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亮的陽光在厚厚窗簾上映出亮光,陸羽睜開眼睛,隻覺昨晚經歷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起來。
她換好衣服,下到一樓。
千恩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隻有一點頭髮從空調被底下露出來。
她走進浴室,開始洗漱。
刷完牙齒,熱毛巾擦過臉時,她隻覺舒服而又愜意。
官服男人是誰?
一個問題拂過她的腦子。
復活是指什麼樣的復活?
又一個問題拂麵而來。
為什麼感覺祁樂山的眼睛有點變了?
她怎麼突然想到祁樂山,跟官服男人有關係嗎?
問題越來越多。
她把毛巾搓洗乾淨,掛到毛巾架上。
等走出門的時候,所有問題又像絲線一樣在空中擺盪,最後慢慢消散不見。
關於夜裏發生的一切,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唯一最深刻的,是那張疲憊的臉。
那些文字彷彿是他在向外界‘求助’,而外麵的世界對他而言,變得‘毫無章法’。
先是彷徨、再是恐懼,最後隻能發出悲觀而又顛三倒錯的語言。
有時候,需要有個人給他重重一擊,將他從魔障中拽拉出來。
可誰又能去做這件事呢?
而誰又有這能力去擔此重任呢?
“我應該給出一個答案,”她看著鏡子裏的臉,喃喃地說,“離天亮不過三個小時,我當時應該告訴他。”
“隻能等下次機會了。”她收回神,轉身朝外走。
室外,早晨的太陽照著高樓的玻璃,同樣也照在小區門口的道路上。
陸羽從新開的小籠包店裏走出來,沒走幾步,便遇到了曲半雪和祁樂山。
在出來之前,她就有一種清晰的預感,一會兒要遇到他們。
沒想到這個預感很快就應驗了。
曲半雪站在路邊,她左手一個包子,右手一瓶豆漿,慢悠悠地吃著。
祁樂山正邁步往前走,當他經過半雪身邊時,半雪偏頭看他一眼。
許是沒注意到她,許是對祁樂山而言不重要,祁樂山看也沒看她一眼。
陸羽看著他們。
明明空氣很熱,她卻覺得有些涼,非常涼,有點兒像走上天橋的感覺。
一個小小的念頭,衝到大腦:天橋上的範圍擴大了,甚至已經蔓延到周邊。
這時,祁樂山忽然轉頭看過來,像是慢鏡頭一樣,聲音也很遲緩,他問:“這家好吃嗎?”
不知道為什麼,聲音好像也有點變了。
陸羽雖然心裏有些疑惑,但她沒有直接表現出來,回答:“薄皮的味道好,厚皮的填肚子。”
祁樂山笑了一下:“謝謝。”
他忽然問,“你朋友在等你一起上班?”
陸羽沒有回答是,也沒有回答不是:“湊巧遇到。”
“這樣啊。”祁樂山語氣裏帶著一絲困惑,但又透露著幾分興趣。
說著,兩個人交錯了一下,又分開。
陸羽徑直走向曲半雪。
曲半雪正好吃完最後一口包子,舉著豆漿杯子往嘴裏送。
兩個人沒有說話,像是某種默契似的,朝天橋方向走。
“你還記得我們吃燒烤那晚說的事情嗎?”曲半雪問,“被千恩判定為‘謠言’那件。”
陸羽不明其意,但還是回答:“記得。”
“那是我看見的畫麵,”曲半雪說,“真實的畫麵。”
陸羽轉頭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見她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又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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