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季餘文尷尬的撓撓頭,不知道怎麼解釋。
司機大叔連忙開口道“我懂,我懂”
“啊?哦”既然他說他懂,季餘文就不管他了,他也不懂司機大哥懂啥。
轉頭看向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的女鬼,口水快流下來了,季餘文撇撇嘴沒理她,轉頭看向窗外。
窗外車水馬龍的,讓他有些不習慣,上個世界齊銘活到了六十多歲,等他走後自己也不能隨便脫離世界,直至軀體自然死亡。
這個世界他在哪呢?
女鬼剛才被灼傷了一下,這會兒也不敢輕舉妄動。
“到了”司機大哥趕忙提醒他,他額頭冒著虛汗。
季餘文跟司機大哥道了謝就提著東西下車離開了。
沒走兩步,發現車上的女鬼跟了上來,季餘文瞥一眼沒理她,站劍上就往上飛。
等回到房間門前就沒看見了。
“趙小天,你去哪了”陳暖暖在不遠處指著他說。
陳暖暖就是早上那個惡毒女配,季餘文翻了個白眼開啟房門就往裡走。
正要關上房門之際,陳暖暖衝了過來阻止他關門,並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季餘文皺著眉看她“你有事嗎?”
陳暖暖沒理他,埋頭翻著季餘文買回來的東西,翻到了那部剛買的水果手機。
“你哪來的錢”陳暖暖舉起季餘文的手機。
季餘文一把奪了過來“關你屁事”推了她一把,就在要把門關上之際,陳暖暖突然摔倒。
季餘文:。。姐妹碰瓷不太好吧。
“啊”陳暖暖柔若無骨般的倒地不起,顏沁衝了出來“趙小天,你做什麼”衝季餘文喊道。
得又來一個。
“執杖”說完季餘文立馬關上了房門,氣得他把剛買回來的東西扔在了床上。
對著空氣打了一套組合拳。
【。。】真的無語了家人們
啊啊啊啊!!!
又打了一套
【你不是很牛嗎,為什麼現在這麼窩囊】
對哦,憑什麼。
轉念一想開啟了大門,看到顏沁正要扶陳暖暖起來,季餘文走了上去又推了一把,顏沁倒地不起。
季餘文撥出了一口氣,乳腺終於通了。
“趙小天,你有病吧”陳暖暖通紅的眼睛指著季餘文說道。
季餘文撓撓頭“我應該有吧”說完又禮貌的對地上倆人說“沒事我先回去了”。
倆人還來不及說什麼季餘文就把門關上了,顏沁和陳暖暖錯愕的對視一眼。
兩人站起來後
顏沁一臉為難的看著陳暖暖“暖暖”就叫著陳暖暖的名字,欲言又止的扣著手指。
“怎麼了小沁姐”不麵對季餘文的陳暖暖是天真無邪的。
“你、你有沒有覺得趙小天有些不一樣了”顏沁表現的很為難,不想說的樣子。
陳暖暖一臉凝重的說“我剛纔看到趙小天換了新手機,最新款的水果手機,市場報價兩萬呢”。
顏沁一臉驚訝“他哪來的錢啊”
“我不知道,剛才問他他還推我”陳暖暖一臉委屈。
顏沁安慰了她一下又道“要不要上報師父他們”
顏沁和陳暖暖是同門師兄妹,兩人好的跟閨蜜似的,但是後麵因為一個男人兩人反目成仇。
“我們在觀察觀察吧”顏沁轉念一想又道,她有些懷疑趙小天是不是鬼上身了。
被懷疑鬼上身的季餘文正撅著屁股換著床單,一套操作下來累死他了。
這會兒正攤在床上大喘氣,開啟一條訊息都沒有的手機,隨意扒拉兩下就關上了,倒頭就睡。
睡的正香的季餘文,察覺到呼吸正難受,感覺有什麼東西壓他身上,喘不過氣來,一直想睜開眼睛沒辦法掙開。
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醒了過來,發現是自己空調被繞脖子了。
季餘文也是被無語到了
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了,期間竟然沒有一個人來叫他起床吃飯,很命苦了。
躺了會兒起床收拾就出去覓食了,剛走出房間大門,看到院子裡坐著幾個老頭,旁邊還圍著跟他穿著一樣的天師服。
本在聊的熱火朝天的一群人,看到季餘文走出來後鴉雀無聲。
季餘文撇撇嘴沒看他們就要往後山走。
“小天”顏沁站了出來
季餘文看了她一眼,眼神表示式的詢問:有事?
“你最近晚上還是少出去為好,你是特殊體質”顏沁一臉擔憂的說但眼神卻看向幾個老頭那邊,這是要表現什麼,好難猜啊。
“哦,關你屁事”季餘文無所謂的說道。
顏沁頓時拉下臉來“你”,但礙於幾個老頭在又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趙小天,彆不識好歹,這是小沁姐好心提醒你”
“哦,那也關你屁事”季餘文也漫不經心的對他說,他真的快餓死了,不會給誰好臉色的。
人群中的趙天師站了出來“小天,不得無禮”趙天師嚴肅的說著。
季餘文當即揚起嘴角,一臉微笑的看向眾人,儘管他表現的微笑,但是眼神裡像是要殺人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爺爺奶奶你們好,請問小的能去吃東西了嗎”少年清脆的嗓音問道,或許是剛睡醒,嗓音中帶著些許的沙啞。
【你這騷操作真是讓人歎為觀止】真是沒誰了
謝謝,不處
【。。誰問了】
在這的各位哪個不是人精的,一下子就知道這人在內涵他們打擾他吃飯了,趙天師隻能鐵青著臉擺手讓他走。
季餘文撇撇嘴轉身就走了,懶得搭理他們。
顏沁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沒有人給她台階下。
“小沁過來一下”這時肖毅楚突然叫住了她,顏沁才解脫般的跑了過去。
來到後山的季餘文,剛想下山,一個鬼魂就撲了過來。
季餘文下意識抽過劍就要往上砍,那女鬼開口說話了“哥、哥、彆砍”
季餘文動作頓住,往女鬼那看去,發現是上午那個女鬼“有事?”
那女鬼悄悄的往旁邊挪,季餘文第一次在女鬼臉上看到了尷尬。
“沒有,我覺得你身上很舒服,陰氣很重,就想跟著你”女鬼撓撓頭。
季餘文:。。
“大姐,我是個天師,你這樣禮貌嗎”季餘文無語的說,第一次見上趕著找死的。
“啊!”女鬼疑惑的說“我以為你是那群道士中養的小白臉呢”
“嗬嗬,小白臉能一劍讓你灰飛煙滅”季餘文揮了揮手裡的劍。
“啊啊啊!!!”女鬼尖叫的跑開了
季餘文:誰懂啊家人們,無了個大語。
——
“師父,這就是剛才那個趙小天,上午的時候我看到他換了兩萬塊的新手機”陳暖暖在一群天師中指著季餘文的房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