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走出辦公室，朝左邊拐過彎。
“小心點。”褚景悅提示道。
陸羽停下腳步。
迎麵過來的是褚景悅，蕭總監在他左後側。
她朝他們看過去，臉上露出一個自以為很正常的招呼笑容：“你們來了。”
舌頭感覺使不上力，導致聲音聽起來平平的。
“你怎麼了？”褚景悅問道。
“挺好的。”陸羽夢囈般說。
“挺好的？”褚景悅臉上露出一副‘你在開玩笑’的吃驚表情，“你確定？”
陸羽疑惑地看著褚景悅，又看向蕭荊川。
蕭荊川回看著她，眼神裏帶著一抹審視。
陸羽被他們弄的有點懵了，於是她隻能獃獃地站著。
蕭荊川開口問她：“你腦子還清醒嗎？”
“嗯？”陸羽沒反應過來，“什麼腦子？”
在她不注意的時候，褚景悅朝門的方向一指。
蕭荊川點了一下頭。
褚景悅率先走了進去。
“你的腦子。”蕭荊川抬手摸了摸她額頭，“能想問題嗎？”
陸羽依然夢囈般回答：“不能。”
蕭荊川無奈地笑了一下。
當眼前人走得更近時，陸羽覺得自己可能進入了別人的夢境，她在腦子裏搜尋了半天，直到額頭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也沒搜出個所以然。
“我帶你回辦公室。”
陸羽無知無覺地一點頭。
她好像忘記了一些東西，很重要的一部分記憶，她應該跟蕭總監他們說來著，但是大腦是空的。
感覺很像吃感冒藥後，腦袋昏昏沉沉的，沒辦法思考。
她感覺自己被一道力量牽著，於是機械地跟著前麵的人走。
快要拐進辦公室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
她是誰？
好像叫羅……什麼來著，緊跟在她後麵的是褚景悅。
褚景悅轉身關上門。
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她已經走進辦公室。
蕭荊川將她帶到椅子前坐下，見她還有點恍惚的樣子，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直接遞到她手裏。
陸羽接過來喝了一口。
慢慢的，大腦裡終於有了一個著力點，開始有了剛才的那段記憶。
不等陸羽開口，他又問，“你身體不舒服嗎？會不會跟上次一樣？”
陸羽想起了上次暈過去的狀況，不由笑了：“沒事。”
“我怕你不舒服，”蕭荊川說著又用手背碰了碰她額頭，“還好不燙。”
陸羽的視線落在他手背上，一直等到手背離開，才收回視線。
“有事給我打電話。”說著，蕭荊川朝辦公室大門走過去。
在他快到門口時，陸羽忽然出聲：“那個……”
蕭荊川停住腳步，轉過身。
陸羽看著他，沉吟幾秒後，問：“你跟羅音韻是很好的朋友嗎？”
蕭荊川幾乎沒有停頓，回答：“她是景悅的朋友。”
陸羽說：“我跟她聊天的時候，她一直在窺探我的想法。”
蕭荊川不答反問：“跟賀林的技能一樣？”
“不一樣，”思緒輾轉，陸羽認真回答，“跟賀老師對抗，我能明顯感覺到大腦被推了一下，羅音韻這裏，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蕭荊川說：“我會去調查一下。”
說著，他轉身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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