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順著張成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陳思被綁在一棵樹上,早上還是個精緻禦姐,這會兒已不成人樣。
張成看到人就想往上衝,但是季餘文的直覺告訴他沒那麼簡單。
季餘文趕緊拉住了他“你冷靜點。”
“可是陳思現在狀況很不好”張成這會兒已經亂了陣腳。
“我們先要看看抓陳思的人究竟是誰”季餘文環顧四周,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但往往越風平浪靜就越有陷阱。
張成也考慮到了這一點,隻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趙小天,沒想到你們能來那麼快”顏沁目光如毒蛇,陰鷙幽冷,落在身上令人毛骨悚然。
季餘文沒想到這麼久不見,顏沁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顏沁,我已經來了,把不相乾的人放了”季餘文放眼望去,顏沁已經朝他們走了過來。
“放也可以,那你拿祁墨來換”說著顏沁就看向一旁的祁墨,眼神怨毒的說:“他果然是你偷走的。”
祁墨聽到眼前這個女人要求季餘文拿自己去換另一個女人,也好奇他會怎麼選。
季餘文垂下眼簾輕笑了聲“嗬,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拿祁墨換她,當然了,你想拿她怎麼樣隨你的便。”
季餘文此話一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但祁墨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嘴角也抑製不住的上揚。
“會、會長”張成有些害怕季餘文會袖手旁觀啊,畢竟就他一個人的話能不能救出陳思都是個問題。
季餘文並沒有看他,在他看得見的地方季餘文給他比了個手勢。
張成當即會意,悄悄的打算從旁邊繞過去。
“不換嗎?沒關係,那你們兩個誰都彆想離開”說著顏沁就衝了上來。
好在季餘文反應迅速才沒有讓她襲擊到。
可當季餘文避開後,他發現顏沁要攻擊的物件好像是祁墨,並不是他!
漆黑一片的樹林,不斷傳來打鬥聲,但是張成往那邊看就隻能看的顏沁對著空氣一通亂打。
剛開始祁墨把她打的節節敗退,但後麵逐漸吃力了起來。
季餘文覺得很不對勁,顏沁根本就沒這個實力,直到後麵看到顏沁身上冒著黑煙,就明白這姐妹是跟厲鬼同體了。
就在季餘文想上前去幫忙之際,顏沁掏出了個小瓶子,將小瓶子開啟後祁墨就被吸了進去。
季餘文瞳孔驟然一縮,右手垂落在腿側的手掌張開,一把劍又赫然的出現在手上。
他猛的向前衝去,先前眼裡的波瀾不驚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成功解救陳思的張成一直在觀察這邊的情況,他有些不明白怎麼他們的會長突然暴怒起來。
“你對他做了什麼!”季餘文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顏沁遊刃有餘的與季餘文過招,嘗到吸收人體精氣神的她早就不把麵前這個人放在眼裡。
“當然是放瓶子裡吸收咯”顏沁嗤笑的說“你彆白費力氣了,你是打不過我的。”
“你真是,找死”季餘文看著她薄唇輕啟。
一人一劍如同合為一體,彷彿前麵的比試就跟鬨著玩一般。
劍劈過空氣發出“咻咻咻”的風聲,季餘文毫不掩飾著眼底裡的憤怒,沒兩劍顏沁就敗下陣來。
季餘文避開要害,並沒有因為拿劍劃傷她。
可季餘文並沒有打算放過她,顏沁被打到地上都坐不起身來。
而厲鬼這會兒也突然不說話。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怎麼放他出來”季餘文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巨大的氣場使她感到十分害怕。
她雙手握拳彷彿能給她加油打氣,她抬眼與季餘文的眼神對視“我就是不說,就算我不吸收也不會放出來。”
季餘文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踩上了她的腳踝。
“哢”的一聲,隨後伴隨而來的是顏沁的尖叫聲。
陰森森的深山裡,突然傳來一個女生尖銳的叫聲,多少都讓人毛骨悚然。
張成和陳思看著季餘文兇殘的動作,頓時覺得背後涼涼,還好自己平常沒有得罪他!!
顏沁疼的直抽氣“你、你瘋了!”
季餘文還是沒說話,轉眼間踩上了另一隻腳的腳踝上,又是“哢”的一聲。
“啊!啊啊啊啊!”顏沁疼的直叫喚。
季餘文眼底的狠戾已經壓製不住,他的腳又踩上了顏沁的膝蓋,又是“哢”的一聲。
顏沁這會兒已經弓著腰痛苦的想蜷縮起來,可季餘文沒給她這個機會,兩個膝蓋再次粉碎。
“我、我說,我都說”顏沁痛苦不堪,可季餘文蹲了下來,食指抵在她嘴上輕聲說道“噓,我不想聽了。”
【宿、宿主】001察覺到這人好像有些失控了!
季餘文說完又站了起來,他察覺到旁邊有腳步聲,眼神狠戾的看了過去。
張成和陳思兩人被嚇的瞬間雙手舉過頭頂蹲下。
【。。】它也很害怕!
季餘文看了他們一眼,沒再管他們,繼續垂眸看著地上的顏沁。
腳步動了動踩上了她的左手手掌。
“啊!”
顏沁用僅剩的右手抓住他的暗紅色天師長袍“我說,我都說,他一點事沒有。”
顏沁疼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季餘文停下了所有動作“說吧”
顏沁哆嗦的從懷中拿出小瓶子和一個匕首,顫顫巍巍的遞給季餘文。
等季餘文接過後說道“需要你的心頭血,滴在瓶口上,他就能出來了。”
“我的心頭血?”季餘文垂眸看著手上的兩件物品。
“是、是的,你的心頭血滋養著他”顏沁疼的像僅剩一口氣。
“哦”說完季餘文抬腳將她的右手也踩了個粉碎。
這會兒顏沁已經叫不出來了,她疼的快暈了過去。
兩人看著季餘文真盯著那個小瓶子,生怕他真的往自己心口上紮。
“小天”陳思緊張的看著他“說不定還有彆的辦法,不要衝動!”
“哦”季餘文回答道讓兩人鬆了口氣,可下一秒,就看的季餘文毫不留情的握緊匕首紮進自己的胸口。
陳思瞪大了雙眼,跑上前想製止他,胸口的血液迅速漫出。
血液滲透暗紅色的天師衣,順著握刀柄的手掌流了下來。
季餘文迅速用小瓶子接住,緊接著小瓶子破裂,一陣白煙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