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昏暗彆墅區內有一棟燈火通明,李管家又將車子開了出去接了三名天師回來。
“師父,小沁沒事吧”肖毅楚緊張的問著看起來臉色沉重的陳天師。
陳天師睜開顏沁的眼睛看了看,又把了脈。
“沒事,她隻是嚇暈了,到底怎麼回事”陳天師皺著眉問道。
肖毅楚麵色沉重的說著下午發生的事“我們在二樓找到了那個鬼,沒來得及抓住那個鬼就跑了,估計今晚是回來報複的。”
“我給你們的護身符你們沒帶嗎”陳天師怒斥道。
肖毅楚也很疑惑“我們一直都帶著您給的護身符,小沁可能洗澡的時候摘了下來。”
陳天師歎了口氣,從衣袖裡又掏出一張,疊好放在了顏沁的手心裡。
做完後身邊跟著來的徒弟又從包裡拿出一個碗、一張符遞給陳天師。
陳建接過後,徒弟又倒了他們天師山的水,將符點燃後放進碗裡,晃了晃遞給了肖毅楚。
“給她喝下去就能醒了”吩咐完後他在四周看了看,將羅盤拿出。
看著羅盤沒反應便放心了下來。
“咳咳咳”肖毅楚給顏沁灌下符水後醒了過來。
“小沁姐,你沒事吧”陳暖暖也跟了過來,見她醒了便關心道。
睜開眼睛的顏沁眼裡全是驚恐,但她看到師父後便放下心來,聽到陳暖暖的問候她搖了搖頭。
“顏沁先休息吧”見她醒後陳建吩咐道“剩下的人跟我看看彆墅裡有什麼。”
見他們要走了顏沁趕忙拽住肖毅楚的袖子,肖毅楚眼神疑惑的詢問。
“我、我害怕”顏沁顫抖的說著,可見嚇的不輕。
“這”肖毅楚有些為難的看著陳建,他是想留下來陪顏沁,但是師父的命令又不能不停。
“那就肖毅楚留下來陪她,剩下的人跟我走”陳建擺擺手,讓他倆自己留在房間後便帶人出去了。
旁邊的李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陳暖暖看到了還奇怪“李管家,你很熱嗎?”
彆墅內是有中央空調的,儘管溫度不是很低,但也絕不會出汗,陳暖暖這一開口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哈哈哈,我體虛,容易冒虛汗,各位大師不用在意我”李管家無奈的說道。
陳建上下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李管家帶我們去你小姐的房間看看吧。”
“這”李管家有些為難“我們小姐剛睡下,現在去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陳建當即沉下臉來“這關乎你們小姐的性命,當然你害怕吵她起來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
“不不不,您誤會了陳天師,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這就帶您去”李管家趕忙說道。
便帶著他們下了樓,到了房間門口,李管家還敲了一下門。
“篤篤篤”
“小姐,我們進來了”沒等到裡麵的回應,李管家開啟了房門。
房間昏暗,但床頭處點了一盞小夜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
“我們小姐晚上需要點夜燈才能睡得著”李管家給他們解釋道。
陳建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拿著羅盤看了起來,沒一會羅盤指標指著一個角落。
陳建動作迅速的將一個符飛了過去,正中少女的身上。
少女的身形顯露了出來,少女原本平靜的看著床上女人,突然變得暴戾起來。
麵部猙獰的衝向陳建,陳建又掏出一個符貼了上去,少女開始尖叫“啊!”。
尖叫過後又開始攻擊陳建,在陳建掏出桃木劍之際少女要逃跑,可她躲到哪裡她的鬼魂都能被看見。
就在陳建要一劍了結她之際,少女憑空消失了。
陳建皺著眉頭尋找,身影不知所蹤。
李管家悄悄的從門外走了進來,“怎麼樣了陳天師”緊張的問道。
陳建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這個符讓你們小姐帶在身上,絕不能摘下來”說完遞了個紅色三角符。
“好好好”李管家熱淚盈眶的道謝著“謝謝你陳天師,不然我一個人也不知道該怎麼樣了,我就剩小姐一個人了。”
陳建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李管家給床上的張小姐把符帶好後,關好房門走了出去。
“陳天師,客房已經準備好了,在這留宿一晚吧”李管家對著客廳裡的三名天師道。
陳建看了看時間,淩晨了,鬼沒抓到也走不開便同意了李管家的建議。
第二天一早
睡醒的季餘文在床上醒醒神,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東西,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哎喲”他抬起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祁墨怎麼不見了,他起身拿過玉佩看了看,這鬼不會躲裡麵去了吧。
“喂,你不出來我就把你扔垃圾桶了”季餘文對著玉佩說道。
過了一會兒玉佩還是沒反應,季餘文氣的就往垃圾桶裡麵扔。
自己則坐在床上生悶氣。
行,以後彆想自己再理他,再理他我就是狗!!
【。。】001真的無語了
【有沒有種可能,他就在門外】
不可能,他在門外為什麼不敲門,我靠,不會回去找女主了吧,也是,他就是女主的狗。
【。。】懶得噴
想完季餘文拳頭都握緊了,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但還是光著腳下床去開門。
季餘文開啟門看了看,“砰”的一聲又關上了。
“就知道,就知道他去找女主了”說完對著空氣來了一套組合拳。
做完後不信邪的又開啟了門。
門外蹲著的祁墨聽到門開啟正想起身進門,就聽到門“啪”的關上了。
祁墨:。。
關上後祁墨又默默的坐回了地板上,沒多久門又開啟了。
季餘文開啟門後往地上看了看,沒想到真看到個鬼坐在地上。
季餘文尷尬的撓了撓頭“咳”。
祁墨驚喜的抬起來,眼神裡亮閃閃的,猛的站起來衝了進去。
季餘文差點被他帶著摔一跤,身子踉蹌了一下。
“你自己不會進來嗎?”季餘文先發製人,他倒要看看這鬼能說出什麼鬼話來。
祁墨委屈道“你貼了符我進不來。”
“啊?是嗎?我不知道?”季餘文表情尷尬,自己豈不是白生氣了。
隨後又想到了什麼又說“那你也可以敲門啊,你沒手嗎?”
“你、你不是在生氣嗎?”祁墨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高大的身材做出伏低做小的姿態很是滑稽。
“昂!對,我就是很生氣,你不是顏沁身邊的護花使者嗎?跟著我做什麼”季餘文真是越想越生氣,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