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同學,等會兒上麵的人下來檢查,今天你值日注意一下班級衛生。”教官說完走了出去。
鄧秉成輕聲應道:“嗯。”
他前桌轉頭看向他“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你們先走吧。”鄧秉成站起身,把椅子推了進去,走到教室門後拿起了掃把。
他們點點頭就走了,畢竟都不是小孩了,向導的自保能力比普通人強多了,更何況是一個a級向導。
鄧秉成心裡暗暗較量著上麵的領導究竟是誰,但肯定不簡單。
等他們都走完後,鄧秉成摘下脖子上的項鏈,放在手心上看了好一會兒,隨後放進口袋輕輕拍了一下。
鄧秉承抬眼看向教室,教室整體乾淨整潔,隻是少部分的椅子是沒有放好的,他走了過去隨意擺放了好一會兒。
見收拾的差不多了,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
——
校門拉了幾條歡迎參觀的橫幅,甚至還有女向導穿著紅色旗袍在門口迎接。
校領導一絲不苟的站在她們中間,沒過多久,一輛懸浮飛車下降至校門口。
司機下車開啟後門,一位身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校領導趕忙迎了上去。
他們相互握手寒暄了一下,就要往辦公室走去。
“這學校是不錯的。”他看著學校綠樹成蔭,還有不少哨兵向導在校園裡散步。
“是啊,這是他們不可多得的優閒,等進入軍隊,這些生活離他們就遠的多了。”
“對了,你兒子那事…”
中年男人無奈的搖搖頭“唉,難找,很久之前的事了。”
鄧秉成像是沒注意到般,不小心從他們麵前走過,看到他們後也沒有表現的驚慌失措,更多的是從容的向他們微笑。
打完招呼後在他轉身的瞬間,項鏈從口袋滑落。
那位中年男人看到項鏈瞳孔微微一縮,他連忙上前撿起項鏈,放在手心觀摩。
待他認真確認後,手心微微顫抖,他激動的看向校領導“是、就是他!!”
校領導還沒反應過來,那位中年男人就追了上去。
“小哲!”
見麵前的人沒停下,他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怎麼了?叔叔?”
鄧秉成疑惑的轉過身,隻見那中年男人紅著眼低下頭。
他緊張的掐住大腿上的肉“你、你怎麼了?”
“是你嗎?小哲?”他激動的雙手攀上鄧秉成的肩膀。
鄧秉成皺眉看著麵前的中年男人,語氣帶有些許的不滿,並且指著男人手裡的項鏈:“我、我不叫小哲,但是那個項鏈是我的,可以還給我嗎?”
“抱、抱歉,是我失態了”中年男人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一下臉頰的淚水“我想,如果項鏈是你的,你可能是我失散已久的兒子。”
“這…”鄧秉成嘴唇微微顫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麵前的人,潸然淚下:“不可能吧…”
“可能的!對不起孩子,真的對不起。”中年男人一把抱住了鄧秉成痛哭了起來。
校領導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隻好讓人去把圍觀的人群疏散開來。
季餘文站在不遠處看著這父慈子孝的畫麵,不禁感慨:真幸福啊!
【你羨慕你也上去相認啊?】
不要,沒有認爹的習慣。
【……】你想要彆人還不要你呢!
【你還記得你的任務嗎…】
那肯定啊!我又不是你!而且時候未到
【……】感覺又被內涵了。
季餘文摸一把下巴思考著:不過他們不尷尬嗎?怎麼不先去做個親子鑒定?
【你怎麼知道沒做?】
【至少現在沒有。】
哦,不稀罕。
【你身上有味~】
滾!!!!!
【嘿嘿】
再嘿一個試試呢!
【試試就試逝世】
知道就好。
罵完001季餘文抬腳走進醫務室。
走進醫務室,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白色牆體,給人一種乾淨整潔的感覺,裡麵擺放著幾張病床,窗邊還放了些許的綠植。
消毒水味充滿整個醫務室,病床的後方有幾個掛在勿擾的牌子。
“你就是小袁吧。”軍醫抬眼看了一下剛進來的向導。
這向導真是讓人眼前一亮,不知道他的量子獸是不是隻羊,畢竟主人看起來軟綿綿的。
“需要我做什麼嗎?”他看向醫務室內,每個身穿白大褂的向導都很忙的樣子。
小隔間的門上都掛著勿擾的牌子,季餘文好奇裡麵究竟是做什麼的。
帶他的軍醫好像察覺到他心中的疑惑,好笑的說:“這是給沒有向導的哨兵提供的精神梳理室,等會兒我帶你去看看,要是可以的話,希望你儘快上手了。”
季餘文點點頭“我隨時可以。”
軍醫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做我的關門大弟子。”
“謝謝,不需要。”季餘文不著痕跡的把肩膀上的手撇開。
軍醫遺憾的歎了口氣“走吧,帶你去參觀一下。”
隔間裡麵有一張小床,裡麵放有不少可愛的玩偶,粉嫩的牆紙讓人看了少女心滿滿。
“就是這樣了,哨兵可以坐著梳理也可以躺著,當然了,我們也有保護向導的專業機製,隻要按動按鈕,整個醫務室會響起警報進去拯救你。”
【我還是比較擔心哨兵會不會被你打。】
滾,除了我其他人都是你隊友是吧,嗬嗬。
【……】你自己懂!!!
“現在開始吧。”季餘文看向軍醫,他想早點做完回去睡覺。
“呃…不需要再學習學習嗎?”
“不用了,就精神梳理是吧。”
軍醫沉默的沒有說話,他向季餘文放出幾道精神力,沒想到麵前這位少年的精神屏障竟然和寒昭的一樣讓人無法進入。
季餘文見他不說話,以為他還有什麼問題“怎麼了?”
“沒、沒事”軍醫尷尬的搖搖頭“那開始吧我幫你喊人進去。”
季餘文推門進了間休息室,看到裡麵的景象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所有休息室都是粉色的,這一個就是正常的牆,暖色係的裝修搭配,有一個小的單人沙發。
季餘文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瓶小瓶的消毒水,對著沙發噴了好幾下才坐了上去。
【窮講究。】
……
這會兒季餘文懶得搭理它,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等著他的病人入場。
過了好一會兒,是一位帶著眼鏡的女生縮著肩膀走了進來。
她看到季餘文先是給他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把季餘文嚇了好大一跳。
祖宗啊!!他要折壽了!!!
“你、你好!”她漲紅著臉和季餘文說話。
“你好,先坐吧。”
那女生侷促的坐在單人沙發對麵,季餘文沒說什麼,直接開始精神梳理。
十分鐘不到,那女生的精神域就梳理完了。
她站起來激動的感謝季餘文“謝、謝謝!”
季餘文抿嘴對她微笑“不客氣,或許你可以不用那麼的小心翼翼。”
“抱、抱歉,我力氣太大了,害怕弄壞東西。”她紅著臉把手上的東西遞了出去。
季餘文沉默的看著她手中的門把手:“呃…挺好的,知道自己給自己拿紀念品。”
“謝謝!”喊完後,那個女生漲紅著臉跑了出去。
軍醫疑惑的走了進來“她跟你表白了?”
“當然沒有!!你要不要看看你門把手還在不在。”
軍醫低頭一看,果然少了一個門把手,他剛想去追,就被季餘文攔了下來“彆追了,就幾個錢啊…”
季餘文話沒說完,就看到軍醫幽怨的看著他:“你是不知道,我們醫務室是全校最窮的地方。”
哦!跟我說做什麼?!!要給你頒個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