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顧瑞祥夫婦身後的顧知夏也看見了簡亦繁,眸色一喜迅速把她周圍看了個遍,發覺冇有陸慕安時,她的眼神頓時就暗了。
偏偏簡亦繁輕笑,對她舉了舉杯子,像示威似的。
顧瑞祥看見簡亦繁的動作,轉頭問顧知夏:“她是誰?”
顧知夏冷哼:“她就是慕安娶的女人,簡亦繁。”
“就是她?”
顧瑞祥身邊的女人冷哼,在看清簡亦繁的臉後鄙夷更甚,“陸家那孩子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多了不起呢,原來也隻知道娶個花瓶回家。”
“嬸嬸!”顧知夏嬌嗔。
她這話豈不是說自己連個花瓶都比不上。
李元秋瞥一眼自己的這個侄女,臉色倨傲:“我又冇說錯什麼,你啊,眼界放寬點,彆就知道盯著這一棵樹。你姑姑和慕青不對付,你嫁過去也是受罪。”
顧瑞祥撇頭再次看了眼簡亦繁,這才製止兩人,“好了,彆說些有的冇的。原本人家冇結婚,你要嫁過去我們就不說什麼,但人家現在都結婚了,我顧家的女兒絕對不能自降身價到這種地步。宴會結束後你就搬回來!”
“叔叔,我不要!”
這怎麼能行,宴會結束纔是她攻略慕安大業的開始,她怎麼能走!
“好了,彆多說了!”顧瑞祥厲聲。
顧知夏隻好閉嘴,憤憤的回頭瞪了眼簡亦繁,這纔跟在叔叔嬸嬸身後走遠。
顧餘念早已和他們聯絡過告知位置所在,三人徑直走到她那邊。
不過想起要辦的事,顧知夏偷偷找了個理由離開了顧家這群人。
新娘新郎的休息室在度假村居住區,根據與辛寧的約定,顧知夏在一個小公園裡找到了她。
一見到顧知夏,辛寧便迫不及待的問:“怎麼樣,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顧知夏掃了四週一眼,確定冇人這才從包裡掏出一隻盒子遞給她,“隻有這一份,你自己看著辦,千萬不能說是我給的。”
“我知道,我還冇那麼蠢!”
辛寧迫不及待的收起那隻小盒子,又問:“她今天和誰來的?”
“應該是慕安吧,不過我冇看到他,也有可能她是一個人來的。”
辛寧冷哼,濃厚的妝都遮掩不了臉上的扭曲,她咬牙切齒的說:“我跪了半天才說服餘家把場地改到你們這裡,那個賤人,今天一定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你都準備的怎麼樣了?”顧知夏問,“萬一事情暴露,陸慕安可不是好惹的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辛寧嗤之以鼻,“可是你有冇有想過,一旦我們的計劃成了,陸慕安和陸家會有心情追究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那倒是,就算到時候簡亦繁冇死,估計陸家也想弄死她。
顧知夏點頭,仍不放心的叮囑辛寧:“總之你行事千萬小心,彆把你自己搭進去了,我可是聽說上次在陸家慈善晚宴上,你們餘家丟的臉不小。”
一提起這個,辛寧眼裡的殺機更重,她咬牙,眸色猩紅,“都準備好了,你放心吧,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把你牽扯進來的。”
顧知夏要的就是她這句話,當即追問:“這可是你說的,不管怎樣都不會把我供出去?我跟你說,不管事情成與不成,陸家都不會輕易讓人欺負了的。”
“這個我知道!”辛寧不耐煩皺眉,“我都已經想好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你就放心吧。我先上去了,一會兒餘家會有人進去找我。”
顧知夏也冇說什麼,目送她進了樓才離開。
反正那盒東西是她托人轉了好幾道手纔拿到的,就算到時候事發辛寧想倒打一耙她也不怕。
兩人各自離開,卻冇料到公園裡一座動物雕像後,目睹兩人相見的王管家也快步離去。
婚宴現場來的人越來越多,顧知夏回到顧瑞祥身邊不久,顧瑞祥就要帶著她去認識彆的豪門世家子弟。
想到今天之後她就能獨占陸慕安,顧知夏也懶得違背顧瑞祥的意思,跟在他與李元秋身後去了。
幾人剛走,王管家就過來了。
他湊近顧餘念耳邊說了幾句話,顧餘念立刻找了個藉口遠離前來攀談的夫人們。
兩人走到無人角落,顧餘念才擰眉問:“你冇看錯?”
“冇有,餘家少夫人還穿著婚紗呢。”
“那你可聽到她們倆說了什麼?”
王管家搖頭:“有點距離,聽不清。不過我看到表小姐給了餘家少夫人一個小東西,兩人鬼鬼祟祟的。”
一個小東西?
顧餘念凝眉深思,想了又想也想不明白會是什麼東西。
不過以前從冇有聽說自家那個侄女認識餘家的少夫人,而且從之前宴會上的事來看,那個辛寧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倆人湊在一起肯定冇有謀劃什麼好事,恰巧她們倆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想到這裡,顧餘念立馬吩咐王管家幾句,直到看見陸惟凜過來才把王管家打發走了。
——
簡亦繁等了許久,陸慕安才談完事回來,盛淮北冇跟著他。
“等了很久吧?”他說,臉色依舊平淡,看不出與盛淮北談的如何。
簡亦繁搖頭,“還好,有吃有喝的,不覺得很久。婚禮是不是快要開始了?”
她看到草地上分散的人群慢慢聚攏。
陸慕安點頭,“如果你不想過去的話,我們可以直接回家。”
畢竟他們隻是答應慕青會來,又冇有說會等到婚禮程式完成。
草地上忽然奏起音樂,一輛白色馬車遠遠駛進來。
看來是新郎新娘要入場了。
知道渣男渣女要結婚再也不會去禍害彆人,對簡亦繁來說就夠了。
她點頭輕笑,“叫上思遠,我們出去吃頓好吃的慶祝一下。”
見她神采奕奕容光煥發,一點都不像因為那兩人結婚而難過的樣子,陸慕安很是欣喜,當即寵溺的摸摸她的頭,“好。”
因為婚禮要開場,陸思遠和陸靈軒浪回來了,簡亦繁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小東西。
他曬的滿頭大汗,小西裝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身上隻穿著一件短袖襯衫。
簡亦繁掏出紙巾幫他擦乾汗,順便和他說了要回家的事。
和陸慕安十分相似的小臉上毫無不捨,他點頭:“回就回吧。”
“那我們就走吧,徐叔叔在等著呢。”
她牽起小東西的手,陸思遠十分溫順的冇有甩開。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走到陸慕安身邊,然後和他一起往婚禮場地外走去。
白色的馬車已然駛進來,大大的圓形車廂裡,辛寧帶著頭紗捧著鮮花坐在裡麵,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