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擺滿了貢品,像極了小型的靈堂,貢品的前麵放著一個小女孩相框。
相框上的女孩跟剛才的女鬼一模一樣。
“李玉辰”張泉嘴巴顫抖著,他沒想到李管家竟然在張苑的家裡設了個靈堂。
上麵的貢品很新鮮,一看就是早上有人換過。
張泉看著房間裡的一切,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季餘文看著這個房間,瞬間瞭然了,肯定了那個少女是李管家的女兒,具體怎麼去世還不得而知。
房間的大門開啟著,少女也飄了進來,她看著她照片上的自己緩緩開口“終於有人來找我做客了。”
季餘文看了看她“這是你家?”
“對啊,我住這很久了,就是沒有人來看我”說完李玉辰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又開口道“隻有個老頭來看我。”
“老頭?”
“對啊,他每天都來看我,每次看我的時候都在哭!”李玉辰歎口氣“我都不想他來看我了。”
張泉聽到季餘文對著空氣在說些什麼驚恐的問道“她、她也在嗎?”
“嗯”季餘文點了點頭,他看著張泉的臉色更白了。
“他好像有點死了”李玉辰指著張泉道。
季餘文看了他一眼說道:“哦,他怕鬼”說完還悄悄碰了張泉一下。
張泉驚得差點跳到天花板上了。
【……】001真的無語了。
“你不記得他是誰了?”季餘文疑惑的問著她。
李玉辰搖了搖頭“我醒來就是這樣了,我很喜歡樓上的姐姐,但是姐姐好像不喜歡我的樣子。”
廢話,誰會喜歡莫名其妙的鬼啊!!
【哦,祁墨不是鬼啊】
他可不是莫名其妙的鬼,那是餘文相思裡的男鬼。
【牛的】它懶得噴了。
“看來是有人把你聚魂了,但是你沒有了前世的記憶。”季餘文給她分析道。
李玉辰一臉茫然“那、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季餘文聳聳肩表示他更不知道了,當天師好累,還要幫忙破案。
“你剛才說的那個女孩是怎麼沒的”季餘文疑惑的問著張泉。
張泉皺了皺眉回憶道:“我記得那個小女孩是被淹死的,那時候才12歲吧。”
季餘文看著眼前的少女確實是十一二歲的模樣,沒想到是淹死的。
張泉又歎了口氣:“那是他亡妻給他留下唯一的女兒,平常疼得跟命根子似的,隻是當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女兒就沒了,那時候他表現的也不是很傷心的樣子。”
之後的事季餘文多多少少也能猜到後麵的事情,隻是沒想到,後麵跟張苑有什麼關係。
一個腳步聲慢慢逼近“你們在做什麼!”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
兩人轉過身發現是李管家,而它的劍現在才給他傳來訊息。
季餘文就知道這劍不靠譜,估摸著剛才肯定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可不麼,剛才小花逗著不知道從哪飛進來的美洲大蠊——南方大蟑螂,小花看到驚奇得不行,還將美洲大蠊串了起來。
虧得季餘文沒看到,不然這劍都要不得了。
“李福德,你到底在做什麼!”張泉憤怒的質問著眼裡全是複雜。
“我做什麼?”李管家眼裡全是譏諷“我做什麼,你不明白嗎?”
“要不是他們張家,我的玉辰怎麼會離開,她還那麼小”李管家自顧自的說著“憑什麼、憑什麼傷害她的人還在逍遙法外的活著。”
聲音充滿悲憤和絕望,季餘文頓時啞言,這到底怎麼一回事他也沒辦法分辨啊!!
沒等季餘文評判什麼張泉卻開口了“小苑對玉辰做了什麼?那時候玉辰也就跟小苑差不多大吧。”
“沒做什麼?沒做什麼玉辰為什麼會被淹死,為什麼!!為什麼不是她張苑!”李管家的情緒已經控製不住了,他那粗紅著脖子彷彿要炸裂開來。
看著李管家激動的表情,少女被嚇得躲在了季餘文身後拽著他的長袍。
季餘文:。。你找你爹去行嗎!
張泉看他太激動了聲音輕聲了些“事情監控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是玉辰硬是要去水邊玩,兩人不小心掉下去的。”
“不可能,不可能,玉辰很乖的,不可能去玩水,更不可能跑去河邊”李管家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了,對於身邊所說的早已聽不進去。
“一定是她張苑教唆著玉辰,一定是”李管家輕聲的說著隨後又用惡狠狠的眼光盯著張泉“你和張家都是一丘之貉。”
季餘文沒管他們怎麼吵,他心裡默默的問著001到底怎麼回事。
【事實就是張泉所說的那樣,其實是那個小女孩比較調皮,兩人都掉進了水裡,隻是最後救上來的兩人隻有張苑活了下來】
天哪,這不就是無妄之災了嗎?
這讓他想到白天在房間裡看到的那個張苑,精神崩潰,骨瘦如柴,可見平常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季餘文身後的女孩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也突然朝季餘文襲擊了過來。
在季餘文還沒有反應的時候,一個冰涼的手把他扯開。
季餘文看向手的主人,發現是祁墨後眼睛一下子錚亮了起來。
可祁墨扯過他後並沒有理他,而是看向一旁的李玉辰。
祁墨眼神的施壓加上靈魂上的絕對壓製,李玉辰也冷靜了下來,瑟瑟發抖都躲在角落。
“你怎麼來了”季餘文驚喜的問著祁墨,但是祁墨沒理他,反而自顧自的走到離他最遠的位置。
季餘文撇撇嘴,行,有種!
“李管家,您女兒的事,請的哪個天師。”季餘文看向情緒有所好轉的李管家。
見李管家不說話季餘文又說道:“你應該比我們清楚,你這樣的話會耗損她的魂魄,現在已經有變厲鬼的趨勢了。”
“什麼?”李管家表情一臉疑惑“怎麼可能!”他臉色難看的說著。
季餘文說完還聳聳肩一副信不信有你的模樣“她每天清醒的時間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變成厲鬼,以後也沒辦法轉世。”
【你可就使勁忽悠他吧】
我可沒有,這我是學過的。
【你學過?你不就是一個準大學生嗎?】
季餘文笑了笑並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