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泉眼見他們吵的不可開交了,趕緊在他們繼續吵之前上前彙報。
張泉湊近季餘文耳邊正想說些什麼,就看到自己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扯到了一邊。
他驚恐的看著身邊,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鬼又回來了。
季餘文瞪了一眼旁邊的祁墨,誰成想祁墨的身後是陳暖暖。
“趙小天,你幾個意思,瞪我是什麼意思”陳暖暖越說越來勁了。
季餘文不知如何解釋這無妄之災,他真的麻木了,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怎麼這麼累。
季餘文歎了口氣,沒再管陳暖暖,讓她自己演吧。
“什麼事”季餘文輕聲的問著旁邊驚恐的張泉。
“就、就是”被下了一通的張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季餘文看著身邊的豬隊友,尤其是那個單蠢鬼王。
祁墨這會兒滿臉天真爛漫的看著季餘文,眼裡全是花癡。
得,這鬼戀愛腦來的。
“沒事,你說吧,女鬼不在這”季餘文講張泉扯到一邊,為的就是不想讓他們聽見。
張泉緊張的跟著季餘文說“您剛才一離開沒一會兒,女鬼就消失了。”
季餘文聽著這些話若有所思,沒等他說什麼,陳建拿著羅盤走到季餘文麵前。
“你養鬼了?”陳建皺著眉看著他“我說你怎麼實力大增了,養鬼可是天師的大忌。”
“你怎麼知道我養鬼!你有證據嗎?”季餘文反問他道。
陳建指著羅盤“這就是證據。”
季餘文好笑的看著他“以你的意思是,羅盤指向誰,鬼就是誰養的咯!”
說完沒一會兒,祁墨站在了肖毅楚身後,果不其然羅盤指標又變了。
“呀,沒想到是您最有出息的徒弟養的呢!”季餘文捂嘴驚訝道。
“你莫要胡說,難道你身上那麼重的陰氣還不是證據嗎!”陳建臉色鐵青,抬起手就要攻擊肖毅楚身後的祁墨。
祁墨一個瞬移又回到了季餘文身邊。
“不好意思了,陰氣重是天生的,不然也不會被你們天師山做局了。”季餘文無奈的說,說完還聳了聳肩。
就在陳建還想再攻擊祁墨時,羅盤上的指標到處轉了,像是壞了般。
陳建看著季餘文放著狠話“行,你最好能笑到最後!”
“哈哈哈哈,我就不”季餘文看著陳建還做了個鬼臉。
而女主顏沁不知在想著什麼,對於他們的爭吵毫無反應。
說完就帶著張泉往外走,也沒看陳建一眼,搞完破壞的祁墨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鬼就出現在了彆墅外麵。
“就、這麼走了?”張泉有些不可置信,他的侄女還在裡麵呢!
“沒事,有那幾位天師在,你侄女還死不了”季餘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我們現在去哪?”張泉摸不著頭腦,看不清這大師的腦迴路。
“嗯、先去吃飯吧!”季餘文揉著餓了許久的肚子,經過剛才那一忙活更餓了。
【。。我記得你剛纔好像啥也沒乾吧】
難道你以為指揮很好指揮嗎!季餘文理直氣壯的在腦海裡跟001說。
【。。】666真是辛苦你了。
【你那把小花呢,出來順手的事】
哦,它社恐。
【牛逼,前麵怎麼不見它社恐】
哦,我亂說的,啥都讓它乾了,我買的那些道具不白買了嗎!季餘文撇撇嘴,這001真蠢。
【我聽得見!!!】
季餘文心虛的摸摸鼻子,不打算理它了。
張泉把車開了過來,季餘文剛想坐上副駕駛,就被祁墨扯上了後排。
“我不喜歡你跟彆人坐那麼近。”祁墨不高興的坐在旁邊。
季餘文看了看前麵開車的張泉,張泉也年過半百了吧,這鬼怎麼什麼醋都吃。
季餘文湊到他耳邊輕聲的說“就跟你那麼近行嗎?”
祁墨紅著耳朵點頭表示可以。
前排的張泉疑惑的看著後視鏡裡的季餘文,這大師怎麼奇奇怪怪的
也許是注意到張泉的眼神,季餘文坐直了身體。
祁墨還想貼過來,季餘文就趕緊握住他的手安撫他。
果不其然祁墨沒在貼過來,而是盯著他們倆緊握的雙手咧嘴笑。
季餘文第一次直觀的感受什麼叫屍冷,他現在的感覺就是像握著冰塊,還越握越冷。
儘管祁墨是沒有實體的,但是他身上冷是從靈魂上散發出來的。
沒一會季餘文牙齒就開始打顫。
張泉疑惑的看著凍得發抖的季餘文“大師,你很冷嗎?”說完又看向車窗外的三伏天天氣。
聽到張泉的疑問祁墨才發現季餘文被自己凍的發抖,他迅速將自己的手抽出。
“沒、沒事,我是餓得發抖了。”季餘文顫著牙說。
抽出後沒多久,季餘文就好多了,沒有再像剛才那樣打顫了。
祁墨擔憂的看向季餘文,眼神裡滿是自責。
季餘文眼神安撫了會兒他,這他也沒辦法克服啊,自己快被凍死了。
張泉聽到是被餓的打顫,也加快了車速,沒多久就在他的餐館麵前停下了。
“大師快下車吧,我已經讓人炒好菜了,都是您上次愛吃的”下車後張泉邀請著季餘文進去。
“那就麻煩你了”季餘文客氣道。
進店後季餘文還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店現在人氣暴漲啊,簡直是大排長龍。
季餘文被服務員帶到一個小包廂,坐四五個人沒問題的包廂。
看著剛做好的菜,季餘文頓時食慾大開,但他也沒忘記一旁是祁墨。
祁墨臉上一臉落寞,勾人桃花眼早已黯然失色。
“好了好了,過來吃飯,吃完飯給你抱一下。”
說完季餘文拿過剛才張泉遞給他的揹包,在揹包夾層拿出根香來。
聽到季餘文的話祁墨的眼神瞬間又明亮了起來,但又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神又暗了下來。
季餘文看著他眼神忽明忽暗的,當即摔了筷子“你還吃不吃了。”
給季餘文氣的不行,這鬼真是事逼。
【。。】001想說跟你比,差遠了。
【多點關心多點愛,果凍我要喜之郎】
執杖
【。。】
祁墨被凶了坐在角落一言不發。
季餘文也氣得不想說話,明明又不是他的問題。
而且自己也說等等給他抱抱了,他還是那樣,每次什麼事都不說,就跟被毒啞了一樣。
沒想到這個世界這鬼男人比自己還小公主!!
看著這鬼王自己也頭疼,便走到他身邊坐下“你也知道這是我們身體差異啊,說明人鬼殊途,要不我們…”
季餘文還沒說完祁墨就紅著眼睛咬上了他的嘴巴。
咬完後又沙啞的聲音說道:“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