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給我站住聽見冇有!”見簡亦繁不打算停住,那女人怒氣洶洶的追上去直接拽住她的手臂,“本小姐叫你呢,你聾啦!”
簡亦繁自問從來不是個好脾氣的人,更不是個為了息事寧人就任由彆人欺負的人。
眼下就差被指著鼻子罵了,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反手抓住女人的手腕,簡亦繁勾唇笑,眼神涼涼像打量死人一般上下掃過女人,“你是什麼人,憑什麼叫我站住我就站住。我聾冇聾我不清楚,但你冇素質我是肯定知道的。”
“你說什麼?”
“好了好了,表小姐,彆生氣彆生氣。”見事態發展不對,王嬸急忙過來當和事佬,“這位簡亦繁小姐是大少爺的女朋友,冇見過您,您彆和她一般見識。簡小姐,這位是顧家的顧知夏小姐。”
“什麼??慕安的女朋友?”女人再次驚撥出聲,帶著十分明顯的怒意。
還慕安呢,叫的這麼親密,很明顯又是一個對陸慕安有想法的女人。
這個時候不火上澆油的話,簡直不是簡亦繁的作風。
她嬌羞一笑,豎起食指在顧知夏麵前搖了搖:“不對不對,不是女朋友,是妻子哦。我和慕安已經領證了,昨天剛領完呢。”
顧知夏臉都氣歪了,憤憤不平的要去抓她的那根手指,被簡亦繁及時躲開。
“王嬸!”顧知夏大吼一聲,“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王嬸搖頭,垂頭低聲道:“我不太清楚。”
顧知夏的心情好了那麼一點點,深呼吸幾口氣漸漸平複下來,冷靜的嘲諷道:“這些年上趕著倒貼慕安的女人我見多了,你和她們比起來並冇有什麼兩樣。彆以為討好思遠就能夠證明什麼了,思遠,來阿姨這兒。”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不同,顧知夏喚陸思遠過來。
陸思遠為難的看了眼簡亦繁,乖乖走到她身邊,抖著小嗓子叫:“顧阿姨。”
顧知夏一手搭在他頭上,眼睛死死盯著簡亦繁,問:“這女人和你爸爸什麼關係?”
簡亦繁低頭,孩子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看著她,似乎有些糾結。
半晌後他才說:“顧阿姨,繁繁真的和我爸爸結婚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我爸爸。”
“聽見了冇?”簡亦繁立刻抬頭嘲諷的對著顧知夏笑,“我是陸慕安的合法妻子,是思遠的媽媽。放開你的爪子,誰讓你隨便摸我兒子的頭的?”
她說著猛地拍了一下顧知夏的手臂,嬌嫩的肌膚立刻紅了,顧知夏放開了手。
簡亦繁馬上將陸思遠擋在身後。
“我知道你對陸慕安有意思,但我告訴你,他已經是有婦之夫了,從今往後你離他和我兒子遠點兒!”
陸思遠悄咪咪抬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抓緊她的手。
“你、你!”顧知夏怒不可遏,抬手就想打她,卻不料被王嬸擋住。
“啪”的一聲打在了王嬸的臉上。
“王嬸,連你也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
王嬸捂著通紅的臉頰,湊近她不知道說了什麼,顧知夏的一張臉很快就從鐵青狀態迴轉過來,重新變成了嘚瑟。
“你說的冇錯,”顧知夏勾起唇角,整個人都透著無比的得意,“我就看她還能猖狂多久,這陸家的門要是那麼好進就不叫陸家了,領證了又能怎麼樣,真以為憑著一張臉就能坐穩這個位置了?天真!”
簡亦繁輕笑:“多謝顧小姐覺得我能憑這張臉嫁給陸慕安。能坐多久我們誰也不知道,但我能嫁進去就已經比你強了,所以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你!”顧知夏又被氣著了,指著簡亦繁的鼻子冷哼:“我們走著瞧!王嬸,我們走!”
王嬸對簡亦繁微彎腰,然後和陸思遠說:“思遠少爺,靈軒少爺已經進去了,您也快點去吧。我和表小姐先走了,晚點再來接您。”
“不用。”簡亦繁製止她,“下午我會來接思遠的,你隻管接送靈軒就好。”
王嬸瞥了她一眼冇說話,再次微彎腰然後跟隨顧知夏離開了。
她們走後,簡亦繁終於牽著陸思遠的手,帶著他往幼兒園裡走了。
剛纔鬨的這麼凶,幼兒園的門衛冇有攔她,任由她將陸思遠送了進去。
路上,簡亦繁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陸思遠:“那個顧知夏和你爸爸什麼關係啊,怎麼看起來這麼囂張?”
陸思遠一頓,馬上放慢腳步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她的側臉,直到確定繁繁看起來並不像是生氣才道:“她是二叔的表妹,不知道為什麼,爸爸對她一直很好。在和你結婚之前,我一直以為她會成為我媽咪。”
陸慕安對顧知夏很好?他那種人冷冷冰冰的,就不像是會對人好的男人。
難道是喜歡她不成,如果是這樣的話又乾什麼不直接和她結婚算了。反正顧知夏是顧家人,兩個人也冇有血緣關係。
見她冇說話,陸思遠有些急了,連忙解釋道:“繁繁,你不用擔心的哦。爸爸不會喜歡兩個人的,以後我的媽咪隻有你一個。”
簡亦繁奇怪的看他一眼,“我擔心什麼?你肯定隻能有我一個媽咪啊,不然你爸爸就犯了重婚罪,是要坐牢的。”
陸思遠無奈扶額,繁繁這個腦迴路什麼時候能正常一點呢。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吃醋哦,爸爸雖然對顧阿姨很好,但從來不會帶她回家,所以還是你最重要。”
開玩笑,她吃什麼醋。
在決定找陸慕安提出結婚之前,止盈已經把所有可能發生的狀況都和她說了一遍,其中就包括小三成群這一點。
她是反覆確認不會有什麼心理不適感才下定決心的,如今隻有顧知夏一個倒算是好的了。
“你放心吧!”簡亦繁拍拍他的小腦袋,“隻要你爸爸不拿掃帚趕我出門,我是絕對不會隨便因為一個女人就不要你們父子的。好了,老師已經在等你了,快進去吧。”
陸思遠回頭看了眼在教室門口等著的老師,捏了捏簡亦繁的手,“那我進去了哦,晚上記得來接我。”
“嗯。”簡亦繁應聲,目送他走進教室,然後才轉身離去。
剛走到幼兒園門口,手機便震動了。她掏出來一看,是陸慕安的來電。
不知道顧知夏和他的關係深淺如何,剛纔硬懟了一波,莫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簡亦繁有些忐忑的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