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荊川彎身撿起一塊兩指寬的石頭，手腕輕抖，做了一個彈指的動作。
“啪嗒。”
石頭精準撞在那層懸浮光影上，而後翻滾滑落，掉在地上。
光影瞬間泛起漣漪，導致整個牆麵看起來像在輕輕晃動，彷彿是一堵流動的水塊。
陸羽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
耳邊傳來蕭總監的聲音：“它是確實存在的，不是光影反射。”
“嗯。”陸羽應一聲，視線依舊在那層光影上。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影子從牆上跳出來，後麵緊跟著一道白光，白光閃過。
陸羽心頭一緊：剛才那一下，似乎有點不對勁？
牆壁上的光影已經變得越來越模糊，整個牆麵幾乎看不出任何一條完整的縫隙，更別說忽然出現一道門之類的。
唯一比較顯眼的就是那幾株綠色植物，不停對著他們‘搖頭擺尾’。
畫麵一閃，一道影子出現又消失。
她猛地睜大眼睛，脫口道：“有人影，你看到了嗎？”
說著，她看向蕭荊川。
蕭荊川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說：“我沒看到。”
“是嗎？難道是我眼花？”陸羽喃喃一句，聽起來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詢問。
不等蕭荊川開口，她轉而問，“你剛纔有想什麼嗎？比如……有沒有想到什麼人？”
“沒有。”蕭荊川正要多說一兩句，一陣腳步聲從建築體後麵傳來。
沒一會兒，嚴元良率先出現在拐彎處，他一邊走一邊說：“我們這邊沒有奇怪的地方，窗戶全關著，後門也關著，跟前門一樣，是從裏麵封住的。”
他猜測道：“如果他們隻能出來，裏麵應該有個進出的地方。”
“也許不是從門進去。”蕭荊川說。
嚴元良順著蕭荊川的視線看過去。
覃賀軒緊跟其後，他左看看，右看看，眼神裏帶著一絲緊張。
許宏碩走在最後，看到他們，直接提問：“你們這邊怎麼樣？”
蕭荊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陸羽。
陸羽指了指牆壁：“我剛纔看到了一個人影，就在這牆上，應該是個女人。”
所有人都看向牆壁，也都注意到了那抹光影。
嚴元良率先提出疑問：“賀軒的奶奶？”
陸羽回答：“沒看清楚，就是個影子。”
氣氛陷入安靜，隻有牆角綠植還在晃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那個……”覃賀軒出聲，“我收拾奶奶房間的時候，翻到過一本舊書，裏麵有一張插圖，畫的就是一堵牆。”
說到這裏，他看著眼前的牆壁，“感覺跟這堵牆很像。”
陸羽立刻追問：“你看故事內容了嗎？”
覃賀軒遺憾搖頭：“沒來得及看，當時在收拾房間，隨手翻了翻。”
嚴元良無語地看著他：“你怎麼不看一眼？”
覃賀軒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回答：“我又不知道那一篇跟這裏有關聯。”
這回輪到嚴元良一愣，他笑了笑：“那倒是。”
“我想想，”覃賀軒歪著頭思考，片刻後，說，“我記得那個故事的名字，”
“好像是……”停頓兩秒後，他說，“《拜神》，對，就是《拜神》。”
“拜神？”許宏碩下意識脫口，“那這裏不就是……”
‘寺廟’兩個字被他吞了回去。
他謹慎地看看頭頂，生怕又有樹枝忽然從上麵打下來，這一次很可能沒那麼幸運，隻被打到手臂而已。
陸羽喃喃出聲：“《拜神》？一般這種標題，會寫什麼樣的故事？”
她問覃賀軒，“這是一本民間故事吧？”
覃賀軒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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