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管家這麼說,季餘文沒再說什麼,反倒是顏沁怪異的看著彆墅四周。
“這彆墅佈局是特意改過嗎”顏沁拽著脖子上的玉佩問道。
“嗯,小姐的父親請的風水先生改的”李管家說完又歎了口氣“先生去世後現在就隻剩小姐一人了。”
“她有什麼妹妹嗎?”季餘文又問。
隻見李管家搖了搖頭“小姐是獨生女,從來沒有什麼妹妹。”
說完李管家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又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準備吃的。”
季餘文也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了,他原本不打算留了,但是他想找到祁墨就得從女主身邊下手。
管家走後,兩人自顧自的看風水,不會看的季餘文就坐在沙發上看他們琢磨。
“你在做什麼”突然一道冷清的聲音傳出季餘文還嚇了一跳,往旁邊看去是祁墨。
祁墨坐在他的左手邊,手肘放在膝蓋上雙手托著下巴看他。
這鬼這次身穿深暗紅色長袍,頭發這次束了起來,看起來很俊朗一男的。
季餘文看了他一眼轉頭回去看男女主沒看他。
“你在做什麼?”見季餘文還是不理他又問了一遍。
季餘文給他翻了個白眼,往旁邊挪了挪跟他拉開距離。
祁墨看季餘文往旁邊挪他也往旁邊挪,直到季餘文右邊已經沒了位置。
“你能不能滾開”季餘文衝他喊道。
祁墨一愣,沒想到這人這麼討厭他,他眼裡滿是無措的看著他。
“趙小天你一個人對空氣喊什麼呢”肖毅楚皺著眉看了過來。
季餘文氣的胸口上下起伏,聽到肖毅楚的話一頓,這人看不見他嗎?
他趕忙看向女主,女主也在疑惑的看著他對空氣喊什麼。
季餘文轉頭看向祁墨,隻見那男鬼蹲在地上畫圈圈。
季餘文:。。
但想到這男鬼的所作所為,季餘文不打算就這樣原諒他,就當作沒看見。
祁墨見季餘文還是沒理他,隻好自顧自的站了起來,又走到他身邊坐下。
“這是什麼”祁墨指著季餘文手機裡的腹肌男問道。
“執杖”
“執杖是什麼東西”祁墨一臉茫然的問道。
【。。】
001這是你閨蜜吧
【你老公】
你老公
【你們的事彆cue我】
季餘文不理他,繼續刷著短視訊“你為什麼不理我”祁墨將頭湊到手機上與他臉貼臉。
他盯著季餘文的娃娃臉看,這會兒季餘文才將眼神看向他,祁墨正想衝他笑一笑,隻見緩緩抬起右手,一巴掌把他扇向一邊。
被扇到一邊的祁墨捂著臉站了起來“你、你為什麼打吾”
“滾”季餘文麵無表情的無聲對他說。
祁墨委屈巴巴的瞪他一眼就消失了。
“嗬”季餘文冷笑道。
“趙小天你一個人在那做什麼”顏沁站在不遠處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關你屁事”季餘文翻了個白眼“見過插隊吃飯的沒見過插隊找罵的。”
“你、你幾個意思”顏沁氣的指著季餘文。
“哦,沒意思”季餘文聳了聳肩“明知道我不喜歡你,總湊過來上趕著找罵。”
“趙小天,小沁一直都在好好跟你說話吧,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肖毅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和責備,他看著季餘文,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季餘文輕笑了笑“你不覺得你們兩個很像爛好人嗎?幫助彆人應該建立在彆人需要的情況下吧,彆老是打著為彆人好來抬高自己”
肖毅楚皺起眉頭,反駁道:“我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何必這樣。”
隨後肖毅楚又搖了搖頭,說道:“不管怎樣,你都不應該用這樣的態度跟小沁說話。她是個女孩子,你應該多給她一些尊重和理解。”
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真給自己氣笑了,季餘文打算不理他們自顧自的往餐廳走去。
剛走到餐廳,李管家手裡端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看到季餘文還嚇了一跳,神色慌張。
“趙、趙先生”李管家結巴道。
季餘文點了點頭“您這是?”
“我、我去給小姐送東西,您餓了就先吃吧,飯已經做好了。”說完端著東西就走。
季餘文還沒仔細看,管家就消失在了樓梯口。
剛想跟上去看看,兩人就走了進來,季餘文瞥了一眼就在餐桌旁坐了下來。
季餘文沒理他們,隨便吃了點,畢竟他現在沒什麼胃口。
正要把碗放下,那位少女就坐在了他對麵,顏沁的旁邊。
隻見那少女一瞬不瞬的盯著顏沁,顏沁對於自己身邊的女鬼一無所知。
隻見那少女的雙手緩緩挪向顏沁的脖子,就在碰上之際“啊!”她的雙手被灼傷了。
然後又消失了。
季餘文:。。
是時候要把玉佩搶回來了。
【。。你什麼心思我不想說】
那憑啥用趙小天身體養的玉佩保護她,趙小天都死不瞑目。
“你就吃這麼少嗎”祁墨幽幽的說。
季餘文被嚇的一抖,這鬼怎麼神出鬼沒的“你不生氣了?”季餘文盯著他說。
“我、我是挺生氣”
季餘文震驚的看著他“你還敢生氣?”
“啊?我不能生氣嗎”祁墨茫然的問。
看他那樣又給季餘文氣笑了,正想說什麼,就見男女主在盯著他。
季餘文:。。
我靠,差點忘記就自己能看到他了,這兩人不會懷疑自己有病吧。
【不用懷疑,他們就是覺得你瘋了自言自語】
季餘文轉頭對祁墨輕聲並微笑的說了聲“滾。”
祁墨還沒說什麼,旁邊的顏沁就聽到了便大喊道“趙小天,你叫誰滾呢!”
爹的,真忍不了一點了
季餘文直接把小花放了出來,給兩人一人一劍柄暈了過去。
呼,終於爽了,憋一天了。
【。。】
下樓的管家看到兩人倒在了餐桌上還嚇了一跳“他、他們怎麼了。”
季餘文撓了撓頭“不知道啊,我抬頭看見就這樣了。”
李管家:。。
“不用管他們,等等就醒了”季餘文繃著臉說,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我剛纔看見是你的劍打暈的”祁墨一臉認真的說。
季餘文給他翻了個白眼“就你有嘴,滾一邊去。”
他現在看誰都不爽,平等的想創死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