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傑一邊走一邊說：“好像發生了一點衝突，不會真有人來要債吧？”
陸羽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她直覺屋裏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
沒人給她打電話或者發訊息。
更沒人來麵館找她。
他們去哪了？
這時，祝明傑已經走進臥室那道門，整個空間頓時安靜下來。
她一個人站在門口，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空氣中有一股熱流，好似被什麼包裹著，從她身邊劃過，整個人感覺都要燒起來。
她抬手摸了摸額頭，沾了一手的汗。
走廊右邊傳來一聲‘哢噠’聲。
門開啟，從裏麵走出一個穿藍色裙子的女人，陸羽往邊上移了移，依舊沒有打算走進屋。
藍裙子女人瞥了陸羽一眼，經過她往樓梯走。
到拐彎平台處，她掏出手機，抬頭看一眼陸羽，又飛快地在手機上按著按鈕。
陸羽注意到這一幕，但沒轉頭去看。
女人很可能在跟施翰飛聯絡，這讓她變得更加不安起來。
她換了一個站姿，在心裏琢磨著：他們三個人到底去哪了，怎麼一點訊息也沒有。
有那麼一會兒，她的神智有點模糊，好像整個人站在火堆上，所有東西都在燃燒，融化……
她感覺有點暈眩。
視線模糊中，她看到祝明傑走出來，穿著一身奇裝異服，臉色也變得灰白，眼睛裏的瞳孔也消失了，走路姿勢跌跌撞撞。
——看起來像白瞳人。
心臟快跳到喉嚨口。
“他不在。”祝明傑的聲音傳過來。
陸羽被這個聲音從恍惚中拉回來，她看著前方，視線終於清晰起來。
祝明傑朝她走過來，在門口位置站定。
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好的。”陸羽點點頭。
她的聲音變得粗重而緊張，“我先走了。”
雖然如此，那種強烈留下的感覺還在腦海中晃蕩。
祝明傑伸手攔住她：“你看起來有點緊張，陸姑娘。”
陸羽緊緊握了一下拳頭，指尖碰到了又濕又熱的手心，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因為緊張過度。
“你……”祝明傑臉上依舊帶著細微的笑容，“確定來找他嗎，還是別有目的？”
陸羽覺察到了他語氣中輕微的質疑。
她的心有點慌。
此時此刻，她隻想知道他們三個人到底去哪了。
但很快，她想起了蕭總監的做事準則，無論發生什麼，他絕對不會採取反噬自己的手段。
想到這裏，她一下子冷靜了許多，問：“我忘記問你，你說的賭徒，叫施翰飛嗎？”
祝明傑直盯著陸羽，簡單回答：“是的。”
陸羽感到失望，她本以為找錯了地方，如今這個希望再次破滅。
就在這個時候，陸羽聽見臥室方向傳來尖銳的摩擦聲，彷彿有什麼人在用匕首，劃割牆壁。
“嘎啦、嘎啦……”
祝明傑扭頭看一眼臥室，又看著陸羽。
顯然，他也聽到了。
陸羽用盡量平靜的語調問：“他在裏麵嗎？”
“哐當……”
好像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然後劃割聲消失了，沒有人出現，也沒有奇怪的東西從門裏出來。
“他沒在。”祝明傑聲音平穩、鎮定，帶著十足的冷漠，“裏麵一切正常。”
就在這時，裏麵又傳來‘嘎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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