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冇有!怎麼會呢,我就是說說而已!”簡亦繁想也不想就否認了。
眼看陸思遠已經歡快的帶著寵物店的工作人員過來了,她連忙紅著臉道:“快放開,孩子過來了。”
頭頂的男人輕輕“嗯”了一聲,放開她的同時緩緩道:“我們晚上可以躺床上慢慢討論你有多害怕我。”
“……”簡亦繁臉都紅透了。
昨天晚上臨行前他要做什麼,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的。原以為他已經忘了,冇想到果然還是惦記著。
早知道剛纔不該逞能皮那麼一下了!
“咦,繁繁,你臉紅什麼?”陸思遠抱著那隻小哈士奇站在她麵前疑惑地問。
“冇、冇什麼!”簡亦繁在小狗頭上抓了一把,連忙問:“要不要把狗糧什麼的一起買了,然後我們再出去吃個夜宵?”
她要儘量拖延時間,太晚的話說不定回家能免遭被攤煎餅的待遇。
從德國到國內,怎麼著也要六七個小時。他昨晚走的,估計淩晨纔到德國,下午五點多到家,應該中午就從那邊出發了,中間才短短幾個小時還要處理陸老爺子的突發事件,肯定冇休息好!
簡亦繁的算盤打的劈裡啪啦響,卻冇看到身後的男人露出瞭然的笑。
唯有陸思遠十分單純的愛撫著小狗的頭,“不吃,我想回家去和小黑玩。爸爸,明天讓徐助理幫小黑買糧食行嗎?”
很明顯小黑是小狗的名字。
暫時放棄吐槽這個糟心的小狗名字,簡亦繁低呼:“不,不要啊,自己的事情要自己乾的啊,徐助理那麼忙,哪來的時間買狗糧。我們再逛會兒吧!”
“這……”陸思遠睜著和小狗同款漆黑的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簡亦繁和她旁邊的男人。
陸慕安勾唇,攬住女人的腰,手指有意無意的劃過,麵上一本正經的道:“思遠說的有道理,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家休息的好。一天之內來回兩大洲,我有些累了。”
嗬嗬噠!
簡亦繁苦著臉,就這樣被圖謀不軌的男人和沉迷於小狗無法自拔的小孩帶回了家。
當天晚上,一場攤煎餅似的大戰果然無可避免的發生了。
簡亦繁仰躺著,雙眼放空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夜已深,床頭柔和的燈光訴說著不可名狀的曖昧。
她身邊,饕餮不知滿足的男人斜撐著腦袋,一隻手指從她臉頰邊劃過,幫她把頭髮挽到耳後。
“累嗎?”他突然低頭曖昧的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裡潮濕的味道和白天那個清冷淡漠的男人簡直是兩個人!
精分啊!
“不累的話……”男人話未說完,手指已輕輕從臉頰向下滑動。
簡亦繁:“……”
她不想說話,她也冇有力氣反抗了。
就這樣吧,愛怎麼攤怎麼攤。
她的無聲對男人來說就像鼓勵一般,於是另一場毫無意外的開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熱的汗水變涼又變熱,最後再次變涼。
簡亦繁趴著,突然羨慕起傅止盈來。
花花公子盛淮北結婚兩年不踏進她的房間……
真的好幸福啊!!
外界傳言陸氏集團總裁陸慕安,年屆三十,從不露麵從無緋聞,不管是男是女,都冇聽說有他感興趣的。
不近男色女色,這是她當初信誓旦旦的和止盈承諾絕不會嫉妒的堅實基礎啊!
可和盛淮北比起來本應該更加清心寡慾的男人,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誰能來告訴她!!
冇有人能告訴她,倒是身邊的男人又開始不老實了。
簡亦繁:“……”
算了,真的,淡定點兒,冇有什麼是一個晚上解決不了的,如果有的話……
……
……
她真的不想有第二個晚上了!!
可是現實永遠比想象殘酷,甚至不用等到晚上,第二天早上她就深刻的意識到從此以後怕是都要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一覺沉沉睡去,等到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簡亦繁拖著兩條腿,慢慢從床上爬下來。純白色的房間裡灑滿陽光,有些刺眼。
她收拾好以後,緩緩挪出房間,客廳裡男人竟然還在。
與他一起的,還有餐桌上飄香的飯菜。
見她出來走的辛苦,男人立刻上前扶住她,身上乾冽的清香和昨晚的荷爾蒙味道一點都不一樣。
“飯菜是徐助理送過來的,不合口的話我們可以去外麵吃。”
他說著,已經扶住她來到了餐桌邊。
語氣平淡,和往常一樣。
媽蛋,果然精分!
簡亦繁慢慢在餐桌邊坐下,拾起碗筷順口問了一句:“思遠早上吃了吧?”
男人勾唇,“吃過了,徐助理送他去的幼兒園。”
唔,那就好。
簡亦繁吃了口飯,身體微微有些不快,她咧了下嘴。
“很難受?”陸慕安驀然開口。
她的臉立刻紅了。
“冇有,趕緊吃飯!”
男人垂眸,臉上露出明顯的愉悅。
兩人各懷心思吃完一頓飯,飯後徐言之來接陸慕安。
男人臨走前十分貼心的囑咐:“下午思遠放學我會讓徐助理去接,你在家好好休息。”
明明隻是普通的一句,簡亦繁卻總忍不住懷疑他這意思是不是晚上又要攤煎餅果子了!
陸慕安下樓,徐言之在車裡等他。
與平日裡不同,今天的徐言之臉色沉重,哪怕是見到陸慕安都冇有緩和。
陸慕安剛上車,他便開口:“少爺,我來的路上接到王管家的電話,大夫人讓您晚上帶少夫人回家。”
後視鏡裡,男人果然擰緊了眉頭。
“我不是說過要過段時間嗎?”
徐言之為難的看他一眼,“莊園的人都知道了,大夫人很生氣。”
陸慕安更蹙緊了眉。
“少爺……”
“再等等!”男人不由分說堵住了他的話。
boss決定的事,徐言之深知自己是冇有辦法改變的。
在大夫人和少爺之間,他早已選擇了少爺。
他開口:“那我一會兒到了公司就給大夫人說一下。”
陸慕安抬頭透過後視鏡掃他一眼,“嗯”了一聲後才道:“你告訴她這件事我自有分寸,彆再有不該有的想法。”
雖然明顯最後這句話他是不敢和大夫人說的,但徐言之還是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