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兩人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就是想約你一起去看婚服的”王雨嫣挽起了耳邊的碎發。
陽光撒在她的發絲上閃閃發光,如果是彆人說不定會喜歡上麵前這個少女。
可他並不會“呃”他在想要叫她什麼,叫雨嫣是不是太親密了,叫王雨嫣會不會不太好。
【……隻是個稱呼,要不你喊喂吧】
去去去,給我滾到一邊去,不要連累我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能滾嗎?
“那個王小姐”
【你聽聽,好聽嗎叫人王小姐】
那你叫王二狗行了吧!
【……】我滾還不行嗎!!
聽到季餘文這樣喊她她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他“你可以喊我雨嫣”
“好,雨嫣,我先前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現在捆綁在一起,是合作關係…”
沒等季餘文說完,王雨嫣就說道“我知道,我、我。”
“嗯,這樣對你最好,我希望你能為自己活,不要因為條條框框的話那麼累。”
“嗯,我知道”王雨嫣點點頭。
“我先走了,我讓人送你回去,婚服的事明天接你去看看”季餘文用平淡的語氣和她說話。
讓她覺得這人冷淡極了。
她看著季餘文裡去的背影,輕聲的說:“可是,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想為自己而活的一件事。”
——
李鐵柱在去之前,來到了督軍府。
他蹲在門外,猶豫要不要進去。
抬眼望去,看到劉雅雅一個人挺著肚子走出來。
儘管月份不大,但是還是明顯的能看到小腹凸起的樣子。
“雅雅”李鐵柱啞著嗓子喊道。
劉雅雅猛的抬頭,震驚的看著他,想叫出來,但又怕被彆人看到。
李鐵柱走了過來,將她拉入無人的巷子裡。
劉雅雅立即撲進他的懷裡哭訴“你這些日子都去哪啦!”
哭得梨花帶雨的李鐵柱都快心疼死了。
李鐵柱吻了吻她的發絲“抱歉雅雅。”
劉雅雅抽噎著說:“你再不回來,孩子就是彆人的了。”
“你、你說什麼,孩子?”李鐵柱強忍著右手的不適,兩隻手扶在劉雅雅的肩膀上震驚的看著她。
“當然是我們的孩子了,它現在已經四個月了”劉雅雅憐愛的摸著小腹。
“我、我的孩子?”李鐵柱的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廢話,怎麼可能是那個林區建的,他根本就不行!”
“太好了雅雅”李鐵柱激動的附上了他的雙唇,劉雅雅也被他按在了牆上。
——
“鐘老闆,我的提議…”
“李副官,哦對,現在應該喊你李大佐了,哈哈哈哈”
李鐵柱咬牙看著麵前的人,要是在以前,他哪敢這樣跟他說話。
“鐘鼎山,我勸你識相點!”
“不是我不識相啊!真不好意思呢,現在百樂門的老闆早就不是我了,我也無權乾涉啊!”
“你放什麼屁,你不是老闆你坐這?”李鐵柱嚴重懷疑自己被耍了。
“我也是個打工的,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引薦我們老闆給你看看”鐘鼎山笑道,他確實不是啊,而且他們少帥在正來的路上。
“可以”他現在沒得選了,因為用不了多久,這邊的國軍會通緝他,他得儘快回到北三省。
兩人沉默的坐在沙發上。
鐘鼎山給他倒了杯茶,看到他用左手接有些驚訝,這人什麼時候左撇子了。
聽到門外響起一陣陣清脆的皮鞋聲,在這安靜的環境下,顯得異常是詭異。
他抬起頭望去,沒想到是林家大少爺。
“你耍我呢!”李鐵柱站起來指著鐘鼎山。
鐘鼎山安撫了一下他,幸災樂禍的說道“你不要激動,這就是我們的老闆”
這個林家廢材怎麼可能是百樂門的老闆!他竟然還坐上了少帥的位置。
“李副官,希望你放棄抵抗”季餘文笑著跟他說。
“我應該叫你,林少帥?”
“你也可以叫爹”
“你!”
季餘文聳聳肩,在他們對麵的沙發坐了下來,懶散的靠在沙發上,還翹著二郎腿,氣質也沒有因為他的坐姿而減少半分,反而還有帝王的風範。
【……】裝貨,隻有它知道這人在人後多不是人。
“要談什麼,說吧”季餘文把玩著手裡的小手槍。
“我是來替倭軍談合作的…”
——
“怎麼了司雲?你怎麼又和之前一樣魂不守舍的”李文婷推了他一把。
“沒事”司雲迅速的低下頭“在想事情,我出去走走。”
說完司雲往後山走去,李文婷怪異的表情看著他。
司雲坐在石頭上看著對麵山頭,夜空的星星點點閃爍,讓他想到,林思霍喝醉了躺地板看星星的樣子,不自覺的勾起嘴角。
右手摸上了掛在脖子上的懷表,將它放在心口上,就好似他在身邊。
他小心翼翼的開啟懷表,生怕手勁一大將懷表弄壞。
開啟懷表那一刻,一滴水珠砸在了懷表上,他慌張的用衣袖擦了擦懷表上的水漬,他猛的抬起頭看月亮。
原來天氣很好,沒有下雨,也很想你。
他顫抖的手將照片取了下來,放在了心口上。
在山上坐了許久,天氣漸漸轉涼,正當他要把照片放回去,就看到後麵寫著一段話:司雲,不要生氣,對不起!
司雲紅著眼睛看著那段話,輕聲的說:“我纔不會生你的氣。”
——
“你想都不要想了”
“那你問我做什麼!”李鐵柱氣的想殺人。
“哦,我就隨便問問”
“……”鐘鼎山:還好自己沒惹這個討債鬼。
李鐵柱一把抓住鐘鼎山放在口袋裡的手槍,開啟保險扣對準季餘文。
季餘文歪頭看著他笑了笑,明豔的模樣很會迷惑人。
他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錚”的一聲,子彈被一個豎立的劍擋了下來。
“我靠!”鐘鼎山驚呼一聲,哪裡突然冒出來的劍。
“我給過你機會了”季餘文站起身來,緩緩向他走去。
“你、你彆過來!!”李鐵柱徹底被冒出來的劍嚇了一跳,他覺得麵前這個人邪門的很,尤其對他笑的時候,像極了奪命羅刹。
季餘文三下五除二將他製服在地,瞥了一眼鐘鼎山後,他嚇得差點給他跪在地上。
季餘文:……真的沒必要。
【……】終於有人知道我平時多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