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木水消失以後,龍東風眼中寒光一閃,隨即沉聲下令:“特殊部隊,按計劃突進!”
話音剛落,懸崖下方的密林裡突然出現了數百道身影如同黑色潮水般湧了出來——那是“爆破營”的自殺式部隊。他們的職業全都是炸彈人,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有眼底燃燒著狂熱的死誌。
“第一梯隊,以最快速度接近入口!”領頭的炸彈人嘶啞著喊出指令,率先朝著溶洞入口的周邊衝去。身後的隊員如同複製貼上般緊隨其後,步伐整齊得如同精密儀器。當他們距離預定位置還有數米時,突然集體停下,同時發動技能開始引爆。
“為了勝利!”
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剛起,便是連綿不絕的“轟隆”巨響!上百個炸彈人同時引爆,產生的衝擊波如同無形巨手,硬生生將入口周圍的岩壁炸得支離破碎,入口的縫隙處也出現了一個更大的缺口,碎石與煙塵衝天而起,連溶洞內的地麵都劇烈震顫。
爆炸的餘波尚未散去,第二梯隊的爆破手已踩著焦黑的土地衝進缺口,朝著保皇陣營的核心防禦圈衝去,彷彿根本看不到前方的刀光劍影。
“他們瘋了!”保皇陣營的弓箭手看著前仆後繼的爆破手,聲音都在發顫。一支箭射穿了一名爆破手的胸膛,可對方竟像沒察覺般,依舊往前沖了三步,轟然自爆,將數名盾戰士連同他們的盾牌炸得粉碎。
就在爆破營用血肉之軀撕開防線的同時,西側的陰影裡,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上千名青灰色麵板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正是“屍煞營”的殭屍部隊。
他們的眼睛泛著渾濁的灰白,指甲烏黑尖銳,周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屍氣,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麵微微震顫。
“是元祖殭屍的氣息!”保皇陣營的一個術師臉色驟變,他曾經在一次任務中遇到過元祖殭屍,那是一場他無法磨滅的噩夢,這名術士連忙揮動法杖召喚火焰:“快用火攻!他們怕火!”
熊熊烈火朝著屍群席捲而去,卻在接觸到最前排殭屍的瞬間詭異地熄滅了,那名殭屍緩緩抬起頭,露出脖頸處若隱若現的“旱魃”印記,嘴角勾起一抹非人的獰笑。
他曾經也是一個高階火係術士,自毀職業融合旱魃之力後,早已水火不侵,隻見他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術師麵前,利爪一揮,便將對方的法杖連同手臂撕成了碎片。
另一側,融合了將臣之力的殭屍玩家也展現出他們恐怖的力量,保皇陣營的巨盾戰士揮盾砸向他的頭顱,卻被他單手抓住盾牌,硬生生捏成了廢鐵,緊接著,他反手一拳轟出,那名戰士連同身後數人被一併轟飛,撞在岩壁上生死不知。
更可怕的是,一名劍修刺穿了他的心臟,他卻隻是低頭看了一眼傷口,伸手將劍拔斷,傷口處湧出的黑血瞬間凝結。
“攔住他們!別讓他們靠近入口!”保皇陣營的一名小隊長嘶吼著,可他的話音剛落,就被一名融合了後卿之力的殭屍撲倒。對方尖銳的牙齒刺入他的脖頸,貪婪地吸食著鮮血,原本黯淡的眼瞳瞬間泛起紅光,身上的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力量氣息暴漲了數成。
屍群如同失控的洪流,所過之處,刀劍斷裂、法術失效,保皇玩家的防禦陣型被沖得七零八落,有人試圖用治療術救助同伴,可光芒落在這些被殭屍攻擊過的玩家身上時竟然毫無作用,反倒是受傷的同伴因失血過多而迅速倒下。
那些殭屍們則在鮮血的滋養下愈發狂暴,速度快如鬼魅,力量大得驚人,甚至有殭屍開始硬生生撕開岩壁,試圖開闢一條新的入口。
溶洞外,爆炸聲、慘叫聲、骨骼碎裂聲交織成一片地獄圖景,爆破營的自爆不斷在人群中炸開,為屍煞營清理出通道;而殭屍們則用刀槍不入的軀體和對鮮血的渴望,瘋狂吞噬著保皇陣營的有生力量。
龍東風看著沙盤上不斷跳動的戰損資料,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梁木水的消失,不過是他計劃中的一環,而這些用禁忌之力催生的特殊部隊,纔是他真正的殺招。
溶洞外的最後防線正在崩潰,保皇陣營的玩家們在自爆小隊與屍群的雙重絞殺下節節敗退,眼中寫滿了絕望。而屍煞營的殭屍們則在鮮血中愈發興奮,似乎馬上就能朝著那座象徵著保皇陣營希望的石碑,伸出了利爪。
石縫缺口處,一名融合了贏勾之力的殭屍玩家撕開最後一名盾戰士的喉嚨,馬上就要帶領其他殭屍進入溶洞,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道身影如同閃電般從混亂中殺出。
“劍來!”
張成良的怒喝響徹溶洞,背後的萬靈劍匣驟然爆開,數百道寒光衝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
這些飛劍並非凡品,每一把都流淌著不同的靈韻——有的帶著焚山煮海的烈焰,有的裹著冰封千裡的寒氣,有的則閃爍著破甲裂石的銳芒。
“去!”
他指尖疾點,劍網瞬間化作數百道流光,如同尋仇的蜂群,朝著屍群與爆破營的殘餘勢力席捲而去。
一把火劍精準刺入那名贏勾殭屍的眼眶,劍身上的烈焰竟無視對方的水火不侵之力,瞬間從內部引燃,將其燒成一具焦黑的骨架;數把冰劍則組成囚籠,將三名正要自爆的爆破手凍結在原地,隨著張成良一聲冷哼,冰籠連同裏麵的人一同碎裂成冰晶。
更可怕的是飛劍的協作,十把土屬性靈劍在地麵隆起大量尖刺,封鎖屍群的退路;二十把風係靈劍組成旋轉的劍輪,將試圖靠近的敵人絞成碎片;最中央的數十把靈劍則凝聚成一柄丈許長的巨劍,每一次揮斬都能清空一片區域,劍風掃過,連岩壁都被削去數寸。
幾乎在張成良出手的同時,梁金水的氣息驟然暴漲!他的眼神無比冷靜,正是進入了“野性解放”狀態,原本靈動的遊龍戲步變得更加平靜,身影在屍群中穿梭時,竟沒能引起對方的注意。
“喝!”
他避開一名殭屍的利爪,順勢矮身,肩膀如同蠻牛般撞在對方的膝蓋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融合了將臣之力、刀槍不入的殭屍竟被撞得單膝跪地。
梁金水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身形翻轉,手肘帶著破空聲砸在殭屍的天靈蓋上,硬生生將其顱骨砸得凹陷下去。
落地的瞬間,他腳尖點地,身形如陀螺般旋轉,雙腿如同鋼鞭橫掃,將周圍三名殭屍的腿骨全部踢斷,緊接著,他化掌為刀,指尖凝聚著內勁,精準地劈在一名殭屍的脖頸處,“噗嗤”一聲,頭顱應聲而落,黑血噴湧而出。
華夏武術的精妙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他時而如猛虎下山,拳腳剛猛無儔;時而如靈蛇出洞,身法刁鑽詭異;麵對屍群的圍攻,他總能找到最刁鑽的角度,用最小的力氣造成最大的傷害。
一名炸彈人馬上就要發起自爆,就被他用“鎖喉功”擰斷脖子;兩名偷襲的刺客,則被他以“分筋錯骨手”卸下了關節,慘叫著被隨後趕來的飛劍刺穿。
張成良的飛劍負責大範圍清場,梁金水則精準絞殺漏網之魚,兩人一遠一近,一剛一柔,竟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禦圈,飛劍的寒光與拳腳的殘影交織,將屍群與爆破營的攻勢死死擋住。
“守住了!”不少保皇陣營的玩家看著重新穩固的防線,激動得熱淚盈眶。
梁金水與張成良使得保皇陣營的士氣大振,原本潰散的玩家紛紛重新集結,弓箭手對著屍群傾瀉箭雨,術師則凝聚起殘存的靈力,為張成良與梁金水加持各種buff。
龍東風看著沙盤上停滯不前的戰線,眉頭微微皺起,他沒想到張成良與梁金水這兩人的實力也會這麼變態,竟然擋住了特殊部隊的進攻。
“讓屍煞營的隊長出手。”龍東風冷冷下令:“別浪費時間。”
溶洞內,屍群突然向兩側分開,一名身材異常高大的殭屍玩家緩緩走出,他的麵板呈現出暗金色,胸口烙印著四象合一的印記,顯然是融合了四大元祖殭屍之力的屍煞營隊長,他張開嘴,露出尖銳的獠牙,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紅光。
那名暗金色麵板的殭屍隊長踏出屍群的瞬間,張成良眼中寒光爆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體內那股四象交織的恐怖屍氣。
“劍·斷!”
張成良沒有絲毫猶豫,所有的靈劍迅速回歸,萬靈劍匣驟然合攏,接著張成良身上的劍氣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白光,匯入他手中的極世劍。
劍身劇烈震顫,發出一聲劍鳴,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劍意凍結,連溶洞頂端滴落的水珠都懸停在半空。
他抬手,揮劍。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一道平淡到極致的白痕,從極世劍的劍峰延伸而出。
這一刻,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錯覺——彷彿整片空間都被這一劍斬成了兩半!岩壁、地麵、甚至空中的煙塵,都沿著那道白痕裂開,露出整齊的斷麵。時間彷彿在這一劍揮出的瞬間靜止,隻能看到那道白痕如同活物般,朝著殭屍隊長與他身後的屍群蔓延。
“嗤——”
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切割聲響起。
首當其衝的殭屍隊長,他的腹部出現了一條細微的血線,下一秒,血線驟然擴大,他那刀槍不入的暗金色身軀竟如同豆腐般被攔腰斬斷!斷裂的截麵處沒有黑血湧出,隻有一道慘白的劍氣在不斷蠕動,彷彿有生命般啃噬著他的軀體。
“嗬……”殭屍隊長的上半身摔在地上,渾濁的眼中第一次露出驚恐。他試圖調動四象屍氣修復軀體,可那些原本霸道無比的力量一接觸到慘白劍氣,便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激起。
更可怕的是,這道白痕並未停下。它如同死神的鐮刀,順勢橫掃過殭屍隊長身後的玩家——無論是青灰色的殭屍,還是普通玩家,全都在接觸到白痕的瞬間被攔腰斬斷!斷裂處同樣泛起慘白的劍氣,沿著傷口瘋狂侵蝕他們的軀體。
有殭屍玩家試圖用鮮血自愈,可剛湧出的血液就被劍氣蒸發;有炸彈人想發動技能同歸於盡,卻發現體內的靈力早已被劍氣封鎖,連手指都動不了分毫。
那慘白的劍氣並非物理攻擊,也非元素傷害,而是一種專門針對“存在”本身的湮滅之力——它無視防禦,無視種族,隻負責將接觸到的一切徹底抹除。
“不……可能……”最後時刻,殭屍隊長的頭顱在地上滾動,眼中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駭。他體內的四大元祖之力在劍氣中如同泡沫般破滅,暗金色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最終連同骨骼、屍氣一起,被那道慘白的劍氣徹底吞噬,連一絲灰燼都沒留下。
白痕緩緩消散,一切恢復了寂靜,隻有岩壁上那道整齊的劍痕還在散發著淡淡的白光,證明著剛才那驚世一劍的存在。
張成良拄著極世劍,劇烈地喘息著,臉色蒼白如紙,這一劍幾乎抽空了他所有的藍條,雖然萬靈劍匣迅速為他恢復藍條,但那身心的疲倦還是無法消除的。
李煒泉抹了把臉上的血汙,看著那道貫穿溶洞的劍痕,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知道,這一劍不僅斬碎了敵人,更斬斷了挑戰陣營的氣焰——至少此刻,沒人再敢輕易踏過那道劍痕半步。
保皇陣營的玩家們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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