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走進一樓。
這片區域非常大，音樂聲和吵雜聲混合在一起，周圍一張張表情各異的麵孔在晃蕩。
入目是好幾個敞開式的甜點店，周邊這是一些封閉式的商鋪：披薩店、漢堡店、素菜館、自助餐廳等等之類的。
陸羽掃了一圈，看到甜點店正在售賣的蛋糕，說：“我去買一點蛋糕，帶回去吃。”
“行，”馮千恩爽快答應，她指了指旁邊的披薩店，“我先進去點東西。”
陸羽點頭，朝著甜點店走過去，從冷櫃裏拿出一盒慕斯蛋糕，遞給櫃枱後麵的店員。
店員接過盒子，裝到袋子裏，又給她拿了兩個塑料叉子放進袋子。
陸羽按照上麵的價格標籤，掃碼付過去。
“給。”店員一邊露出甜甜的笑容，一邊遞過來。
陸羽笑著點頭，伸手接過袋子。
她轉過身，邁步之際，差點撞到一個人影。
跟前的人往後退了兩步，抬起左手扶了一下陸羽的肩膀。
陸羽抬起頭，看到預料之外出現的蕭荊川，略微一怔：“蕭總監，你怎麼也在這？”
眼前人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下身也是一條寬鬆的黑色褲子，頭上還戴著一個鴨舌帽。
乍一看，以為放暑假出來閑逛的大學生。
他保持著垂頭的姿勢，瞳孔深處映出陸羽有些無措的動作。
“GT23H4。”蕭荊川報出車牌號。
陸羽猶豫了一下，感覺這些數字非常熟悉，於是從口袋裏掏出那張紙。
黑車上的車牌號碼正是GT23H4。
她抬起頭，問：“你看到了全過程？”
“我先注意到車子，才知道你們也來了。”蕭荊川伸出手，“我能看看這張紙嗎？”
“當然。”陸羽把紙遞過去。
蕭荊川展開看了看，說：“這個車牌號碼，在墓園也出現過一次，當時上在一輛黑色SUV上。”
陸羽吃了一驚：“套牌啊。”
蕭荊川沉默不語，片刻後點頭。
陸羽想起千恩也去過墓園，這個車牌號碼似乎把所有線全連在了一起。
她忍不住用篤定的語氣說：“我感覺車裏麵坐著的，是那些白瞳人。”
蕭荊川的聲音慢慢地出來，似乎每個問題都是深思熟慮的結果：“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看到他們的眼睛了？”
誰都知道白瞳人出現在這裏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世界即將進入癲狂。
“沒有，光線一閃而過，我好像看到了他們的麵板，”陸羽思忖著說，“顏色不正常。”
蕭荊川緊緊抓著A4紙，半晌沒有說話。
陸羽不安地注視著他，很多雜亂的聲音在腦子裏轟鳴，旁邊有小孩從旁邊跑過去，不一會兒，傳來大人的嗬斥聲：“不要跑。”
“汽車膜貼的很黑，也許你看錯了。”蕭荊川合上紙張，遞給陸羽。
“我這麼說，是有點草率。”陸羽應伸手接過紙，塞回口袋。
她看一眼披薩店，又看著蕭荊川，問，“你吃飯沒有？”
這時，手機響了一聲。
“我們在裏麵吃飯，”陸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說：“千恩催我了。”
“你去吧，”蕭荊川跟她告別，“端師傅他們在外麵等我，我走了。”
“好吧。”陸羽目送著他離開，朝披薩店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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