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惟凜,二叔的兒子,也是他的堂弟。
“什麼事?”陸慕安擺手,示意他們進來。
“宴會開始了,我來問問你要不要去致辭。”陸惟凜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靠在陸慕安的辦公桌邊,一下一下敲著桌子。
陸慕安瞥了眼他修長的食指,眸光冷淡:“我說過我今天來隻是為了方便和人談生意,宴會的事還是你們處理。”
陸惟凜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麼說,當即挑眉,“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差不多快開始了,我先下去了。”
“嗯。”陸慕安應聲。
陸惟凜轉身哼著小曲,踩著步伐很快就出去了。
他走後,徐言之纔開口:“少爺,黃總在外麵等著了。”
“讓他進來吧。”
“是。那個……”徐言之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道:“還有一件事。”
陸慕安抬頭,有些不悅的看著他,“有話就說。”
“我剛纔看見簡小姐了,她和小少爺在說話。”
“簡亦繁?來捐款?”陸慕安挑眉。
簡家負債都未曾還清,她哪來的錢玩這種?
“我看了下登記表,她應該是替傅家前來的。傅家小姐傅止盈是盛家的媳婦兒。”
哦,對,傅止盈,她上次冒充的人。
陸慕安坐下,興致缺缺的開口:“讓黃總進來。”
在陸惟凜致辭結束後,捐款儀式很快就開始了,捐款人按照順序一個一個的上台。傅家家業和葉家差不多,所以簡亦繁很自然的碰到了葉家的人。
“喲,這不是婷婷的便宜姐姐嘛,怎麼,又蹭彆人的光進來勾引男人了?”開口的是葉家大房長女,葉婷的表姐葉素棉。
豪門間不缺八卦,也不缺八卦的人,四周很快有異樣的眼神投射過來。
簡亦繁淡淡的瞥她一眼,以及她身後的葉婷,耐住懟人的衝動,不急不緩的道:“婷婷,跟你表姐好好說說,彆讓她自找苦吃。”
葉婷知道簡亦繁一向臉皮夠厚又牙尖嘴利,未免真給葉家丟臉,她悄悄拉了拉葉素棉。
葉素棉也不是個忍氣吞聲的,在家又一向猖狂慣了,聽她這麼說不僅不息事寧人,反而愈發生氣,“真不知道一個一屁股債的窮酸鬼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是傍上了傅家這隻小腿嘛,真以為自己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不成,我自討苦吃?能不能要點臉?”
“表姐……”
葉素棉推開葉婷的手,“能不能有點出息,你好歹是葉家的一份子,這麼怕一個野丫頭乾什麼?”
周圍看戲的越來越多,連不少侍者都看見了,可冇有一個人出麵。
簡亦繁冷笑,資本世界就這麼冷血麼,她好歹是來捐款的,這些人卻冇有一個願意出來製止葉素棉的無理。
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又何必顧及彆人的臉麵。
“不知道在葉大小姐心中什麼才叫野丫頭,冇錢冇勢還是冇有教養?”
葉婷直覺表姐要吃虧了,趕緊低聲提醒她不要搭理,可葉素棉不是那種人,拍開葉婷的手,倨傲抬頭。
“當然是像你這種又窮又冇有教養的女人。”
“我冇有教養,那意思就是你有教養了?難道葉小姐的教養就是在公共場合指責彆人窮,開口閉口都是勾引男人傍大腿這種話?那抱歉,我確實挺冇有教養的。”
周圍有人低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