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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漸漸落下,夕陽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嗡嗡嗡”床頭上的手機劇烈的震動著。
溫習禮下意識摸了過來。
“喂?”
“謝可漣!你翅膀硬了是吧!!”手機那頭傳來一陣怒吼聲。
頓時把床上的兩人給嚇清醒了。
溫習禮抬起手機一看,上麵備注著‘媽’
季餘文把手機接了過來“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你給那個小網紅刷了幾百萬?!你哪來的錢!!”
“哦,天上掉的。”
“天上掉的?!你讓它掉一個我試試!”
“機遇是可遇不可求,您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說完季餘文掏了一下耳朵,真聒噪啊。
“你什麼態度?你就這樣對待你媽嗎?從小供你吃供你穿……”
沒等她說完,季餘文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真窒息的家長,看來少爺也不好當。
“乾嘛?”季餘文放下手機,就看到溫習禮一臉心疼的看著他,腦子抽風了吧。
“你媽她一直這樣?”
“是吧…”他也不知道啊!不過能把原主養成那樣,看起來對他也不怎麼樣。
這是他的母親,溫習禮也沒立場說些什麼,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有病吧!我現在不難過,雖然不代表以前的我不難過,但是現在的我是開心的!嗯!對!”
“那你不開心的時候記得找我。”
“找你乾嘛?”
“找我,讓我開心開心。”
季餘文笑罵道:“滾!深井冰。”
兩人打鬨好一會兒後,突然聽到兩陣咕嚕聲。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尷尬的笑了一下。
“起床吧,一天沒吃飯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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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禮哥老是逃訓。”
何煒邊運球邊和教練告狀。
教練白了他一眼“咋?你天天練能厲害得過他?”
“那這也不是他不來的理由!!”何煒就是不平衡自己和一幫兄弟在這受苦,反倒他在被窩裡睡大覺!!
“再給我嘴貧多加十公裡!!”
教練話音剛落,剛才圍在這裡的人全跑了,笑罵著“這幫小兔崽子。”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發了幾條訊息後就關上了,時刻盯著訓練場上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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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看看你的存摺!!少了一千萬呢!!不是一萬,不是十萬,而是整整一千萬!!”廖麗指著存摺對輪椅上的老太太怒吼道。
老太太不可置信的搶過存摺看了一眼,隨後捂著胸口大口喘氣的暈了過去。
“媽!媽!媽!!”
廖麗不緊不慢的打著電話,在傭人和醫生進來後,她又變了副急的不行的模樣。
一係列的搶救後,老太太被送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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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習禮架起一塊排骨正要放進他碗裡。
“我不吃蔥!”季餘文指著排骨上的一小段蔥道。
“吃吧,沒蔥了。”溫習禮把那段蔥撇開了。
其實那隻是為了增香最後撒進去的蔥段。
“哦。”
季餘文紅著臉夾起那塊排骨放進了嘴裡。
001更是覺得這場麵沒眼看,什麼時候主神給它安排個002!它也想談戀愛!!
放心吧,你遇不上像我這麼好的人。
【嗬嗬,遇上像你這樣的,都搞不懂到底是懲罰還是渡劫了!】
你說呢!!沒見對麵那個男的一臉幸福嗎?!
【……】沒覺得,反倒想打死你是真的。
溫習禮看著對麵那家夥挑食也是一陣惱火,這不吃那不吃的,等等就扔回他家給奶奶喂。
畢竟奶奶喂豬有一手。
“你乾嘛一直盯著我?!”
“沒什麼,快吃,要涼了。”
“沒說我壞話?”季餘文狐疑的看著他。
“當然沒有!快吃!”溫習禮一筷子青菜塞進他嘴裡。
“你吃飯一直這麼挑食嗎?”說著又看到對麵的人,正裝作無事發生的撥開碗裡的胡蘿卜。
“沒、沒啊!我隻是覺得,胡蘿卜味道難吃。”
“那西蘭花?白菜?排骨?都難吃?”
被他這樣說季餘文也不高興了,大聲的對他吼了起來“喂!我就是不愛吃啊!!”
“你給我好好說話。”
“你到底要乾嘛!”季餘文筷子摔在了餐桌上。
溫習禮皺了皺眉“你就不能好好說嗎?”
“我…”
“我一直在和你好好說話,我不喜歡你大喊大叫的。”
季餘文身形一頓,隨後小聲地說:“哦,不喜歡就不喜歡!”
說完拿著手機跑了出去“切,誰稀罕。”
溫習禮站起身來想拉住他“喂!我不是那個意思!”
回應他的隻有厚重的大門咯吱的關門聲。
【這你確實不對啊!我都沒發現你在齊銘麵前毛病那麼多。】
要你管!
【……】來人毒死他吧!!
001
【放!】
其實有時候我挺不明白的,你們這個任務究竟在做些什麼。
【宿主…】
算了,想也知道你不會說。
季餘文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如果是你,每個世界過後隻有你記得你們所發生過的一切,但他永遠都不知道,你就理解我為什麼老是對他發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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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麗看著季餘文嘲諷道:“你終於來了。”
“咋了?”季餘文看著圍在病房麵前的人,個個都麵露不善。
“你說怎麼了?你偷你奶奶的錢了?!”
季餘文眉頭緊皺“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偷她的錢了!”
“那她存摺裡的錢怎麼少了?不是你還有誰!!”
病房裡的人都站了出來指責著他,而床上的老人還在昏迷不醒。
“我怎麼知道,你們這麼多人,說不定就是其中一個偷的!”
謝賢臉色陰沉的站了出來“你放什麼屁!我們當中誰不是都有公司的股份,用得著偷她的!”
“搞笑,你們有證據證明是我偷的嗎?”
“還需要證據?你給那些網紅刷的,再加上六百萬買的表,最少都有一千萬,你怎麼證明那些錢不是你奶奶的。”
“你說是就是?我還說是你偷的呢,說不定某些人挪用公司公款,見填不上了,就惦記著老人的錢。”
“夠了!”謝賢氣的上來就要給季餘文一巴掌,還好他反應迅速的後退了一步。
“怎麼?我猜對了?石頭砸向人群中,叫的最大聲的就是被砸中的人,難道說,是真的?”
“可漣,你這樣和爸說話,過分了吧。”一個身穿深色旗袍的年輕女子走了出來。
身材凹凸有致,渾身上下散發著女人的嫵媚。
“關你屁事。”這就是謝可漣的姐姐,說是姐姐那還不如說是他爸資助的貧困女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