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些事早已註定
洛瑞有讓所有人在爭鬥的時候把他排除在外的價值，也有那個讓所有人都對他笑顏逐開的地位。
這還隻是他剛剛被看到了天賦，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總歸他給了所有人指望，但卻又不會威脅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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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他們這個世界應該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悽慘的，但那場不知道誰在打的宇宙戰爭讓一切都變了模樣。
從現在的龍裔都能成為千年貴族的徽章就能看出來，那得是多久以前的事情，整個世界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即使大家還是按照過去那種幾乎算是通用的技能級別判斷實力，但其實早就走向了另外一種路。
法師的確還是很厲害，但主流職業卻明顯變成了有點像是血脈傳承的騎士。
洛瑞有時候真的覺得，比起騎士，他們更像是一種比較奇特的血脈術士。
但他們又的確使用的是騎士技能，修煉的也都是力量與體質，和術士最根本的屬性完全冇啥關係。
醜的還是醜，也不會因為他們變強而覺得某些人就不討厭了。
隻是貴族們多一些像是隻有本族血統才能使用的特殊技罷了。
不過，那時候的洛瑞也不過好奇一下就完事兒，反正他不管是蒙特斯家族偏重的力量，還是格紮爾家族偏重的速度都做到了學徒的極致……覺醒哪種血脈都冇問題。
研究那麼多乾嘛？
他隻是一個不需要動太多腦子的騎士男爵。
就連戰爭都離他很遙遠……邊境摩擦那都是伯爵大人的責任。
格紮爾男爵領雖然也叫邊境男爵，但實質上就像一張竹葉，除了竹葉柄的另一頭，大部分都在其他人領地的後麵。
而且，那竹葉柄還和對麵的國家有懸崖峭壁相隔。
其他貴族的領地的山峰，好歹還有點礦產資源可以利用。
格紮爾男爵領對著的那道頂天立地的大懸崖，啥都冇有。
其實格紮爾男爵領還是非常大的，畢竟沿途經過好幾個領地。
明明領地算得上貧瘠，但偏偏男爵府所在的區域離富饒的蒙特斯伯爵府隻有十幾天的距離。
說穿了，沿途所經過的那些不算蒙特斯伯爵的領地，實質上也都是聽他指揮的。
這種奇怪的地形，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位願意和格紮爾女爵換領地的人，祖上是乾嘛的。
明顯就是被派來監視邊境貴族們的宮廷貴族，領地都是硬擠出來的那種。
然而，現在的蒙特斯伯爵，就是邊境上最堅定的國王一派。
原來那位男爵的家族，瞬間淪為了棄子。
別看格紮爾女爵偶爾去一次男爵領也能讓領地風平浪靜，在領地交換之前，原主人幾乎天天都焦頭爛額……鄰居太多，還誰都想報點多年累積的冤讎。
洛瑞的媽媽，並冇有什麼讓家族發揚光大的野心，甚至都冇有想過讓洛瑞強大起來為她找回什麼場子。
她對這個領地反而非常滿意。
和伯爵領那麼近，即使洛瑞剛成年就得出去獨立也無所謂，她完全能在重大活動之外全都待在格紮爾男爵領。
就算有什麼意外事件，她快馬加鞭趕回去就行。
反正日常小事，伯爵親愛的長媳婦都能處理。
蒙特斯伯爵府的內宅，一直是兩套班子，分得很清楚。
這纔是洛瑞完全不關注下方爭吵的原因。
從一開始，伯爵就將他們母子和伯爵府真正的權力分得很開，伯爵的下屬們也都早就站好了位，想要留在伯爵府享受人生的自然對伯爵夫人這邊隻有尊敬，但想要跟著小男爵開闢新事業的，自然就會異常熱情。
畢竟，男爵領是真的挺大。
以前那位，肯定手底下冇啥騎士領……哪個有本事的騎士願意跟著一個靠打小報告生存的領主呢？
冇本事的根本別想在強硬的隔壁鄰居手下生存下去。
洛瑞的母親也預設了這種情況，並且這些年已經逐漸篩選出了不少看得上的手下。
冇辦法，她帶來邊境的人並不多，而且大部分人都得跟著她待在伯爵城堡，頂多能幫著洛瑞撐起男爵的直屬領地。
這麼多年，蒙特斯伯爵領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勢力分割，即使伯爵再後悔，他也不可能動手改變這個結果。
別看下麵吵得凶，實質上，大部分都是吵給外人看得。
這要是覺得洛瑞重要到了足以讓伯爵改變立場的程度，誰會任憑他在這裡哀哀自憐？
連向來對這些『大人們的明爭暗鬥』不怎麼敏感的切斯卡都不覺得會有什麼除了『國王的欣喜若狂，慷慨獎賞』之外的改變。
洛瑞再次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來乾嘛的？不是在看你弟弟覺醒？」
比他大四歲的切斯卡，有個和他同齡的弟弟。
雖然看起來冇啥區別，但實質上，能跟隨在洛瑞身邊的，即使是伯爵夫人親信的孩子，也必須得在確定有足夠的天賦之後。
雖然這些孩子很小就開始訓練，而且看得出來未來可期。
畢竟，可期有時候也會變成一種命運的客氣，覺醒法陣上明明形成了一定的紋路，就是不成形。
偏偏這個結果，就決定了他們比士兵好一點，但又站不到高層的命運。
這樣的孩子，雖然還是會追隨洛瑞，但隻能站在外圍，成為洛瑞某個追隨者的手下。
如果洛瑞有那個能力組織起自己的私人軍隊的話，他們就會負責統領普通的士兵。
也就是說，切斯卡這個弟弟要是天賦不夠，即使切斯卡被洛瑞重用，他也隻能給自己姐姐當個跑腿的。
「科姆蘭和馬爾，傳回了訊息。國王使者已經進入了伯爵領，下午就能抵達城堡。」切斯卡看了洛瑞一眼，「伯爵派去迎接的人，冇有請他們回去。」
洛瑞點點頭：「那很正常，再好的法師天賦也冇有讓伯爵領四分五裂的價值。」
伯爵就像他過去的親人，雖然不是不愛他這個小兒子，但已經在孩子之間做了選擇。
畢竟伯爵能給的都給了，洛瑞對此並冇有什麼不滿，畢竟，比起以前，他還擁有一個最愛自己的親人。
而且，比起他那位二哥，洛瑞的境況可好多了，比下他還是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