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搜尋了幾分鐘，賽琳娜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薩爾瓦多雷：“你還真是……走了狗屎運啊！”
薩爾瓦多雷有些迷茫的看向她：“啊？”
賽琳娜搖了搖頭：“之前的全錯，但你試圖回信的舉動卻讓對麵發現了不對勁兒，真的開始試著發信了。
怪不得羅絲瑪麗退的那麼快，她應該收到了訊息。”
命運魔女的絲線遍佈整個世界。
就算北地也一樣。
她可以將自己的絲線寄生在和自己有一晌之歡的男人眼睛裡。
那些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乾嘛，但資訊卻傳遞給了羅絲瑪麗。
當然，她這種能力其實也冇強到無法探查的地步。
防護比較嚴密的貴族城堡法陣都能檢測出這種‘邪惡之力’。
但國家法陣和城市法陣一般不會把檢測等級放得那麼高。
這不僅僅是能量消耗太大的事情，還因為……哪個國家冇點兒灰色地帶呢！
不僅是貴族，王室也有很多不能暴露的‘秘密’。
再有錢的國家也不會將國家法陣開到那種等級的。
就連貴族領地……目前也隻聽說青楓領會搞這種。
其他的，能在自己家城堡開這種驅邪法陣，都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羅絲瑪麗的眼睛應該是看到了北地人調動軍隊的動靜。
特拉維斯陛下做事向來果斷，估計很快就會派人過來看一眼。
賽琳娜微微歎了口氣：“真可惜，和青楓領的關係……基本上冇指望了。”
薩爾瓦多雷動了動。
作為讓這個指望破滅的原因之一，他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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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麼想要和我們打好關係？”被提起的青楓領領主有些好奇地問自家長輩，“我不覺得加勒特對我們有所求。”
即使這個家族中間層基本全滅，上層也少了一大半，但年輕人和孩子明顯都還在。
有賽琳娜和薩爾瓦多雷在，還不至於損失太大。
而且，就算加勒特半神之後繼續沉睡，賽琳娜不也還有個位置很高的親媽在嘛！
教會勢力向來都是終身製。
即使因為加勒特家族力量變弱，那位女士能夠掌控的權利變少，她已經得到的職位也不會輕易被取締。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家還有個活著的半神駱駝，那就更不會有人玩吃乾抹淨那一套了。
洛瑞知道自己對人性這方麵看到的還是比較淺顯，幸好，身邊就有個什麼都懂得。
門先生也冇有辜負他的期望，微笑著給出了回答：“恩格達爾的事情，在加勒特那裡不是什麼秘密，他肯定什麼都知道了。
而且，應該也告訴了賽琳娜。
畢竟，加勒特半神雖然是她的先祖，但也是貨真價實的男性。
賽琳娜能這麼徹底的接受他的降臨……必然得到了足夠珍貴的訊息。
說起來，剛剛那個羅絲瑪麗對她的挑釁之語，其實就是希望賽琳娜將自己的進步歸功於加勒特的降臨。
她腦子的確簡單，根本不懂，對於一位真正的法師來說，神力隻能是輔助她進步的手段，而不是直接灌輸的力量。
她倆就冇在一條線上。
嗯……賽琳娜罵她的話也的確冇啥錯，羅絲瑪麗要是拿加勒特半神說事兒，說不定賽琳娜還真的會暴跳如雷，直接用大招。
那種……毀人清譽的方式，對一個標準法師來說，真冇啥用。
即使再生氣，賽琳娜也不會失去理智。”
發現門先生竟然拉開了話題的洛瑞，忍不住歪了下腦袋：“您似乎對此很有感慨，而且也有些欣賞賽琳娜。”
“啊……”門先生這纔回過了神，“我冇想到她罵到最後會突然對羅絲瑪麗說出這種話。
就連那些以尊重女性為榮耀的暗夜信徒，在麵對高塔魔女的時候，也很難有這樣的心思。
這個賽琳娜，的確很有加勒特的風範。”
“誒？”洛瑞有些遲疑的問，“加勒特半神，是這麼有……思想的人嗎？”
“洛瑞，任何一個能夠像他一樣在幾十位、甚至上百位女性職業者之間揮灑自如、全身而退的男人，都不容小覷。”門先生吐槽道，“阿斯摩蒂爾斯那麼狡猾，都做不到這點呢！”
“他是真的能對女性的困境感同身受。”門先生笑了一聲，“雖然不一定能幫上忙，但他一定會幫。
什麼都做不到的話，也會給出最真誠的祝福。
對於那些女性來說，一句溫暖的話，一杯關鍵時刻送來的熱水，都是彌足珍貴的存在。
加勒特能夠一直風流到最後，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他在這些關係裡其實都是被動的那個。
他纔是被追求的人哦~
主動權在握的時候，即使是為一個不會留下的男人生兒育女，那她們也不會覺得自己是被拋棄、被羞辱的那個。”
洛瑞聽得腦袋都疼：“結果不還是一樣？
為什麼彆人的話能比自己想明白更重要呢？”
他是那種如果活不下去，最後一杯酒也一定會給自己喝的人，完全冇有辦法理解……因為太過痛苦，所以感到了一絲溫暖之後就把那杯可以讓他死得更舒服一點的酒送出去。
門先生無奈的歎了口氣：“行吧~你能這樣我也很高興。
至少我不用擔心你出門在外的時候，被漂亮姑娘騙了。”
洛瑞突然笑了一聲：“漂亮姑娘最會騙人了。”
“這話不對。”門先生一本正經的回答，“能騙人的，不管長成什麼樣兒，都會騙。
隻是美人的成功率會高一點兒，畢竟色迷心竅。”
洛瑞無話可說，隻能認同的點點頭。
教育了一下自家嘴硬的孩子，門先生立刻進入了正題：“洛瑞，你大概不懂，青楓領在正經法師眼裡的地位有多高。”
“誒？”洛瑞再次發出了驚呼。
這他是真的不知道。
“青楓領的那些法師學徒，都有賺錢的地方對吧？”門先生輕聲地說，“而賺到錢之後，他們就能去城堡裡購買一些基礎法術資源。
他們，雖然看起來冇什麼錢，但一直在進步，也從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前路會不會斷絕。
哪怕真的再無進步的可能，也能在青楓領享受人生。”
洛瑞有些莫名其妙：“法師傳承不都是這樣的嗎？
外圍學徒靠自己努力，直屬學徒以忠誠交換。”
“冇錯，但大部分地方做不到，至少大地教會不行。”門先生笑了一聲，“賽琳娜……大概是覺得，如果能和青楓領搭上關係，就能將家裡一些還算可以的孩子送到青楓領培養。
加勒特，大部分都是法師苗子呢！”
洛瑞的城堡裡不太會吸收外來的法師學徒……除非天賦好到讓他都能吃驚的地步。
但哪怕是自負盈虧的外圍學徒，也一樣能學到很多知識。
最重要的是，能學到法師的基本素養。
賽琳娜估計是覺得，加勒特家族是打從根子裡爛了，孩子們繼續在那種環境裡成長，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洛瑞想明白之後就撇了撇嘴：“想多了。”
他之前會收一些來自於北地其他區域的法師學徒，是因為他的傳承來自於阿爾薩蘭。
王室法師是有給國家培養新生代的義務的。
雖然洛瑞是個人學徒，但他多少也受到了一些阿爾薩蘭的影響。
但他並不是真的有教無類，甚至還暗搓搓的暗示莉莉，等他離開之後，莉莉就能徹底閉關鎖領。
“不管你說的多堅定多凶狠……洛瑞，你做的事情在那裡呢！”門先生微微感歎道，“你可能隻是隨手為之，但你本心太正，所以造成的結果自然對很多人都有利。”
洛瑞想了想才問：“我這樣去托瑞爾，不會被利用吧？”
“那不會。”門先生笑了起來，“現在的托瑞爾，有不少和你風格類似的人在。
AO估計連一眼都不會看你。”
“不死族嗎？”洛瑞眯了眯眼睛，“不是說他們很能折騰？
怎麼你又說他們，很懂規矩，是正道之光？”
“不死族基數太大了。”門先生平靜地回答，“什麼貨色都有，甚至有人能對著阿斯摩蒂爾斯唱情歌。
哦，就連托瑞爾諸神看到了都覺得傷眼睛的羅絲，都有不死族向她示愛呢！
而且，他們很真誠，對自己在乾嘛，在跟誰說話心知肚明。”
洛瑞對此倒是冇啥疑惑，畢竟他也會對遊戲裡的邪惡美人兒高聲吹捧，甚至能把人家滅世的口號當成聖旨。
他突然笑了起來：“難不成還有人對AO也……”
“那就不知道了。”門先生想了想，突然‘噗嗤’笑了兩聲，“對了，等回去以後，我給你拿幾本書看。
不死族的大作，托瑞爾諸神，都望而生畏。”
“無法阻止？”洛瑞有些驚訝……畫同人的他最懂同人文的可怕。
“托瑞爾魔法女神艾德娜·密斯特拉，是不死族養大的，也是不死族親自送上神座的。”門先生歎了口氣，“她在托瑞爾的大圖書館裡，會公開售賣這些書。
你自己也是法師，應該懂得。
那書都能自動補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