,甚至向寒昭發出求救的目光。
但寒昭像是沒看到般,徑直走向浴室。
——
“誒?我梳子呢?”季餘文的發絲還在往下滴水,他把毛巾掛在脖子上,光著上半身找書桌上的梳子。
聽到動靜的肖錚從床簾裡探出個頭來“嗯?”
“你看見我梳子了嗎?”少年額前的頭發往後捋,有一兩根叛逆的往前落,在這張臉上顯得特彆的美氣。
“梳子?我在書桌上見到過…”說著肖錚看向他的書桌,沒想到此時的書桌亂的不行。
“對啊!我東西從不亂丟的。”季餘文不耐煩的在書桌上翻找,沒一會兒他抬起頭和肖錚對視了一眼,兩人在對方眼中得到肯定。
季餘文用腳勾過一旁的垃圾桶,把桌上的東西全掃了進去。
“你不要了?!”他記得桌上的都不便宜!尤其是個金屬手環。
“嗯,彆的東西碰過,我不喜歡。”
肖錚一副暴殄天物的模樣,但自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是彆人的東西。
“你能想到是誰嗎?”
季餘文搖搖頭“我長那麼好看,誰和我有仇啊?!”
這句話竟然讓他無力反駁,他說的沒錯,他確實長得好看,脾氣還好。
季餘文一通收拾後,乾淨多了,隨後去浴室洗了個手,拿起乾毛巾把他頭發擦乾,沒有梳子的他,拿起手捋了起來。
回到床上後和寒昭打起了視訊。
“你沒梳頭?”他記得視訊裡的人,在人前可是精緻到頭發絲都管理了起來,不像現在,頭發絲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梳子被偷了。”
寒昭驚訝了一下,這年頭怎麼還有人偷梳子的?
“我讓小白給你送怎麼樣?”
小白狼聽到寒昭喊它,頓時停止挑釁黑狼的動作,像是不經意般走到鏡頭麵前。
它剛出現在鏡頭,就聽到季餘文尖銳的大喊:“小白?誰是小白?你在外邊有人了?!”
寒昭眉心猛地一跳,他算是知道這人是故意的,果不其然,小白狼氣呼呼的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季餘文有在那邊繼續挑釁“哥哥~你那邊的吹風機好吵,能不能關…”
沒等他說完,寒昭就把視訊給結束通話了,隨後季餘文的聲音戛然而。
小白狼憤怒的想衝了出去,就被寒昭一把提溜了回來。
“去哪?”
“老實給我待著,我會幫你教訓他,但是你也不要老是生氣。”
小白狼把他前麵的話聽了進去,冷靜下來後,在地上趴了下來,沒一會兒黑狼踱步走了過來把它圈入懷中。
寒昭看著閃爍的智腦,就知道是他發來的。
袁哲:你敢掛我電話?!
袁哲:很好!帶著那個小白有多遠滾多遠!
寒昭:為什麼那麼討厭它?
季餘文心沉了一下,討厭嗎?並沒有,他沒有再回寒昭,將智腦扔到一邊,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埋了起來。
這次他並沒有去到自己的精神域裡,而是被帶到了某個迴圈的夢中。
他被什麼東西束縛在十字架上,眼睜睜的看著麵前的白狼被人扒皮抽筋。
狼頭落地的那一刻目光也是緊緊的盯著自己,眼淚從眼裡奪眶而出,它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但在它的水潤眼中映著主人絕望的神情。
他想大喊著不要,卻發現嗓子裡壓根就發不出任何聲音。
季餘文這一場麵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直到他逐漸麻木了起來,臉頰的淚水逐漸乾澀。
“小哲,小哲!”肖錚看他像是陷入某種夢魘,臉上還布滿淚痕。
季餘文驚恐的坐了起來,嘴裡還大口喘氣,他眼神呆滯的看向肖錚“我…”
“你沒事吧?我聽到你一直哭。”
“沒事了,抱歉,打擾你了。”
“沒、沒事,不打擾…”肖錚還是有點不放心,他想著要不再委屈一下自己,陪他一晚。
季餘文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含著淚笑著說:“我真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剛才隻是做了噩夢。”
“行,你要是需要我就喊我。”
“嗯,謝謝你。”
儘管宿舍就開了一盞小夜燈,但是照得他的眼睛在閃閃發亮,沒有一點剛才哭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