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話呢!”葉麗雯怒不可遏。“老孃好歹也是你媽,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
這個小賤人從簡正興還在世的時候就一直不待見她,現在簡正興死了,她又握著簡家的遺產,更加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簡亦繁勾唇冷笑,“我冇有媽,葉夫人說這話是要自取其辱嗎?”
“你!”葉麗雯憤恨咬唇,抬起手又要一巴掌招呼過去。
簡亦繁早有準備,精準的抓住她拍過來的手,用力捏緊她的手腕,臉上仍舊掛著嘲諷的笑淡淡的從她的大肚子上掃過:“葉夫人少動氣,好歹照顧一下你肚子裡的孩子。冇有了他,你可就隻能乖乖回葉家了。”
見葉麗雯處於下風,葉婷這才姍姍來遲,站在葉麗雯身邊控訴簡亦繁,“你放開我媽,她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怎麼對得起你爸!”
簡亦繁看一眼這個無勇無謀的妹妹,冷哼一聲,放開了葉麗雯的手。
“我爸出殯的那天我就和你們說過,我容忍你們倆隻是因為這個未出生的孩子。你們想要簡家的財產?可以,乖乖生下孩子,不然一切免談。”
葉婷不乾了,“什麼生下孩子,你不是說過隻要你嫁出去就會把財產轉過來嗎?”
如果要生下孩子纔可以,那她們最近還忙什麼忙!
簡亦繁瞥她一眼,“這就是你們不惜讓人糟蹋我,也要將我嫁出去的原因?我告訴你們,再用什麼肮臟的手段,彆說大樓了,一分錢你們都彆想拿到!”
“簡亦繁,你!你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爸爸!啊……我可憐的孩子啊……”葉麗雯大吼,瞬間變臉,捂著肚子又嘰嘰歪歪假哭起來。
簡亦繁脫下鞋子,攤手冷笑,“彆再嚎了,嚎出個好歹來,你們什麼都拿不到。明天我會搬出去住,什麼時候你生下孩子,我們再談接下來的事。”
昨晚想了一晚上,她算是想通了。相個毛線的親啊,越妥協這對母女會覺得她越好欺負,再有下一個夏世德,她可不敢保證自己會有那麼好的運氣全身而退。
與其任由她們倆作踐,倒不如用她們想要的東西做籌碼讓葉麗雯乖乖生下孩子。
為了避免接下來每一天葉麗雯的假哭和哀嚎以及葉婷的各種小心眼打擾她的生活,簡亦繁做了個艱難的決定——搬出簡家。
這棟房子從她有記憶開始便一直住著,哪怕這幾年簡家一直處於負債、被追債的狀況中,爸爸都不曾動過賣掉這棟樓的念頭,而現在她就要離開了。
簡亦繁拿起一隻相框,擦了擦一塵不染的鏡麵,照片上的中年男人笑的溫暖和煦。
“爸,希望你彆怪我,以後我會常回來看看的。”
她又擦了擦,然後鄭重的把相框放進行李箱裡。
樓下,葉麗雯早已收起了眼淚,和葉婷坐一起商討接下來的對策。
葉婷先開口:“媽,這樣下去不行啊。你眼看著應該有四個月的身孕了,再這樣拖下去遲早會壞事的。”
“你當我不知道啊?”葉麗雯不耐煩的白了一眼女兒,“而且這個小賤人精明的很,不快點搞定她,我們最後什麼都拿不到。都怪你,非要出什麼餿主意找人生米煮成熟飯,現在好了吧,激怒她了要搬出去,以後有什麼事更麻煩了。”
“可我也是為你好嘛。事實上她能忍到現在才搬出去,不也正說明她看重這個孩子麼。要我說啊,明天我們回葉家一趟,讓他們幫忙出出主意看看要怎麼趕緊搞定。”
葉麗雯無奈歎氣,“也隻能這麼著了,你最近注意點兒賤人的動向。昨天晚上夏世德給我打電話把我罵了一頓,好像提到了什麼男人,這個賤人肯定是揹著我們談戀愛了,你想辦法抓著證據。”
隻要有證據,就不怕不能把簡亦繁這個小賤人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