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開宇睜了兩下眼睛，似乎在努力抓住那一絲殘存的記憶，說：“自從我跟樂山哥在一起。”
他抬手指了指心口的位置，“我感覺心胸開闊多了，整個人狀態也好起來。”
蕭荊川緩緩一點頭：“是的，外表能看出來。”
以前的秦開宇，走路時肩膀往前縮，現在則是抬頭挺胸，看起來十分有底氣。
聽到蕭荊川這麼說，秦開宇下意識檢查了一下自己。
他試著動了動胳膊。
身體完全屬於自己，整個人充滿活力。
他抬起頭，沖蕭荊川笑了笑：“感覺很不錯。”
蕭荊川笑了。
他指了指剛纔出現小路的地方：“這裏原本是一條小路，你走進去了，然後我跟著。”
秦開宇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他又看向蕭荊川。
蕭荊川繼續說：“我們遇到了一隻黃鼬，你跟黃鼬說了一句話。”
他平穩地複述著，“如果沒有外力乾擾，你的結局是什麼？”
秦開宇抬手摸著下巴，似乎陷入了深思，他緩緩出聲：“我以為是幻覺。”
他若有所思地說，“這裏有很多作家，經常會搞一些惡作劇。”
蕭荊川點頭：“我當時猜，黃鼬可能是個人。”
“我知道，半魂。”秦開宇說。
“半魂？”蕭荊川喃喃重複。
“是的，”秦開宇沒有展開細說，直接把話題轉回去，“後麵是不是到了一座樹屋，有三層？”
蕭荊川點頭。
秦開宇左手握拳，捶了一下右手手心，懊惱地說：“哎呀，就差一點，我就能掙脫出來。”
蕭荊川不明所以，問：“遇到什麼問題了？”
“我每次夢遊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有人在牽引我。”秦開宇說，“以前我不敢肯定，最近因為一份新的工作，我才知道我的感覺沒有出錯。”
他仰頭看著天空方向，臉上表情綳的有點緊。
頓了頓，他用有些感慨的語氣說：“這次最能接近真相，不知道下一次，還能不能這麼幸運。”
他問，“樹屋裏住的是個年輕女人嗎？差不多二十幾歲，穿著綾羅綢緞。”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長得還挺好看。”
“不，我看到的，是一個老人，”蕭荊川說，“經歷過戰爭的老人。”
他解釋一句，“不過，那場戰爭對我們來說，時間有點遠。”
秦開宇有些錯愕：“老人，不會吧……”
蕭荊川微微一笑。
當他看到老人的時候，有過一個想法：那張臉如果恢復成年輕的樣子，還挺符合當下人的審美。
這個想法一閃而逝，甚至都沒引起他的注意。
他篤定地說：“我相信，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秦開宇點頭。
在自信心方麵，他顯然不如蕭荊川。
他說：“我想恢復正常，我不想再進入夢遊狀態，被其他人操縱。”
頓了頓，他反問，“為什麼你看到的是老人？這裏麵有什麼門道嗎？”
蕭荊川想了想，問：“你帶手機了嗎？”
“帶了。”秦開宇右手伸進口袋，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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