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人群中爆出叫聲。
又有人叫起來：“不妙啊，這三個人看起來很厲害，好像……。”
說話的人有點遲疑，彷彿一說出來，就會被群起攻擊。
“你們還不相信‘覆麵’的實力嗎？”果然，有人直接接上，“上次那個堅持了那麼久，最後還不是被割開了喉嚨。”
有人興奮地說：“對呀，覆麵很強，肯定在逗他們玩。”
附和的人越來越多：“這次肯定能贏票大的。”
聽到這裏，一股寒意順著脊背攀爬而上，陸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這群人絲毫不把人命放在眼裏，討論‘死亡’就好像在討論下一頓要去吃什麼一樣輕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蕭總監他們三個人很厲害，似乎能挨過一個小時。
但她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她想找找其他方法，最好能提前結束戰鬥或者把他們從裏麵帶出來。
短暫的思考後，眼前閃過一個熟悉的人影。
陸羽定睛一看，居然是施翰飛。
他正踮著腳，探頭探腦地往裏麵看，而後轉過身，嘴角帶著一抹狡黠的笑容。
走路的時候，寬鬆的黑色T恤刮擦著牛仔褲口袋，右手不停甩動。
陸羽眯起眼睛，仔細看著他的手背，那上麵似乎有一個燙傷的疤痕。
許是覺察到自己觀察的視線，又許是注意到了祝明傑，施翰飛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祝先生，你怎麼跟她在一起？”施翰飛劈頭蓋臉地扔過去一句。
語氣很沖。
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陸羽不動聲色地看著。
“我帶她進來找朋友。”祝明傑反問，“怎麼，需要跟你報備嗎？”
施翰飛發出一聲乾巴巴的笑聲：“那倒不用，我隻是問問。”
氣氛和緩了一些。
“你對他們三個做了什麼？”祝明傑問。
“啊？”施翰飛看看陸羽，又看看祝明傑，他思考了一下，笑著說，“是這樣的，他們來找我談點事情，我答應他們了，結果他們非得來這裏看看，還說要大賺一比再回去，所以我就以擔保人的身份，給他們報了個名。”
他指著黑煙方向，“你們看，他們還挺能打。”
關於他這番話，陸羽自然不信，她直接問：“能停止嗎？”
“不能。”施翰飛麵無表情地回，“有協議。”
“你怎麼替他們擔保？”陸羽問，“協議在哪，我不信他們會簽。”
又是一連串的問題，施翰飛陰沉下臉，眼看著就要開始發飆。
祝明傑冰冷地說：“告訴她。”
施翰飛臉上的狠勁被壓了下去，他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沒有檔案，”他清清嗓子，“這裏所有協議都是一種感覺，”
他說，“默契，心照不宣，類似於這種感覺，每次協議成立，大腦會有一種被人推了一下的感覺。”
不愧是當記者的，說話連珠帶炮，一句接一句，堵得人說不出話來。
頓了頓，他反問，“你沒買票嗎？買過票你肯定知道這種感覺。”
接著又是片刻的沉默。
陸羽盯著施翰飛，嘴唇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祝明傑饒有興緻地看著，他總覺得陸羽動嘴唇的樣子，很像在念什麼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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