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浩蘭和尤珊珊互相對看一眼,兩個人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行程保密,”葛浩蘭收回視線,沖她們笑了笑,解釋,“不是我們不想說,保密是合同中的一部分。”
“好吧。”陸羽點點頭,沒再問下去。
這時,葛浩蘭從隨身揹包裡掏出一個手機,打出一個電話。
對麵的人沒有接。
葛浩蘭憤懣地說一句:“姓祁的,不接電話,居然放我們鴿子。”
曲半雪和馮千恩看著她。
馮千恩問:“你朋友?”
“不是,我跟他纔不是什麼朋友。”葛浩蘭嫌棄地說,一副不想提的樣子。
陸羽一邊吃著牛肉串,一邊思忖著:
姓祁的?
祁樂山?
他不是來過麼?
難道他離開是因為中途改變主意?
這些問題,她都辦法一一問出口,畢竟,她還不知道葛浩蘭和祁樂山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時,曲半雪突然談起最近的謠言:“獨棟這邊好像住著一個殺人犯。”
陸羽舉著牛肉串的手停頓了一下。
葛浩蘭和尤珊珊朝曲半雪看過去。
馮千恩看曲半雪一眼,問:“你不會懸疑故事聽多了吧?”
“故事還是現實,我分的很清楚,”曲半雪喋喋不休地說起來,“跟死者住對門的租客,和兇手打過照麵,兇手用刀子威脅他,讓他不許報警,租客才保住一條性命。”
她繼續說著,“案發現場在廚房裏,水槽、壁櫥、鍋裡,到處都是血……”
陸羽立刻想到看過的小說,心裏泛起一陣噁心感,她看看烤盤,又看看曲半雪。
不等她開口,馮千恩忙擺手:“別說了,我都要吐了。”
“我就住在那裏,哪有那麼誇張,”葛浩蘭笑了笑:“也就一個醉鬼,走夜路不小心摔倒,剛好撞到了釘子。”
她又解釋,“還有,人家活得好好的,因為這件事,酗酒的毛病都改了,他以前跟老婆經常吵架,現在不吵了,偶爾還能看到他跟老婆一塊散步。”
陸羽無聲吃著剩下的幾串白菜。
馮千恩緊繃的臉瞬時放鬆下來,笑著對曲半雪說:“看吧,謠言就是這麼來的。”
曲半雪臉上五官緊了一緊,但很快又鬆弛下來,她抬手摸了摸額頭,有些茫然地說:“是嗎?”
停頓兩秒,她又說,“能證實是謠言也挺好,省得每天提心弔膽。”
陸羽看著曲半雪,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曲半雪似乎隱瞞了什麼事情。
這一頓燒烤,大概在十點左右結束。
回去的路上,陸羽三人和葛浩蘭兩人一起從北門進入,走了大概不到十米,葛浩蘭和尤珊珊告別離開。
就在同一個晚上,蕭荊川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雙膝僵硬,有點不聽使喚。
自從找到同伴後,他很少陷入可怕的夢境,至少不用擔心一閉眼就會進入一個永遠出不去的牢籠。
有時候會看到一片水霧,有時候又會看到一張張陌生的麵孔,他們的胳膊像是沒骨頭似地耷拉著,瞳孔裡透出白色的瞳仁,就像恐怖電影裏的怪小孩。
當他試圖靠近時,膝蓋就會變得綿軟無力,跟現在的情況極為相似。
他走到窗前的書桌坐下,看著桌子上的那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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