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訊息,林淑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地上。
“!!!”林淑驚恐的彎下腰去拿手機,隻是沒想到,對麵這兩人,在桌子底下還牽著手十指相扣!!
有時候想跪下來求自己彆磕了,但是跪下來後發現,更好嗑了!!
溫習禮低頭看著季餘文在微信裡發的訊息勾了勾嘴角,伸手抽出了他的手機,上下滑動了一下。
更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翻看過一遍後,沒察覺到有什麼異常就還給了他。
季餘文給他翻了個白眼後把手機收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
“去你教室接你下課,發現你沒在…”後半句溫習禮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反倒在這和彆人有說有笑。”
不是!他什麼時候和彆人有說有笑了?!
“你彆鬨…”
“嗯…我懂了。”
不是!bro你懂什麼了?!
——
“這是什麼?”
溫習禮看季餘文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擺弄些什麼。
“啊?我給你買的袖釦,你看看怎麼樣。”
季餘文把手裡的盒子塞進他手裡,拿起手機回了房間。
他回到房間後翻看微博上的熱搜,發現關於他的視訊全沒了。
“奇怪,怎麼都沒了?”
當他準備退出微博的時候,一條熱搜詞條出現在他手機上方。
【爆!!!謝氏集團事件反轉,偷錢另有其人。】
季餘文點進去一看,是一段房間內的監控,裡麵的人好像是他那便宜爹在翻找什麼東西…最後就是銀行取錢監控。
【666,所以是他爸偷的?!】
【不是,不能夠吧,一千萬不是本人也能取?】
【樓上,你也不看看他什麼身份,一般這種和銀行有合作的,與我們這種正常人不同。】
【你是說,我們取個兩萬都刨根問底,他取個一千萬十分鐘不到?!】
【笑死了,這網上的越來越有意思了,再也不敢相信營銷號了,讓我反轉又反轉的。】
【那他爹偷不也是給他用?】
【bro你沒看之前那個視訊嗎?喊最大聲的就是他爸。】
【我靠!你們快去看謝氏官網!可勁爆了!!】
季餘文看到這條愣了一下,能有多勁爆。
季餘文找到官網,發現是一條酒店監控。
監控內清楚的拍到謝賢和一個青春女大學生,兩人行為舉止親密,甚至在電梯內親在了一起。
季餘文清楚的記得那女的就是,那天在醫院裡的那個女大學生。
他隻能感歎,貴圈真亂。
——
“媽,你聽我解釋!”
謝賢在醫院房間外敲打著病房的門。
得到的回應是無聲的沉默。
病房內的老太太看著手機裡的相片在默默流淚。
照片裡的小孩戴著個掛脖耳機對著鏡頭笑。
“小漣,看到爺爺了嗎?爺爺這次可不會再讓你打遊戲了。”
“媽!!!你讓我進去…啊!!你他媽瘋了?打我做什麼?”謝賢瞪著麵前的女人,臉上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做什麼?我說你怎麼突然要資助她!你們早就搞一起了是不是!!!是不是!!”
廖麗氣得渾身發抖,眼裡全是對這件事的憤怒。
謝賢捂著臉沒有說話,圍觀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這裡是醫院,要吵出去吵!!”護士出來製止他們,這層vip病房,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但廖麗可管不了那麼多,她接受不了自己愛了二十幾年的人出軌的事實。
沒多久這對相愛過的人扭打在了一起,這場二十幾年的相愛電影走向儘頭。
廖麗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很多沒想過的細節,結婚誓言在這一刻重新浮現。
沒一會兒警察分開了他們,夫妻二人紛紛被帶回派出所。
——
“嗯,知道了,現在去。”
季餘文結束通話電話,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去哪?”
季餘文剛換上鞋,溫習禮走了出來。
“警察局領人。”
“誰啊?”溫習禮從沙發上拿了件外套也打算一起。
季餘文看著他的動作,無語的說:“你是跟屁蟲嗎?哪都要去。”
“我是。”
“行行行,那來吧。”反正缺一個司機。
沒一會兒兩人坐在了車上。
“你去接誰啊?”
“我那便宜爹媽。”
“哦。”
兩人沉默的沒有說話。
溫習禮在想要怎麼安慰他,攤上這樣的爹媽。
季餘文倒是覺得沒什麼,畢竟不是他的爸媽,不過他從小就沒有真正感受到過父母的疼愛,所以他對這類事情無感。
——
等季餘文到的時候,警察局裡的兩人還在吵,見到他來的時候才沉默了下來。
警察無語的看著他們“丟不丟人,讓你們兒子來領。”
“我沒他這樣的兒子!!!”謝賢怒不可遏的看著季餘文,他可沒忘了樓梯間那頓打。
季餘文指了一下旁邊沉默的廖麗“哦,我來領她,這男的不認識。”
“你!!”
季餘文快速簽字後就走了出去,沒看謝賢一眼。
謝賢在他們身後氣得跳腳。
“怎麼樣?”
見季餘文出來,溫習禮上前攬住他的肩膀。
季餘文聳了一下肩膀“在後麵。”
廖麗看著麵前親密的兩人心沉了一下,快步的走上前。
“小漣,我們能聊聊嗎?”
“嗯,說吧。”
“這…”她看向一旁的溫習禮。
溫習禮明白她的意思,但他有些不想離開,但還是放下了手。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季餘文攔住了他的手“說吧,這是我男朋友。”
溫習禮眼神裡全是震驚,他這是有名分了?!!
廖麗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她並不認可自己的兒子談一個男的“小漣!是不是他把你帶壞了!!”
“如果是我之前忽視了你,讓你感受不到愛,我現在可以補償你,我會重新愛你。”
“你知道的,我之前是個丁克,意外有了你才生了下來…”
聽到她那些發言,季餘文眼神裡全是莫名其妙,他不耐煩的打斷了她“夠了,我不想聽你那些大道理。”
“我管你是丁克也好,反同性戀主義也罷,這些和我都沒關係,我不是那個從小渴望母愛的小孩了,從前沒有的,我現在也不想要”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防止謝賢轉移婚內財產。”說完季餘文就牽著溫習禮走了。
廖麗被他說的無地自容,她從沒發現自己的兒子已經長了那麼大,好像不久前還是那個哭著找媽媽的小孩,她想叫住他,和他說自己後悔了,後悔沒有好好愛他。
但季餘文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過身去看她。
廖麗見他轉身回來以為他後悔了,想要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