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詢問地看著他：“我們聊這些，你會難受嗎？”
蕭荊川神色不變：“不難受。”
他繼續說道，“馬陽秋這一次進入石門，獲得了很多資訊，讓他的小說上了一個層次。我看了他的書，纔有了剛才的想法。”
他用調侃的語氣說：“沒有記憶，也許是對我們的一種保護。”
陸羽感慨一句：“我去看看他的小說，瞭解一下你所處的時代。”
蕭荊川不禁莞爾。
陸羽重新拿起那包火腿腸，她直接拿在手上，不打算把火腿腸放進購物車。
逛超市不在她的計劃內，所以她沒想過要買東西。
拿一包火腿腸不過為了裝裝樣子。
“我好了。”她說，“走吧。”
手中火腿腸被拿了過去，再一看，已經落在手推車中。
她抬起頭，和蕭荊川對視一眼。
蕭荊川沖她笑了笑：“這樣結賬比較方便。”
陸羽掃了一眼那包火腿腸，又很快收回視線，說：“好吧。”
這麼久相處下來，她也算比較瞭解蕭總監的個性，籠絡人心的時候絕不在錢上斤斤計較。
於是她便不再糾結結賬的事情。
前麵是薯片區，一個貨架上全是各種口味的零食和薯片，如果時間倒流，她能在這裏逛上一整天，挑選出她最愛的戰利品。
但那已經是十年以前的自己。
他們繞過一個彎，來到日用品區域。
蕭荊川從上麵拿了一些消耗品放到推車上。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掏出手機，低頭看了兩眼，說：“杜醫生髮來的，救白彤梅這件事，他說想給一點報酬。”
他抬頭看著陸羽，“我無所謂，你想要嗎？”
陸羽想了想，搖頭：“不用了。”
蕭荊川思忖著說：“你冒著生命危險，花了不少時間去救白彤梅，一點不收，會不會覺得有點吃虧？”
“不會啊。”陸羽坦率回答，“我發現，隻要進入模糊地帶完成一個新的任務，我自身能力就會有很大的提升，這種能力對我的工作很有幫助。”
她繼續說，“我自己獲利的同時，剛好惠及杜醫生，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蕭荊川挑了挑眉毛，頗為意外：“你的答案把我說服了。”
他平靜而又真誠地說，“我回絕他。”
陸羽答應一聲。
蕭荊川垂下頭，在手機上打出幾個字。
陸羽看著那一行字，忍不住又說：“說實話，我挺喜歡進入模糊地帶，我念書的時候，就希望自己有什麼超能力之類的，沒想到有一天真的能實現夢想。”
蕭荊川低低笑了一聲。
手機又有訊息進來，他垂頭看一眼，說：“杜醫生想請我們吃飯，簡單聚聚，也請了我和端師傅他們。”
這一次，陸羽找不到理由拒絕，答應道：“行，那就約個地方吧。”
買完東西，兩個人走出超市。
快要拐彎之際，陸羽剛要轉彎，視線瞥向不遠處。
那輛醒目的綠色轎車就停在路邊非停車區域，此刻，一個交警正在給它貼罰單。
陸羽隻輕輕掃過一眼，便拐了一個彎，暗忖：上次闖紅燈的罰款還沒交，一會兒得上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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