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理直氣壯的說:“我怎麼知道,它自己黏我手上的!”
在他手要挪開的那一刻,溫習禮的手按在了他的手上“沒事,它很喜歡你,我也是。”
“喂!我不要摸了。”
溫習禮低沉的嗓音說:“沒事,看你很喜歡。”
不等季餘文回答,他雙手捧起季餘文的臉,眼神幽深的看著他緩緩地吻了上去。
等季餘文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像一塊砧板上的魚躺在了床上。
“不、不是!”
“怎麼了寶寶?不喜歡嗎?”
季餘文正愣地看著他的眼睛,總覺得他的眼睛有蠱惑人心的魔力“嗯,喜歡。”
——
第二天起來,季餘文悔恨的躺在床上。
艸!!又他媽被做局了!!
【嗬嗬,看你很爽!】
你來躺床上試試!!
咯噠——
季餘文趕忙閉上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裝睡,但是他覺得,現在睜開眼睛肯定很尷尬!
溫習禮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人眉毛微微顫動,就知道這人在裝睡了。
他假裝走到門邊,把門開啟,又關上。
聽到動靜的季餘文等了好一會兒後忍著身上的痠痛坐了起來,往房門看去。
看得門邊那個身影鬆了口氣,還好沒人…人?!
季餘文定驚一看,差點沒把他嚇得魂飛魄散。
“啊!你在那做什麼?!”季餘文一個驚呼,差點沒把腰閃到。
“我看看你是不是裝睡。”
“你他媽真有病!滾,我不要看到你!”
“不要,我拒絕。”
季餘文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對他也愛搭不理了起來。
還好溫習禮還算有點良心,幫他按起腰來。
“左邊一點。”
溫習禮就往右移。
季餘文“……”
“往右一點。”
溫習禮就往下。
季餘文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但越想越生氣。
他一把將溫習禮推開“你走開!彆碰我!”
溫習禮也知道自己玩過火了,趕忙去哄他“好嘛!我錯了。”
“我不會再原諒你了,你給我滾!在外麵隨便花個幾百上千的,有的是人給我按,就你這樣的!我想要什麼…沒…有…”
季餘文看他的眼底裡的情緒越來越幽深,就知道大事不妙慌張下床往外跑。
溫習禮攬住他的腰抱了回來“去哪?”
季餘文拚命掙紮“你、你管我!我愛去哪去哪!”
“那不行,我現在就給你按,不收你錢行嗎?”
“我不要!你是不是人啊!我都這樣了!”
溫習禮溫柔的把他放在床上“放心,我就按按,不做彆的。”
“真的?”季餘文半信半疑,覺得這人沒有半點可以信任的地方。
“嗯。”
他跪坐在季餘文的大腿上,手放在他腰上開始按摩。
——
“你什麼意思謝賢!我廖麗跟你那麼久,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謝賢摟著那個女大學生坐在沙發上“廖麗,我們好聚好散,這棟彆墅就是補償你的,其他的一律沒有。”
“憑什麼沒有!我跟你這麼多年,怎麼說也有一千萬的補償!”
謝賢看著她嗤笑道:“一千萬?你彆給我獅子大開口!你覺得少就可以去起訴我,到時候什麼也沒有,可怪不了我。”
廖麗沉默的看著沙發上的兩人,她確實沒什麼能耐和他爭財產。
她屈辱的同意了這對她唯一的好處。
“這樣就對了嘛!我們好聚好散,在這簽個字吧。”
謝賢接過梁彩寧遞來的檔案,朝廖麗的腳下扔了過去。
吧嗒——
檔案落在腳下,在她要彎腰撿起的那一刻,一個黑色高跟鞋踩在了上麵。
梁彩寧居高臨下的看著彎腰撿檔案的廖麗。
她抬起廖麗的下巴“你不是很厲害嗎?先前老謝要資助我的時候,你那瞧不起人的眼神呢?怎麼?被狗吃了?!”說著她狠戾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廖麗。
看她現在這副模樣還是覺得不痛快,她用力的扇上了一巴掌。
廖麗險些沒穩住身子。
謝賢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一切,他並沒有製止她們,他最樂衷於看兩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
這些年來廖麗隻是過慣了富太太的生活,並不是什麼都不懂,她平常就有鍛煉還有做瑜伽的習慣。
她站穩腳跟後,也甩了梁彩寧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彆墅。
梁彩寧倒在地上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謝賢上前扶住了她“沒事吧寶寶。”
梁彩寧倔強的咬住下嘴唇“老謝,我臉頰沒知覺了。”
謝賢把她扶到了沙發上,心疼的給她吹氣。
廖麗站在一旁徹底像個局外人,她看著麵前的謝賢心疼的給梁彩寧吹氣的模樣。
就像回到大學談戀愛的時候,現在她隻覺得自己可笑,她撿起剛才被踩在地上的檔案,快速的在上麵簽好了名字。
就在她要走的時候,謝賢叫住了她。
“你打人了就想走?”
聽到他這句話,廖麗被惡心的不行“怎麼?她沒得打?”
“她可以打,但你不行。”
廖麗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糾纏,轉身就想走出去,她剛把大門開啟,就被謝賢抓住她的頭發拽了回去。
“啊——”
謝賢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怎麼樣也要找回場子。
他抓住廖麗的頭發,表情猙獰,像是恨不得打死身下的人。
梁彩寧坐在沙發上,眼裡全是幸災樂禍。
很快她驚悚的瞪大了雙眼。
整個彆墅裡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我艸你大爺的!女人你都打!”季餘文用力的往他身上踹去,廖麗力竭的躺在地上。
看著自己生下的孩子,在這一刻保護了自己,她眼淚再次隨之落下。
季餘文把起床的怨氣全撒在這人的身上。
半個小時前
被按摩小哥溫柔服侍的季餘文舒服的睡著了。
【支線任務:拯救廖麗。】
季餘文被嚇得直接坐了起來,把身邊的溫習禮都給驚醒了。
溫習禮坐起來把他摟進懷裡“怎麼了寶寶?做噩夢了?”
季餘文搖搖頭從他懷裡退了出來“沒事,我有點事出去。”
“我…”
“你彆跟著,很快回來。”
溫習禮看他表情凝重,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還不讓他跟著。
但自己也就沒問,而是在他出去的那一刻,也起身走回了自己房間。
並不是季餘文表情凝重,而是他正在腦子裡和001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