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間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如今的薑一,靜靜地躺在學院的病房裏,彷彿時間都在他身上停滯了一般。自從他受傷以來,那位神秘人就將他轉移到了這個地方,讓他在安靜的環境中養傷。
每一天,都會有一位醫生按時前來檢視薑一的恢復情況。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整整半個月。
終於,在這一天,薑一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彷彿沉睡了許久的人終於被喚醒。他的目光有些迷茫地掃過四周,最後停留在了床邊的火燚身上。
火燚靜靜地坐在那裏,眼神專註地凝視著薑一,似乎對他醒來感到有些好奇。薑一也同樣好奇地打量著火燚,這個在他昏迷期間一直照顧他的人。
薑一能夠明顯感覺到,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裏,火燚一直在默默地守護著他。
“我昏迷了多久?”薑一躺在病床上,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地問道。儘管在昏迷的意識中,他一直在與係統交流,對自己身體的一些變化有所瞭解,但具體過去了多少時間,他並不清楚,隻是有一個大概的概念。
火燚聽到薑一的問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著薑一,輕聲回答道:“你已經昏迷了半個月了。”
“大概半個月零7個小時吧!”火燚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開啟手中的那盒飯。隨著盒蓋被緩緩掀開,一股誘人的香氣頓時飄散開來,讓人不禁垂涎欲滴。
火燚迅速地一個轉身,如閃電般來到了薑一的床邊。他順手拉過一把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後毫不客氣地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薑一看著火燚狼吞虎嚥的樣子,喉嚨裡不禁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嚥下了一口唾沫。
“喂,這麼久了,我都快餓死了!”薑一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火燚身上,上下打量著他。
然而,就在這時,薑一驚訝地發現火燚竟然像餓死鬼投胎一樣,正埋頭猛吃著麵條,發出陣陣“嘶溜嘶溜”的聲音。那麵條彷彿有著無窮的魔力,讓火燚完全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沒過多久,薑一眼睜睜地看著那一份飯被火燚風捲殘雲般一掃而空,連一滴湯都不剩。
火燚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然後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嘴巴,這才慢悠悠地抬起頭,意猶未盡地看著薑一。
“你還不能吃飯哦!”火燚突然說道,語氣平淡,似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接著,他若無其事地放下手中的飯盒,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薑一那餓狼般的眼神。
至於這盒飯的來歷,毫無疑問,肯定是火燚自己去食堂打的。而他之所以說薑一不能吃飯,自然是因為醫生特意囑咐過他,薑一目前的身體狀況還不適合進食。
沒過多久,雷老便步履穩健地朝著他所在的那間房間走去。每一步都顯得從容而緩慢,彷彿他並不著急,卻又似乎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威嚴。
當雷老終於走到房間門口時,他並沒有立刻推門而入,而是稍作停頓,似乎在調整自己的呼吸和情緒。然後,他輕輕地推開了房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在安靜的病房裏顯得格外清晰。
進入房間後,雷老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病床上的他身上。他的步伐依舊緩慢,彷彿生怕驚醒了什麼似的,緩緩地走到了床邊。
“醒了?”雷老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絲關切。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屬於獨立病房的一切,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疑惑,似乎對這裏的環境並不熟悉。
薑一聽到雷老的聲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還沒有完全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過了一會兒,他才意識到站在床邊的是雷老,連忙回答道:“是,老師!我隻記得我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然後醒來就到這裏了!”
薑一的聲音有些虛弱,彷彿還沒有從那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中恢復過來。他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不久前受傷的那一刻,當時的情景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讓他感到一陣暈眩。
雷老看著薑一,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情。自從薑一受傷以來,他一直在努力追查事情的真相,但至今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他仍然一無所獲。這讓雷老感到十分焦慮和困惑。
“我也一直在查這件事,可到現在還是沒有任何頭緒。”雷老嘆了口氣,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唯一的特殊之處,可能就是你現在身體恢復得非常緩慢。就連那位被稱為醫聖的人,也隻能用一些水墨功夫來治療你。”
“沒事啦,你先慢慢養傷,等恢復了再說。”雷老的聲音很平靜,彷彿他早已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並沒有絲毫的驚訝或不滿。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目光落在薑一身上,似乎在觀察著他的反應。
薑一此時心中卻並不像表麵上那麼平靜,他隱約間猜到了一些事情。就在剛才,他不斷嘗試與自己的模仿者職業進行溝通,但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這讓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能力是否還能正常使用,而這種懷疑也讓他對目前的狀況有了一些新的認識。
“咚咚咚……”突然,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傳來,打斷了薑一的思緒。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房間裏卻顯得格外清晰。緊接著,門被緩緩推開,一個身著白大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薑一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莫琪琪!他不禁有些驚訝地叫出聲來:“莫琪琪?”
莫琪琪顯然也注意到了薑一的存在,她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看起來對於在這裏遇見熟人感到有些意外和欣喜。她緊跟在那位醫生的身後,走進了房間。
“嗯?你們認識?”女醫生滿臉狐疑地轉過頭,目光如炬地凝視著自己的徒弟,彷彿要透過她的眼睛看穿她內心的想法。
莫琪琪見狀,心中不禁一緊,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是,老師!我們在之前的初級學院時,是同班同學呢!”她的聲音略微有些緊張,說話的時候還不時地偷瞄一眼對方,然後迅速收回自己的目光。
這時,那位女醫生慢慢地走到了薑一的病床前,她仔細地打量著薑一的狀態,然後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雷則。
隻見那醫生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她的每一個轉身都顯得那麼輕盈,彷彿整個房間都因為她的存在而變得明亮起來。然而,當她的目光最終落在雷則身上時,卻突然變得冷酷而銳利,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
雷則自然也注意到了女醫生的目光,他的身體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然後故作鎮定地看著對方。
“啊,妹子啊!你有話直說行嗎?別那樣瘮人的看著我!”雷則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就好像老鼠見到了貓一樣。
隻看到那位醫聖的目光如同掃描器一般,再次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地將對方打量了一番,然後纔不緊不慢地張開了那如櫻桃般小巧的嘴巴,輕聲說道:“記得你答應我姐姐的事情,不然你應該很清楚會有怎樣的後果!”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彷彿這句話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提醒,更是一種警告。
“啊?小蘭啊!”雷則聽到這句話,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驚恐,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著對方,結結巴巴地說道。
就在這時,雲蘭醫生說完話後,便如同一隻優雅的白天鵝一般,緩緩地朝著那門口走去。她的步伐輕盈而穩健,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心設計的舞蹈動作。
隨著她的離開,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起來。床上躺著的薑一,以及站在一旁的火燚和莫琪琪三個人,都麵麵相覷地看著這一幕,誰也沒有說話,似乎都被剛才的場景嚇到了。
然而,就在雲蘭醫生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雷則突然像反應過來似的,他一個箭步衝到了對方的身後,緊緊地拉住了她的衣角。
要知道,雲蘭作為一名醫聖職業者,她的能力雖然不能說是舉世無雙,但在治病救人這方麵,她可是從未失敗過。可這一次,她卻任由雷則在那裏拉住了她,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緊接著,就看到雲蘭停下了腳步,她慢慢地轉過身來,麵無表情地看著此刻的雷則,那冰冷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
就在這一瞬間,雷則那原本滿臉胡茬、邋裏邋遢的樣子突然像煙霧一樣消散得無影無蹤。緊接著,一張略顯年輕的麵龐出現在人們眼前。這張臉雖然算不上英俊帥氣,但也絕對稱得上是出類拔萃。
令人驚訝的是,雷則的麵容竟然在眨眼之間就恢復了原樣。他原本那堅毅的麵龐此刻看上去多了幾分恰到好處的柔美,這種美在男人身上並不常見,卻毫無違和感。
“果然,還是這副讓人討厭的樣子!”雲蘭本來並沒有生氣,可一看到雷則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心中的火氣就“噌”地一下冒了起來。
“別生氣嘛,小蘭,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姐姐,也對不起你。我一定會想辦法彌補的,但你先告訴我,我的學生到底怎麼樣了?”雷則一臉焦急地問道。
“那麼在意嗎?”雲蘭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其實,從對方受傷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察覺到他對自己的重要性了。所以,當他許下承諾時,她沒有絲毫猶豫,毅然決然地來到了他的身邊。
此刻,雲蘭凝視著對方的臉龐,似乎從他的臉色中捕捉到了一絲擔憂。她心中一動,決定不再逗弄他,於是輕聲說道:“我的能力恐怕無法讓他完全痊癒。”
雷則聞言,眉頭微皺,麵露疑惑之色,追問道:“連你都沒辦法,那該如何是好呢?”畢竟,那一瞬間出現的長槍,可是規則的化身,這其中定然與火燚所看到的那個未來有著某種關聯。
雲蘭無奈地看了看眼前這位同樣身為十二長老的同伴,心中暗嘆一聲。要知道,雖然她作為醫聖,醫術高明,但麵對如此棘手的傷勢,她也確實無能為力。不過,根據她之前的觀察,薑一的身體正在逐漸恢復,隻是速度稍慢一些罷了。然而,如果想要加快這個過程,就必須找到學院裏那個特殊的存在才行。
“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這個就要靠你了!有必要的話,還是去找一下我姐姐吧!”對方說完這句話後,眼神便隨著身體的轉動,緩緩地朝著那電梯走去。
雷則站在原地,目送著對方漸行漸遠,直到身影消失在電梯口,他纔回過神來。樓道裡頓時變得異常安靜,隻剩下他一個人,靜靜地思考著對方剛剛說的話。
而在房間的另一角,莫琪琪也有些害羞地看著薑一。她來到這所學院纔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之前一直都在閉關修鍊,對於學院裏的事情幾乎一無所知。直到聽到老師說要救治薑一,她才央求老師帶她來這裏看看。
然而,現在老師已經離開了,留下她一個人麵對著薑一,她突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目光不時地落在薑一身上,然後又像觸電般迅速移開,低下頭,心裏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自從從那殘酷的戰場上離開後,莫琪琪就一直在擔心著薑一的安危。如今終於見到了他,可她卻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猶豫了許久,莫琪琪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看向薑一,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薑一一瞬間便與對方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還好,謝謝你來看我!”他說著,目光露出了一絲絲的好感。
一邊的莫琪琪也不禁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看著對方。“你這究竟是怎麼了?”她隨即有些緊張的詢問了起來,儘管自己的老師沒有告訴自己太多的東西,但她也憑藉著自己學到的知識看到瞭如今對方的狀態不是很好,甚至於比正常人的身體還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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