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聽到這句話的李矻,抬了抬手裡的木棍,他是真想把村裡的人都殺了。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咯”季餘文無所謂的笑了笑。
村長拿出了他的威嚴“簡繁!你現在還在禁閉期,不得私自跑回屋裡。”
可季餘文不感冒他“我犯什麼錯了?”
先前那位嗑瓜子的婦女說道:“你投機倒把罪!還需要我們多說嗎?!沒把你關進局子就不錯了。”
【這就是李二丫的媽】
“你看到了?你看我賣東西了?!”季餘文掀起眼皮看向她。
“我、我當然沒看到”
“那你說我投機倒把?我還說你呢!”
“你!”王豔氣得臉色漲紅“我二丫看到了!”
李二丫有告訴過她媽媽,讓她媽媽彆和村裡人說是她看到的,到時候名聲不好聽。
沒想到她媽直接說了出去。
“哦!你二丫說是就是?她有證據?你們就是沒抓到我投機倒把的證據才把我關起來的吧?”
一群人臉色各異,他們就是沒證據,純看熱鬨,就是見不得彆人過得比他們好。
平常簡繁不是吃糖就是吃燒雞腿的,純嫉妒。
“你少廢話!說你是就是!”
“那你報警抓我吧,最好能讓我今晚就住進去。”說完季餘文就把院子的門給關上了。
給一旁的李矻看的一愣一愣的。
“開門!!”
“簡繁!狗蛋!開門!!”
外麵的人劇烈拍打著木門,木門都開始搖搖欲墜了。
季餘文這暴脾氣,一腳踹了上去,螺絲開始鬆動,直至倒了下去。
“啊!”李二丫的親媽被壓在了門下。
“噗呲!”季餘文沒忍住笑出了聲。
李矻臉色有些難看,這是他們家唯一有用的東西,就這樣犧牲了。
不少人看了王豔的笑話,都沒有要去扶的意思。
這是他們村出了名的潑婦,誰敢上去扶啊。
村長又不能不作為“還愣著做什麼?快扶起來啊!”
後麵兩個婦女才把她扶了起來。
王豔氣得就要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可季餘文直接給了她一個過肩摔,王豔直接摔在了門板上。
“誒喲!”她身上的肥膘跟水波紋一樣抖動了一下,不僅如此,地板還震了震。
雖然有人都目瞪口呆,這沒肌瘦的人,能給一個兩百斤的婆娘摔在地上!
他們也不敢上前去打他,真就被季餘文一招給震懾住了。
“簡繁!你欺負女人什麼意思?!”
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人衝了出來,麵板黝黑臉上全是麻子。
我靠,還沒昨晚那個可愛呢!
【宿主,這就是李二丫】
呃……她還能當軍太太?
【人不可貌相】
好吧是我膚淺了。
“我可沒說我不打女人,尤其是你這樣手腳不乾淨的女人。”
“你!你說誰手腳不乾淨!”李二丫黝黑的臉蛋變得黑紅黑紅的。
“反正不是你,對吧!”季餘文挑挑眉。
看著麵前的人,身上穿的料子和村裡人不再一樣,頭發上還彆著精美的發卡,塗著豔紅的口紅。
就知道她現在開始揮霍原身的錢了。
李二丫氣得想撕爛麵前這人的嘴!虧她還內疚的想下次不拿了,現在在她看來,麵前這人就是活該,憑什麼長這麼好看,還有一個有錢的爹!
“肯定不是我!簡繁!你給我等著!!”說完李二丫就要把她媽扶起來,沒想到她媽太重了連帶她一起倒了下去。
“噗呲!”季餘文一個沒忍住,又收獲一個二丫瞪眼。
村長看不下去了才讓人扶了起來。
最後那些看熱鬨的人一鬨而散,畢竟他們還有一家老小等著工分吃飯。
等他們走後,季餘文尷尬的看向一旁的少年。
現在他纔好好的看到這少年真實的麵貌。
李矻就高到他胸口的位置,身型單薄,麵黃肌瘦的,瓜子臉瘦到能戳死他自己,但是臉的骨型是好看的。
可不就是骨型嗎?瘦到皮包骨了。
季餘文不明白,就他自己一個人嗎?
“狗、狗蛋?”季餘文不確定的喊了一聲,隨後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誰家好男人叫狗蛋啊。
李矻也知道自己這是被嘲笑了,臉瞬間變紅,繃著臉看他就是不說話。
他覺得麵前這個人惡劣極了,好吃懶做還嘲笑他,猛的推了季餘文一把跑回了房間。
“臥槽?”他竟然敢推我!
“算了算了,不就是小孩嗎!我懶得跟他計較。”
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門,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發生。
【主線任務:三小時內花掉一千元】
他就知道!!
季餘文氣衝衝的往外跑,他要去縣城一趟,這個家不置辦點東西就沒法呆!!
——
等季餘文到了去縣城的上車點,頓時傻眼,拉人的貨車剛走不久,現在去就隻能坐著牛車。
001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看這人怎麼辦。
季餘文沒得選隻能坐上牛車,那個味道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走路去起碼要走三個小時,怎麼樣他都要買一輛自行車回來。
他捏著鼻子坐在了牛車上,車上不少人看的他都被驚豔了一下,先前是聽說過他的外貌的,但是一個男人這麼白他們是第一次見。
察覺到那些人的目光,季餘文瞪了過去,這些人就有早上看戲的人。
等到了集市,季餘文光速下牛車,走之前還不忘給車夫扔了錢。
等季餘文走後,那些村民圍在了一起“多少多少,給了多少?”
車夫開啟一看,是一張二十元!
他們臉上全是震驚,沒想到這人這麼有錢,二十元都這樣花。
在他們這個時代可是一大家子一個月的夥食費!
車夫趕忙把錢收好,暗自決定下次還拉他。
——
李矻躲回房間後,後怕的往窗戶看去,他害怕這人進來打他,雖然他平常沒少捱打,但是他打人一看就很厲害。
他沒聽到外麵的動靜,就悄悄開啟門看看是不是躲在了外麵,沒想到開啟後空無一人,就知道這人肯定偷懶去了。
李矻鬆了口氣,但是看著倒在地上的大門,又隻好拿上螺絲錘子去把門給修了。
修好後,拿上了上工的工具,在井邊喝了一肚子的水開始上工。
暗自決定上完工後去後山看看有沒有什麼野菜或者野兔掉陷阱的。
這就是他平常唯一的口糧,不然就是去偷吃他們放在地裡飯盒裡的東西,但免不了一頓毒打,他身上的傷痕就是這麼來的。
——
“這自行車這麼賣?”季餘文指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去去去,一邊去!”老闆看著季餘文不像是能買得起的樣子,就趕著他走,彆耽誤他做生意。
“……”季餘文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這是第一次有人趕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