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發燒了”祁墨自責的看著他,他是沒想到人類身體這麼脆弱的。
身體本就難受的他看著自己的愛人就忍不住流淚。
季餘文紅腫的眼睛眼淚又嘩嘩往下流,祁墨顫抖的手指輕輕劃掉他臉上的淚水“怎麼了寶寶,很難受嗎?”
祁墨緊張的看著他,但又怕自己身上的寒氣傳過去。
“嗯,難受”季餘文沙啞的扯著嗓子說,聲音裡儘是委屈。
看他實在難受祁墨慌張的開啟百度搜尋著【怎麼照顧生病的人類】
然後就是笨手笨腳的照顧他,先去廁所找了塊毛巾浸濕敷在季餘文額頭上。
隨後下樓燒了熱水,將熱水端了上去。
季餘文看著祁墨笨手笨腳的照顧他心裡一陣感動,但他可沒忘了昨晚這鬼對他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
隻要等這病一過去,他就親自找祁墨算賬,給他吹熱水的祁墨可不知道之後有一筆賬等著自己還。
“喝吧,涼了”祁墨將季餘文扶了起來又將水杯遞到他嘴邊。
季餘文喝了口後搖了搖頭“燙”
祁墨見他說燙又將熱水塞回手裡捂著,感覺到不熱了就再次給他喝。
“涼了”季餘文喝了一口又搖搖頭。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他將季餘文扶起靠床頭上,一言不發的下去拿了一壺熱水走了上來。
這次倒是沒再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喝了下去。
喝完後又重新躺下,這次真的失去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你大可不必一副被生無可戀的樣子】早上才被放出來的001無語的說。
你不懂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簡直讓人醉仙欲死。
【你可不就是快死了嗎?】
滾滾滾,關你屁事兒。
【。。】嗬嗬
祁墨將手蓋他眼睛上“快睡吧,眼睛都腫了。”
他還好意思說?!!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因為你!”季餘文扯著公鴨嗓喊道。
說完眼淚又嘩嘩往下流,“你、你彆哭了”祁墨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這,這是我能控製的嗎?他有自己的想法”季餘文哭著說。
“我、我幫你擦擦”
“你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講話!”季餘文情緒激動了起來。
祁墨看著他默默的拿過紙巾幫他擦拭眼淚,直覺告訴他不要說什麼比較好。
見他不說話季餘文不樂意的喊道“你說句話啊!你昨晚不是很能耐嗎?現在這副樣子裝給誰看!”
【。。】
“我…”祁墨剛發出一個音。
季餘文就像發現他錯誤般,指著他“你閉嘴!”還喊破音了。
祁墨:。。
祁墨在嘴巴比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季餘文還想說什麼樓下的門鈴響了。
“我、我下去拿外賣”祁墨如釋負重的抓起手機就往下跑,就留季餘文一個在床上瞪大雙眼。
他、他竟然丟下我一個人跑了!!
到了樓下,祁墨在手機上給外賣員發了訊息,讓他放門口邊的桌子上,自己則在貓眼上看著外賣小哥忙上忙下的。
等門外沒人的時候,祁墨才悄悄開啟門縫將十份蛋炒飯拿了進來。
祁墨拿了一份上樓,剩下的放在桌子上,剛走到房間,就看到一個狗狗眼青年委屈巴巴的往門外看。
栗色的捲毛蓬鬆的散落在頭上,看得心都軟了。
“怎麼了”祁墨溫柔的走了過去,揉了揉他的頭。
“你剛才丟下我一個人跑了”沙啞的聲音滿是控訴。
祁墨啞聲道“我去給你拿外賣了,吃點就好了。”說完還親了親他溫熱的臉頰。
“嗯”季餘文抬起兩隻滿是青紫的胳膊環住他的脖子輕聲的在他耳邊說“好喜歡你。”
祁墨瞳孔微微一縮“彆勾我了,你都病了。”
他就知道這是一個色鬼!
“好你個祁墨,爽了就這樣是吧,現在裝什麼大尾巴狼呢!我…”沒等他說完祁墨兩隻手指捏住他的嘴巴。
季餘文的嘴巴被捏成了鴨子嘴“能安靜了嗎?”祁墨輕聲道。
季餘文沒法說話隻好點了點頭。
祁墨現在可算是明白了,這人就是欠,對他好點就使勁作。
見他點頭後祁墨放開了他那張啞了嗓子還叭叭叭的嘴。
被放開後季餘文正想張開嘴說些什麼,但對上了祁墨的眼神還是識相的閉嘴。
祁墨一副欣慰的樣子看著他“你嗓子都啞了,少說話。”說完又遞上一杯水。
“哦”季餘文沒反駁他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這誰家啊?”
季餘文問出了疑惑很久的問題。
祁墨動作頓了一下,隨後冷清的聲音說:“這是我生前的家。”
“啊?你也死了幾百年了吧,這彆墅一看就是新的。”季餘文給他翻了個白眼,騙小孩呢。
祁墨不在意的說:“哦,這之前確實是我家,後來的開發商給留的,我的後代定時有人來打掃。”
“你還有後代!!”季餘文驚訝的說。
“很奇怪嗎?我以前應該是個厲害的人,然後我哥哥的後代也是我的後代,現在他們都在供奉著我,保佑他們家族屹立不倒。”
季餘文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畢竟風水這種東西難說“那供奉你有用嗎?”
“哦,有吧”祁墨也不知道,但是都那麼久了應該是有的。
“來吃飯吧”祁墨拉過一個小餐桌架在床上,將蛋炒飯放了上去。
將蛋炒飯開啟,香味撲鼻而來。
祁墨識相的舀一口蛋炒飯喂他,季餘文將頭撇開。
“怎麼了?”祁墨疑惑的看著他,是不喜歡吃了?
季餘文指了指蛋炒飯上的蔥花“有蔥花。”
“你上次不是挺愛吃的嗎?”他可不記得季餘文不吃蔥花。
“哦,現在不吃。”
祁墨沒說什麼,默默的挑著蔥花,碗裡硬是一丁點都看不到了。
挑完後又舀了一勺喂他嘴邊,季餘文又搖搖頭。
“沒蔥花了,快吃吧”祁墨哄道。
“哦”季餘文張了張嘴,又抿了一下嘴唇“我要喝水。”
祁墨把勺子放下,開始給他倒水,遞給他又喝了一口,搖搖頭不喝了。
見他不喝了又開始了喂飯,他倒要看看這人還能作出什麼事。
這次季餘文倒是老實的吃了一口,他餓極了,儘管發燒難受也吃的很香。
他嚼嚼嘴裡的飯,眼睛滴溜的轉,一直觀察他的祁墨直覺告訴他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