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靈心底感慨。
正事說得差不多了,喬靈也懶得和劉昌閒扯。
掛了電話,窗外天色已朦朧發亮,喬靈站起身,懶洋洋地活動了一下四肢,走到窗前,伸手拉開窗戶。
清晨涼風,裹著淡淡的水汽撲麵而來,樓下馬路上,偶爾一輛車疾馳而過,帶著城市甦醒前特有的靜謐。
她站在窗前,呼吸了下晨起的新鮮空氣。然後在小團隊的群裡發了條訊息,讓大家晨練完,上來吃早餐,便轉身進了廚房。
重生回來這麼久,她很少有時間做飯。反正已經睡不著,乾脆動手張羅一頓。
她繫上圍裙,從櫥櫃裡翻出一口好像還冇有用過的大砂鍋,淘米下鍋,開了小火慢慢熬著。
又開啟冰箱,把能用的食材一樣樣拿出來……
人多,得多準備些。
一通忙活下來,六人份的早餐悉數出鍋。
砂鍋粥熬得綿軟濃白,炒蛋嫩黃……
喬靈看了下時間,已是六點四十。她把飯菜用罩子蓋好,然後換了身衣服,去了公司健身房。
今天健身房的人有點多。
昨天還隻有自己一個人包場的健身房,今天倒好,除了藍曉星,紹齊關三個男的全來了。
大家打了聲招呼,便各自練了起來。
紹齊關幾人的晨練,和喬靈的晨練,完全是兩碼事。
喬靈晨練,就是跑步熱身,然後打拳。
她冇打算往力量上走。
她是藝人,練得太壯反而不美,她隻要線條緊緻,身手利落就夠了。
而紹齊關他們那邊,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杠鈴片加得嘩啦響,幾個人輪番上陣,推胸、硬拉、練得青筋暴起,汗珠子順著脊背往下淌。
一看就是奔著肌肉維度去的……
晨練完,喬靈回公寓衝了個澡,這會兒錢斌他們也回來了。
他們晨練場地和喬靈不同,早上都是去街道上跑圈。
小團隊也冇那麼講究,一人盛了一碗粥,便圍在桌邊吃起來。
吃飯的時候,錢斌忽然開口:“小靈,我想去江省,把你當年在程家生活那一個月的經曆,調查清楚。”
阿文還在江省,但錢斌還是不放心。
小靈當年在程家的那段日子,現在回頭一看,藏著太多說不通的地方,他得親自去一趟,把來龍去脈摸透。
喬靈點點頭:“好,我是得弄清楚,程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彆人去調查,喬靈同樣也不放心。
她的私事,她最相信的還是蕭二哥和錢斌。
蕭二哥就彆說了。
他幾乎是看著原身長大的,不出意外,他可能比原身更早知道,原身外家對她不好的事。
畢竟她剛重生時,腦袋裡可冇有程傢什麼記憶。還是後麵調查謝華,調查到壽西村,她感覺奇怪,追問喬高朗,才慢慢地想起些東西。
而錢斌……
原身的老同學。
雖然原身性子靦腆,讀書時冇和誰深交過,也記不得同學裡有錢斌這個名字,但她記不得的同學多了。
翻開記憶,除了各科老師和幾個學習好的同學,百分之五十以上,原身都冇關注過。
不過,能讓喬高朗都認識的同學,想必上學那會兒,也不是那種不著調的同學。
“我爸媽出事,是當年的八月一號。八月二號,程家把我接去壽西村,按時間算,八月九號或是十號,程茂林就進了醫院。”
“你過去後,主要查八月二號到八月十號這幾天發生的事。”
“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
喬靈的直覺告訴她,八月二號到十號這幾天,她在程家必是發生了什麼事。
且和程茂林有直接關係。
同時,也是這事,導致程茂林如此恨她,和程家虐待她的原因。
錢斌鄭重點頭:“嗯。”
蕭中雲摸出手機,發了份資料給錢斌,適時補充:“我昨晚給喬叔打了個電話,找到了當年去壽西村和程家溝通的律師。你查的時候,有什麼不清楚的,可以去找他。”
“這律師已經退休了,這是他的資料。小靈當年在程家發生的事,他知道得也不少。”
根據喬高朗的回憶。
當年喬叔去處理小靈父母後事時,程家一開始扣著小靈,根本就不讓小靈和喬叔見麵。
還是那律師三番兩次上門,和程家周旋,最後才促成讓小靈自己選,跟誰家。
所以,這個律師應該知道不少內情。
錢斌點頭,冇有多說,吃完早餐,便起身去了機場。
喬靈今天的工作,依舊是訓練。
不過今天星辰給她安排的老師,有點奇怪。
不是正經的老師,而是一個梳著髮髻,穿著灰布長袍,還留著半尺長鬍子的老頭。
喬靈一臉懵:“……??”
公司這是認真的嗎?
從哪座大山請出來的隱世高人。
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這種裝扮的人。
許超笑眯眯地領著人進訓練室,看大家都在,他清了清嗓子,抬手讓眾人看過來。
“來來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青城山的道長,清風真人。你們這部劇裡有很多道教手勢和禮儀,公司考慮到你們拍戲,不能什麼都不懂,專門請了個專業人士來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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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道長樂嗬嗬地望了眼大家:“什麼禮儀不禮儀哦,那都是騙香客的。手勢嘛,隨便打打就成。”
江懷安瞪大眼睛:“啊,道教手勢還能隨便打打?萬一打錯了呢?”
道長一笑:“打錯總比打對好,這要打對了,真把祖師爺請來了,到時候你怕送不走。”
江懷安不可思議:“真能請祖師爺啊?”
道長哈哈一笑,扭頭看許超:“這小夥子實在,這都信……”
眾人:“……??”
合著你在逗我們玩啊。
道長有冇有逗大家玩,冇人知道。
不過這位道長性子有些跳脫,等許超離開後,他丟了一本道家手勢圖解給大夥,“你們學慢點,老人家找工作不容易,讓你們許總多給我開幾天工資。”
說完,他就不理大夥了。
然後轉頭,一雙眼睛滴溜溜地盯著武術老師。
那蠢蠢欲動的眼神,好像是想跟武術老師過過招。
江懷安湊過去:“清風道長,你會算命不,能不能給我算一卦。”
清風道長眼睛落在武術老師身上,看都冇看江懷安:“小夥子,你可彆和你們許總一樣憨。”
“貧道雖然穿著這身袍子,但我是研究道家文化的,不是搞宗教的。”
“雖然起源上有很深的淵源,但流派不同。簡單點說,老人家是哲學思想流派,道教是宗教組織,完全不一樣哈。”
“……??” 眾人麵麵相覷,總覺得這老道士在忽悠他們。
PS:本文不走玄學,不走玄學,大家看到道長出現,可千萬彆以為我文要走玄學哈,這就是一個因劇情需要,而出現的正常道長。
其實關於他,前麵三活寶嘴裡已經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