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明白的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懷中銀票遞給了李大人。
“陛下這是?”李大人接過銀票。
“你去顧多點人,最好是高大威猛的”
“陛下,可是那些人還是沒土匪能打啊”李大人有點覺得讓陛下來救人這件事有些不靠譜,還不如讓攝政王來呢,可惜攝政王在帶兵打仗,也被發配邊疆去了。
“誰說讓他們打架了,隻是這樣看起來我們比較有逼格”季餘文滿臉驕傲的說。
李大人撓撓頭“陛下,逼格是什麼意思”他覺得陛下很是奇怪,怎麼老是說些奇奇怪怪聽不懂的話。
季餘文懶得跟他解釋“你彆問,先去雇人過來,等等去救你的情哥哥”。
李大人紅著臉去請人,沒有反駁。
季餘文看著李大人黑紅黑紅的臉,覺得很是好笑。
李大人沒來之前可是很白的,底子長得也很好看起來像小白臉,來了之後變黑了反倒變得更有男子氣概了,那種硬漢的帥。
見李大人去請人了,小鄧子還有小桌子兩人出門外卸馬車。
剛出到門外就見一群人圍在馬車旁指指點點的,看到季餘文出來都驚訝的看著他。
都驚訝的看著比王大人還好看的臉,精緻而不顯女氣。
有位老奶奶走出來自來熟的問道“你們是李大人的親戚啊”。
季餘文想說不熟,但是不太好,隻好沉默的點點頭。
“哎喲,你們不知道,那時候王大人被土匪劫,李大人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啊,最後一把噴嚏一把淚的跑去報官了”老奶奶繪聲繪色的描述著當時的場景
季餘文尷尬的撓了撓頭怎麼覺得有些丟人呢,最後隻想說:大人,彆太愛了。
一眾吃瓜群眾見沒多大點事就是卸東西,覺得沒意思的都走了。
沒多久李大人就帶著一眾家練子回來,個個個頭人高馬大的,嗯,看起來很有逼格。
讓他們都把東西卸了後,季餘文單獨坐了一輛馬車,李大人坐後麵那輛,隨後就往土匪山上走。
此時的皇宮禦書房外
“李公公,您就讓我見見陛下吧”夏立東在門外求了很久。
李公公搖了搖頭“回去吧夏大人,陛下身體抱恙,概不見客”
夏立東隻好無奈的轉身,但轉過身去他無聲的笑了笑,背影全是雀躍。
回去後給國公府傳遞訊息,兩家沉浸在喜悅的氛圍,除了宮裡某個寢宮。
容庭生氣的砸著宮裡大大小小的瓷器,但跟夏琳兒比起來還差遠了,場麵也是一片狼藉。
最近他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了,忍不住的火隻有砸東西才能消下,自己對小春的**越來越明顯,跟著了魔一樣。
但是他心裡對夏琳兒又特彆的喜歡,沒辦法了,他琢磨著等他當上了皇帝,一個當皇後一個當貴妃,隻能讓兩人要好好相處。
土匪山上
土匪山上張燈結彩的,跟過年似的。
最喜慶的那間屋子,床上躺著個穿著喜服的男人。
那男人躺在床上,看起來有一米九的樣子,鼻梁挺立,下頜有棱有角,確實是絕一美男,怪不得被抓回來當壓寨女婿。
床上的男人眉頭皺了皺,一副要醒過來的樣子,他掙紮了一下發現動不了又徹底的暈了過去。
土匪正廳擺著流水席,一位穿著喜服的凶悍女土匪一手拿著牛排一手拿著大蒜,看著是一位爽朗的女性。
“報!”巡山的小土匪前來報信。
土匪頭子一腳踹到報信土匪身上“什麼事,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
小土匪隻好捂著肚子說“大王,山下來了一夥人,說是給您送賀禮的,馬車上估摸著是金銀財寶吧”
土匪頭子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讓他們上來吧”反正他們也打不過弟兄們。
小土匪欲言又止,但最後沒說什麼。
等到了山上的時候,季餘文快睡著了,一路上顛顛簸簸的。
到了山上季餘文的馬車停了下來
山上一眾人看著前麵馬車裡的人,怎麼還不下來,沒多久一隻白皙的手伸了出來,隨後開啟了簾子。
一個翩翩公子走了下來,看起來很是矜貴。
“爹,我就要他”一個中氣十足的女人開口道。
季餘文看向那女子“想要我?沒門,連窗戶都沒有”。
那女人撇撇嘴沒再說什麼。
這時土匪頭子發話了,“你們上來有什麼事”。
“哦”季餘文挖挖耳朵的說“你們抓了我的人,我現在來要人來了”。
“你胡說,那是我剛過門的丈夫,怎麼可能是你的人”土匪女兒手叉著腰衝季餘文吼道。
季餘文點了點頭就要上馬車走“等等,這就走了?”李大人著急的拉著季餘文。
“你沒見他說王大人是他的丈夫了?說不定人家都同意了”季餘文麵無表情的說。
李大人快急哭了,就想上前去找人,可麵對土匪人高馬大的,自己也沒辦法,隻能懇求的看向季餘文。
季餘文歎了口氣“你們趕緊把他放出來,不然後果自負”。
“你開什麼玩笑,那是我的丈夫,想要他可以,那拿你來換”土匪女兒嗤笑道。
季餘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你再說一遍”。
土匪頭子的女兒翻了個白眼“我說還也可以,拿你來換”
“嗬”季餘文冷笑道,“我原本想著,你們要是還的從輕處理,但你們太肆無忌憚了”說罷手裡拿著一把劍了。
“你們一起上還是分開上”拿劍的季餘文看起來更肆無忌憚了,簡直就是囂張至極。
一眾人看著季餘文手裡突然出現的劍感到震驚,這人是神仙吧。
土匪們看著他笑著露出的小虎牙感到恐懼,但接到命令不得不上前去打架。
沒一會兒混混都暈在了地上,土匪頭子和土匪女兒,沒辦法隻好放人了,季餘文還有李大人被帶到一個房間門外
季餘文指著這破爛不堪的房間“這是你的婚房?”。
那女土匪嬌羞的點了點頭“怎麼樣,有機會嗎”。
季餘文無語的看著她“不處”
女土匪開啟了用鎖頭鎖住的大門,開啟門後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人呢”李大人憤怒的盯著麵前的女土匪。
女土匪顫抖的雙唇“我,我不知道”
沒過一會兒,就看到一個男的扶著牆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