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裏,有發現什麼嗎?”蕭荊川問。
陸羽看著蕭荊川,聽著古宅裡傳出的腳步聲,回想起秦開宇離開的那一幕,說:“我在想,為什麼秦開宇離開的時候,會露出驚恐的表情?”
她說,“他進去的是別墅,那一瞬間看到的,難道是古宅?”
蕭荊川看向古宅方向,又收回視線:“你認為別墅和古宅之間,有通道?”
陸羽點頭:“是的。”
她又指著石板路和兩邊的花:“這條石板路,和通往別墅的柏油路很像,兩邊都種滿了花。”
看著眼前的石板路,她低聲呢喃,“目的地就是出發地。”
頓了頓,“別墅裏麵的牌子,寫的就是這句話。”
她又喃喃,“它是一種心境,還是一個密碼?”
蕭荊川無聲地聽著,陸羽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像在耳邊呢喃一樣。
儘管光線昏暗,她的眼睛看起來又黑又亮。
他沒有立刻回答,事實上,他也沒辦法回答。
還有別的解釋嗎?
就像陸羽所說,這句話肯定是自己某個階段對心境方麵的總結。
他被囚禁在船上,從一個地方走到另外一個地方。
為了抵禦內心的混亂,以及精神上的束縛感,寫字、繪畫成為他建立內心秩序的唯一寄託。
船一直在動,心卻不能動。
對他而言,無論目的地是哪裏,都是他必須出發的地方。
目光越過長長的石板路,落在海麵上,濃霧籠罩下的海麵像極了一幅畫,彷彿有人用畫框圍了一圈似的。
他看著陸羽,她正在花叢裡撥拉著。
於是,他說:“有一幅畫。”
“畫?”陸羽抬頭看過來,眼睛裏充滿困惑。
“確切地說,”蕭荊川看著陸羽,“一幅古畫。”
“我沒告訴過你們這件事……”他又說,“在夢裏,每次跑到走廊的盡頭,會出現一幅畫。”
他停了下來。
陸羽想了想,說:“那副畫可能是出口?”
“也是另外一個地方的入口。”蕭荊川接上。
他抓住她的手:“走。”
陸羽順著他的力道,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即使看不見臉,也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夾雜了一絲震驚。
“去……去哪兒?”她問。
“書房,”蕭荊川說,“我想到書房在哪了。”
頭頂,雲層在翻湧,慢慢的,陽光從勉強刺穿,漏下來兩三縷亮光,照射在花園內。
雜草在晃動。
“沙沙”。
蕭荊川和端剛毅拿著棍子,兩個人並排走在前麵,開啟一條路。
陸羽跟在後麵,許宏碩走在最後。
眼前就是堂前大門,上麵掛著那把黃銅色老式插孔鎖。
蕭荊川幾乎想也沒想,舉起棍子砸下去。
“吱呀”一聲,門開了。
入目是一個空蕩蕩的廳堂,到處積滿灰塵,他走進門,腳下發出‘沙沙’的摩挲聲,一抬腳,上麵便是一個清晰的腳印。
裏麵的擺設不見了,空蕩蕩的,腳步落在上麵,發出細微的迴音,聽上去讓人感到迷惘。
他一開始有點難受,慢慢的,便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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