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天,趙天師讓你去祠堂一趟”一個看著不大的少年跑過來說。
正吃著飯的季餘文從餐盤中抬起一臉懵逼的臉來,嚥下嘴裡的一口飯“哦,知道了”。
少年聽到了季餘文的回答就撓撓頭走開了。
“你師父找你啊”陳思疑惑的問。
“是吧”季餘文撓撓頭“這些剩的倒哪啊?”
陳思驚訝的說“你不吃啦?”
季餘文點點頭“這飯不太好吃”
“吃這麼少,怪不得你那麼瘦呢”陳思也端起自己的餐盤“走吧我們一起”。
季餘文沒說什麼,他瘦是因為趙小天純餓瘦的。
【好像你原本不瘦一樣】
那是不一樣,我有得選他沒有。
倒完剩飯後季餘文在陳思的指引下來到了祠堂。
祠堂裡擺了很多牌位,香爐供台上擺,香火從門口飄出。
季餘文走了進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砰”的一聲,身後的門關上了。
季餘文轉過身看著緊閉的大門,走過去用力一推,發現門打不開,應該是被人在外麵鎖了起來。
季餘文上前踹了兩腳,不愧是祠堂大門,除了踹出個響來,大門紋絲不動。
“轟隆”一陣陣雷聲響起,隨後大雨“嘩啦嘩啦”跟著落下。
祠堂的燭火映在季餘文慘白的臉上。
【你、你不會怕鬼吧】001看他有些不對勁緊張的問
祠堂、雷聲、大雨,三個東西組合在一起特彆的詭異。
季餘文的呼吸罕見的急促了起來,他額頭冒著冷汗,渾身顫抖。
【宿主,宿主】001一邊著急的喊著他,想讀取他腦子的資訊發現斷開連線了,一邊查著這個世界資料看看身體原主是不是有什麼幽閉症。
001在他腦海中呼喊著他,但季餘文一點反應也沒有,直至他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縮成一團眼淚也不自主的流,蓬鬆的捲毛已經濕漉漉的緊貼著頭皮。
門外傳出動靜“趙小天,這就是你晚上嚇唬我的下場”陳暖暖在門外喊著。
但屋內一點回應都沒有,外麵持續著狂風暴雨。
“暖暖他不會出什麼事了吧”顏沁語氣中帶著焦急,可她藏匿在黑夜中的嘴角勾了勾眼神中帶著愉悅。
“他能出什麼事,估計裝啞巴呢”陳暖暖興奮的說,她終於大仇得報“啊!雨飄進走廊來了,快回去吧”
兩人在電閃雷鳴中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顏沁洗漱完畢正打算睡覺,突然感覺玉佩異常的冰涼,直至最後像一塊冰塊。
玉佩冒出了少許白煙,冰涼的觸感讓顏沁感到十分難受,趕忙摘了下來。
少許白煙逐漸變多,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像是靈魂的狀態逐漸變成實體。
身穿黑墨色長袍,頭發散落在腰間,臉色蒼白,但五官精緻俊朗。
顏沁看著突然從玉佩中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你、你是誰”。
“祁墨”男人聲音冷清。
“你、你怎麼在玉佩裡”顏沁手掌上放著玉佩。
祁墨飄過來湊近看著她“是你用身體滋養著我?”
祁墨身上的寒氣飄到顏沁身上使她打了個寒顫。
顏沁身體僵硬的點了點頭,儘管這個男人來曆不明,臉色慘白,但也是極好看的,比肖毅楚好看。
祁墨疑惑的盯著她,她的身上並不是極陰體質,並不具備滋潤他的條件,儘管他帶有懷疑但也沒說什麼。
“你是鬼嗎”顏沁小聲的問,房間隔音並不好,她害怕彆人發現玉佩的秘密。
祁墨點了點頭“我是個百年鬼王,幾十年前靈魂大傷就在玉佩裡了”。
心思單純的鬼王人家問什麼就說什麼。
“那、那你不會傷害我吧”顏沁緊張的問。
祁墨奇怪的搖搖頭“我不會傷害滋養我鬼魂的人的”
顏沁神色有些怪異,她並不是滋養他的人,但是她不說誰知道呢。
“你臉色有點慘白,也要變鬼了嗎?”祁墨靈魂提問。
“沒、沒有,我隻是沒休息好,昨晚趙小天作弄我們,我們一晚上沒睡了”顏沁趕緊上眼藥,她看出麵前的鬼王心思單純,稍微騙騙褲衩都不剩。
祁墨疑惑的問“趙小天是壞人嗎?”
顏沁搖搖頭,心情低落的說“他是我的師弟,上次我們一起去抓一個百年厲鬼的時候,他想搶我的玉佩,我沒給他,他就丟下我和師兄跑了,跑了之後還詆毀我和師兄說我們丟下了他,我們為了幫他拖住厲鬼身負重傷”。說完後還垂憐落淚。
看美女落淚祁墨哪知道哄啊,他撓撓頭“你、你彆哭”。
祁墨一說她哭的更傷心了,上氣不接下氣的,整得祁墨一臉懵逼的,隻好躲回玉佩先走為妙。
見祁墨消失後,顏沁就停止了哭泣,她得逞的勾勾嘴角。
大雨持續到半夜,淅淅瀝瀝的雨聲逐漸停下,季餘文睜開通紅的雙眼,顫抖的雙手撐著身軀坐了起來。
一把劍突然出現,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我沒事,你去把門開啟”
小花定定的立在他麵前,像是觀察著他的身體。
【宿主,你沒事了吧】001擔憂的詢問,他第一次見宿主這樣的狀態。
嗯
季餘文嗯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
小花在祠堂中轉了一圈後,揮動身體劈向大門。
“嘩啦”一聲,大門四分五裂,門外的雨後清新的空氣飄了進來,使季餘文冷的發抖。
001,你會處理監控吧
【會,需要我把你的身影都從監控上抹去嗎】001難得沒有懟他
嗯,麻煩你了
【!!】這麼禮貌讓它有些惶恐。
季餘文不知道001的心理活動,要是知道高低整上兩句禮貌問候。
大門開啟後季餘文扶著牆站了起來,劍突然變大然後下降到膝蓋以下,季餘文坐了上去。
等季餘文坐好後,劍飛了出去,飛出去的劍並沒有往宿舍方向飛去,而是越飛越遠,直到一個山頂的懸崖邊上。
雨後的天空異常的透亮,烏雲散去,天上掛滿星星,微風輕輕拂過。
山頂上異常安靜隻有風吹過樹葉“沙沙”的聲音。
季餘文抬頭望著星空,星辰大海印在他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