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剛毅也跟著開始收畫。
陸羽轉過頭，心裏充滿疑惑，她看著窗外。
窗框中間，雲霧蒸騰，底下透著點點藍。
她指著窗戶，說：“這個能算一幅畫嗎？”
所有人看向窗戶。
“能。”蕭荊川說。
“扔個東西試試。”許宏碩提議。
蕭荊川拿起自己帶上來的棍子，直接扔出窗戶，棍子落在雜草堆裡，發出‘簌簌’的聲響。
他走過去，朝窗外看一眼，然後轉過身，朝他們看過來，說：“這個猜測也是錯的。”
室內安靜片刻，四人一時找不到頭緒。
陸羽凝視著窗戶方向。
她想弄明白這幾個東西之間的關聯點：如果窗戶是畫，那它就是一副流動的圖畫，隨著時間流逝，雲會消散，太陽升起，月亮落下。
當這個念頭出來時，耳邊響起‘滴答’‘滴答’的單調聲音。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找了好一會兒，終於在花幾最下方找到一個復古座鐘。
“那有個座鐘。”陸羽說。
端剛毅順著她手指看下去，彎身拿了出來，他把座鐘放到桌子上。
陸羽繞過桌子，看著鐘。
由於沒有秒針，上麵的指標一動也不動，隻能聽到‘滴答’‘滴答’的聲音。
指標停留的時間是十點四十五分。
如果座鐘沒有壞，從天色判斷，應該是上午的時間。
“古，今，”陸羽說，“所以，連線兩個空間的紐帶，應該是時間。”
許宏碩緩緩一點頭：“撥一下分針試試。”
端剛毅開啟玻璃門，伸出食指，撥動分針到12的位置，時針跟著到達十一的位置。
底下的鐘垂晃動起來，‘噹噹’的聲音響起，總共發出十一聲。
隨著最後一聲結束，窗框裏的雲霧散去，太陽緩緩從海麵升起，紅光染上整個水麵。
彷彿夢中的場景。
陸羽轉過頭，看著他們進來的門。
原本開著的門關上了，是一道紅棕色的嶄新木門。
可以確定，他們終於來到林木白的世界。
“你這裏很漂亮，”外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藏著很多好東西嘛。”
“我自己也很喜歡，”緊接著，林木白自豪的聲音傳進來，“原主人挺有品味，我留下了很多好東西，待會兒給你們看看。”
“那是什麼地方？”又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
聽起來，像是閨蜜之間的聚會，或者全是作家之間的聯誼會。
“書房。”林木白說。
“可以進去看看嗎？”最開始的女人問。
聽到這裏，陸羽的心一緊。
端剛毅已經開始撥弄分針，這次他選擇往後退。
“那是我的秘密基地，沒什麼好玩的，”林木白婉拒道，“我們去吃東西吧。”
隨著分針到12的位置，時針到達10的位置。
太陽落下，月亮升起。
底下的鐘錘再次晃動。
陸羽走到窗邊，朝底下看去，果然還是那個雜草叢生的院子。
她朝端剛毅說，“我們已經回來了，端師傅，把分針撥回初始位置吧。”
“嗯。”等鍾錘聲音結束，杜剛毅把分針撥回到初始位置。
月亮消失，濃霧出現。
蕭荊川看著這一切，說：“這一次沒有充足準備，我們先回去。”
三人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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