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一把推開他,胸口還在劇烈的上下起伏“霍恩州!!趕緊給我滾去開門!!”
“嘖!”霍恩州強忍著怒氣扯過毯子將季餘文裹了起來。
季餘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嘖我?!”
霍恩州親了親他的嘴唇“沒有,我嘖霍樂言呢!”
“開門!爸爸!!嗚嗚嗚爸爸!!”霍樂言還在大聲喊著。
霍恩州站起身怒氣衝衝的給自己套了浴袍就往外走,當他拉開房門的時候,霍樂言的哭聲戛然而止。
霍樂言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舅、舅舅,你怎麼在這?!”
霍恩州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將他提溜起來,往他的兒童房走。
“你放開我!!!”
“啊!爸爸救命!!你這個混蛋!!”
霍恩州沒搭理他,把他放到床上還蓋好了被子,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你給我老實點,你爸爸都自身難保了,再給我自嗚哇咋的大喊大叫擾民,我就把你扔回去給你媽媽。”
“可、可是我做噩夢了害怕”霍樂言被他的眼神震懾住了。
霍恩州深吸一口氣“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回去。”
霍樂言點了點頭,總覺得忘記了什麼東西,正想再說什麼看到他舅舅的眼神,被嚇得緊閉雙眼。
等十分鐘後,霍恩州回到了季餘文的房間,發現那沒良心的已經睡著了。
霍恩州歎了口氣,把季餘文給他留的小夜燈給關了,在他身邊躺了下來。
剛閉眼就聽到身邊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緊接著季餘文壓在了他的身上。
“你、你…”
季餘文食指抵在他嘴唇上“彆說了,趕緊做你最拿手的…唔”
沒等他說完,霍恩州抓住他的雙手反轉將他壓在身下。
季餘文的雙手被他單手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則是覆上他的腰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唔…等等…”
霍恩州啞著嗓子說道:“等不了了,彆說話了,做飯呢!”
“臥槽!”季餘文察覺到他的動作開始慫了“我、我覺得我可以在上麵。”
“嗯,下次”說完霍恩州堵住了他的雙唇,鬆開壓住他的手開始向下。
季餘文的身子開始劇烈的顫抖“唔…你、你輕點。”
“嗚嗚”季餘文的手捂著眼睛,眼淚流了下來。
霍恩州拿開他的手,雙手合十扣在他的耳邊,看著他通紅的眼睛笑了笑,重重的壓在他身上湊到他耳邊輕聲的說:“寶貝哭的真好看。”
“艸!你給我滾!”
霍恩州喘著粗氣“誰、誰滾。”
“嗚嗚嗚,我錯了,我滾!”
“嗬!”壓在他身上的霍恩州輕笑了聲“不用,寶貝越罵我越興奮!”
“艸!霍恩州你、你他爹的就一個欠罵的!”
“你個變態!”約喊季餘文的聲音越小,最後隻能輕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
一夜過後,季餘文趴在霍恩州身上,空調被蓋在季餘文腰間,身上全是瘋狂過後的痕跡。
“篤篤篤,爸爸,我上學要遲到了!”
霍樂言發現沒人搭理他又開始敲門“爸爸!”
季餘文皺了皺眉,一巴掌拍在霍恩州臉上,給他嚇得一激靈。
“唔…怎、怎麼了”
季餘文扯著嗓子喊道:“你趕緊給我滾,帶著你們霍家的人!”
還好霍樂言不在這,這簡直是無妄之災。
“你也是我們霍家的”霍恩州按著他親了親。
季餘文不耐煩的推開他“誒呀,你好煩!我就要睡個覺!”
“好好好,等我送他回來後陪你”霍恩州拉過他的手放嘴邊吻了吻。
“滾!!!”
霍恩州無奈的起床,給他蓋好了被子,去衣帽間換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舅、舅舅,你怎麼又在這!!”霍樂言控訴的看著他。
霍恩州把門關上,牽著他一起去洗漱後下樓“彆在這吵到你爸爸,他昨晚工作到了很晚,現在需要休息。”
“啊?!那他昨晚說好要送我上學的!”
“舅舅送也一樣,爸爸下次送。”霍恩州睨了他一眼。
“好吧!那你讓爸爸下午來接我。”
“不行,他下午也要睡覺。”
“為什麼?!大人不需要睡那麼多覺!”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霍樂言不打算搭理他,給了他一個後腦勺。
霍恩州覺得,是時候給他報個興趣班了,讓他沒時間再煩他男朋友。
——
昨晚綜藝播出後,微博也炸開了鍋。
熱搜榜第一就是【楚子喬家裡神秘馬賽克男人】
【我靠,這男的就算是馬賽克也感覺好帥!】
【為什麼能開啟楚子喬的門啊?!】
【我靠,他之前不是談女朋友嗎?怎麼現在…】
【樓上的,關係好就一定是那種關係嗎?而且我覺得馬賽克男身份不簡單】
【你們沒聽到小言喊他舅舅嗎?!就是親戚關係啊!】
徐年看著手機熱搜,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看你怎麼藏。”
他覺得隻要扒出這個男人的關係,楚子喬就離退圈差不多了。
點開微信置頂,發出了一條訊息。
——
霍恩州送完霍樂言後再次回到了季餘文的方向,看著昏暗的房間床上還躺著他心愛的人,心裡就感覺到特彆的滿足。
他把身上的外衣換了下來,上床將季餘文摟進懷裡。
季餘文能感覺到身邊人熟悉的氣息,就任由他抱著,還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著。
肌膚與肌膚的觸碰,讓霍恩州的身體再次熱了起來。
季餘文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剛要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霍恩州抱緊他不讓他動,先是吻著他的眼睛,吻也逐漸從他的眼睛開始往下移去。
吻過他的雙唇、脖頸、鎖骨,再逐漸往下……與此同時,他那雙大手也沒閒著,開始胡亂的遊走了起來。
季餘文被吻的渾身軟趴趴的,但是他嘴巴也沒閒著,雖然他身子軟但他嘴硬啊!
“霍恩州,我發現你真有病!”
“艸!你他爹的是人嗎?!”
“我真是看錯你了”
“嗚嗚嗚,我不乾了,我要分手!!”
或許這句話踩在霍恩州雷點上了,換來了他更猛烈的進攻。
“呼…還說不說了”霍恩州的汗砸落在他的臉上。
“嗚、嗚嗚,我、我錯了。”
霍恩州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嗬,沒關係,再做個懲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