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袁同學,你能看見我們的量子獸吧?”
“嗯,可以。”
他指了一下腳邊的空氣“浣熊。”說完又指了另一邊“白羊。”
兩人看著麵前的少年確實能清楚的說出他們的量子獸。
“那你把手放上來吧,緩慢的把精神力注入進去。”
麵前這個儀器就是測試精神力的,隻要有人把精神力注入進去,就會有精神力等級。
沒過一會兒,儀器上顯示的等級竟然真是a級。
儘管他們還有些懷疑,但是還是給他辦理了入學。
“一年向導二班是你的班級,明天早上八點前到教室報到。”說著給他遞了個班牌。
季餘文接過後點了點頭“謝謝。”
“我先帶你去宿舍吧,順便把作戰服給領了。”
“好。”
“你的量子獸能收起來嗎?”他看著立在一旁的劍,總覺得有些滲人,第一次見劍是量子獸的。
“嗯。”話音剛落,小花果斷消失。
那位帶他去宿舍的老師眨了眨眼,確定真的消失後才鬆了口氣,說不定真是量子獸呢。
“它、它叫什麼名字啊?”
“小花。”
“呃…真、真彆致的名字。”瞧瞧,一把看起來鋒利無比的劍,竟然叫小花。
季餘文嘴角勾了勾“是啊!這是我取的。”
【……】不要自豪好嘛!!這並不是什麼好名字!!
那位老師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你喜歡就好。
——
“這就是你的宿舍了,你舍友會晚點回來,不遠處那棟是哨兵宿舍……”
季餘文點了點頭,手裡拿著剛領回來的四套作戰服。
“那我先回去了,晚點會有人帶你去餐廳。”
“嗯,老師再見。”
等那位老師走後,季餘文總算鬆了口氣。
他看著不大的二人間宿舍還是上床下桌,無奈的捏捏眉心,又是宿舍,彆真是和齊銘同一間了。
【……】
【你果然在意的還是這個。】
那肯定了,那可是我男人!!
【是是是!誰跟你搶我跟誰急!】
季餘文把剛領回來的東西都放到了空的桌子上。
看著什麼也沒有的床和隔壁全粉的四件套頓時心裡一梗,難道他還要出去買嗎?!
【主線任務:一小時內花掉十萬星幣。】
……
【宿主,沒有關係,彆人有的你也要有。】
我謝謝你。
【順手的事。】
滾。
——
宿舍門外
一個作戰服穿得吊兒郎當的男生,剛要開啟麵前宿舍的門。
就看到房門猛地被人從裡麵拉開衝了出來。
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瞬間沒影。
肖錚看著麵前的門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去人早就沒影了。
他宿舍進小偷了?!
肖錚慌張的跑了進去,動作迅速的檢視自己究竟有沒有丟東西,等他檢查完沒丟後頓時鬆了口氣。
看向一旁桌子上多出來的東西,所以?他要有舍友了?!!
想著他抬起智腦開始給彆人發訊息。
肖錚:我要有舍友了!!
胡潤:那挺好的,人怎麼樣?
肖錚:不知道,沒看清人影就跑了。
胡潤:好吧,希望好相處。
肖錚:我也覺得,我最討厭少爺脾氣的人,他最好不是。
——
季餘文跑到奢侈品牌店外,微微喘了口氣。
剛纔打車來花了不少時間,還好趕上了。
他選了兩個死貴的飾品剛好完成任務金額。
“買單。”
“好的先生。”
【任務完成,十萬星幣已到賬。】
出去後季餘文順手把兩個手環戴在了手腕上。
金屬手環顯得他手腕特彆的細,再加上他精緻的外形,妥妥的貴族小王子。
——
哨向學院的某醫務室內氣氛僵持不下。
在病床上躺著的男人閉著眼睛眉頭緊鎖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他麵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已經麵臨崩潰了,他注入的所有精神力全被遮蔽在寒昭的精神域外。
不到五分鐘,寒昭睜開了雙眼,本就充滿攻擊性的五官,睜開眼後顯得更凶了。
“寒昭同學,希望你不要排斥我的精神力,放鬆一點,我不是你的敵人!!”身穿白大褂的軍醫,咬著牙說。
寒昭無奈的搖搖頭“抱歉,我沒辦法放鬆,你們說的方法我都試過了。”
“我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隻要你一直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你的精神域會枯竭甚至麵臨崩塌。”
“更何況你現在靠著止痛藥來緩解腦子裡的脹痛,這也隻是杯水車薪。”
“就沒有這麼方法嗎?甚至…去除精神力。”
醫生被他的發言整得目瞪口呆了“你…這真讓你那麼痛苦嗎?!”
“還好,我隻是不想我的量子獸和我受罪。”
“這…你還是去匹配一個百分之九十五親密度的人…”
“抱歉,我是沒法接受向導的。”說完後他衝醫生點了個頭,就往外走去了。
——
季餘文大包小包的看著麵前緊閉的宿舍門。
他剛要上前去敲,裡麵就被人開啟了。
兩人尷尬的打了個照麵,肖錚退開個位置讓他進去,隨後吧嗒吧嗒的跑回了床上。
肖錚的量子獸梅花鹿被留在了床下。
那隻梅花鹿一動不動的站在一旁,眼睛定定的盯著季餘文,那人像是沒看見般自顧自的收拾自己的東西。
肖錚:我靠,他好可愛,很小一隻。
肖錚:不知道他的量子獸是什麼,但他好像沒發現我的量子獸。
胡潤:可能看到了沒表現吧。
肖錚:不可能!!感覺他就像在看空氣,但是他沒有精神力的話怎麼可能進得來哨向學院。
胡潤:要不你試探的問問?
肖錚:不要。
發完他瞧瞧掀開床簾觀察下麵的人,就看到他盯著新買的四件套乾瞪眼。
“呃…新買的需要洗過。”肖錚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季餘文沉默的點點頭“我拿回來之前,店裡已經有人乾洗了。”隻是他沒想到的是沒人幫他套啊!!
“那你?做什麼?!”
“我看看我瞪它,會不會自己套好。!”
【……】你還能再懶些嗎?!
肖錚沉默了一下,他強忍著笑意麵無表情地說:“啊?你不會套嗎?”
“哦,我會!”季餘文眼神堅定,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入黨呢。
說著他三下五除二的把床墊扔在床上,把床墊鋪的歪七扭八的,甚至套被套的時候拉上拉鏈把自己關在了裡麵。
肖錚沉默的看著麵前的鬨劇:逗我玩嗎?那很有意思了。
他正想下床去幫他忙。
就聽到“撕拉——”一聲,對麵的被套裡的人成功把被套攻克了。
季餘文剛抬起頭就看到對麵有人盯著他,頓時臉紅了一下“意、意外。”
肖錚現在能肯定,對麵那個肯定是位少爺來的,彆人可做不到套被套把自己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