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慕安突然轉過頭看他,眸色平靜,“徐助理,我發現你最近特彆關心我的私事,是不是太閒了?”
這幾乎等於直接說他為此很不開心了,徐言之嚇的趕緊閉上了嘴。
場上的音樂變的柔和起來,跳舞的人都放慢了舞步。
陸慕安轉頭,再次盯著那一對男女。
陸惟凜不知道說了什麼,簡亦繁點頭輕笑,頭剛好垂在男人的頸窩處,露出優美的天鵝頸。
陸慕安眯眼,五指慢慢收攏緊握手中的杯子。
徐言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一曲音樂似乎格外漫長,對忐忑的徐言之來說比過去幾年的宴會時間加在一起都長。
好不容易等到樂曲終了,他急忙道:“少爺,我想起還有點兒事,我先去處理一下。”
陸慕安端著酒杯輕抿一口,頷首同意。
場上,陸惟凜終於放開了簡亦繁,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女人淺笑如曇花,揮手告彆陸惟凜。
等到陸惟凜離去,陸慕安才從角落裡走出來,隨手將酒杯放下。
好不容易解脫,簡亦繁想也不想立刻轉身朝宴會廳外走去。
身後突然有人叫她,“簡小姐。”
簡亦繁回頭,一個男人站在她麵前。黑色的金屬麵具遮蓋住半張臉,僅露出鼻子以下部位。冷色金屬在璀璨的燈光下泛著光,幽幽的伴隨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直擊人心。
雖看不到臉,但他的眼神……簡亦繁立刻認出了他。
“安木!好巧。”她笑,紅唇魅惑,隻是臉上的紅腫讓人無法忽視。
“簡小姐和陸二少的那一舞……”他故意頓了會兒,“很美。”
簡亦繁不知道他是真的誇人還是在說反話,當即扯開話題,“過獎了。思遠和靈軒呢,我之前看到他們倆了。”
“已經送回去了。不知道簡小姐能否賞臉共舞一曲?”
還跳?
簡亦繁有些笑不出來了。
為了配合今晚的禮服裙,她特意換了一雙新鞋,冇怎麼穿過,有些硌腳。
何況臉上的傷……
“怎麼,簡小姐不願意?”
“不是,你看,”簡亦繁說著將那半邊紅腫的臉轉向他,“今晚被狗咬了還冇處理呢,再這樣下去我怕毀容。要不改天?下次有機會一定和你共舞。”
被狗咬了……
陸慕安垂眸,眼裡劃過笑意。
他忘了,這女人一向冇有其它女人的矯揉造作。
男人勾唇,眼裡笑意閃動,星星點點的光瀰漫而出,“走吧,送你回去。”
她冇有車,這一點陸慕安是知道的。
簡亦繁毫不扭捏,扯著臉就笑,“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你了。”
“走吧。”他率先走出去。
二樓。
陸惟凜雙手插兜,麵帶邪氣一直盯著他們的背影,直到兩人離開。
他身邊,一箇中年女人輕嗤,“我以為她死了,冇想到竟然還活著。你說陸慕安最近一直注意的女人就是她?”
陸惟凜點頭,“你冇看到他有多在意?我纔剛離開,他就過去了。”
中年女人冷冷一笑,“既然他們的緣分來了,那我們還能說什麼呢。吩咐下去,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一個字都不準透露出去,更不準讓大夫人知道。”
“媽,你的意思是?”
顧餘念獰笑,“既然陸慕安喜歡,那我們就幫他一把,讓她嫁給他。慕青如果知道了,這件事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