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剛毅說話之際,蕭荊川正在看手機。
螢幕上是陸羽發來的一套資訊。
頭像是一隻坐姿工整在認真寫字的卡通小狗,可愛和拘謹形成鮮明的反差感。
沒有取網名,直接用的真實姓名。
陸羽:我這封信的收件人是千恩,你那封信的收件人,不是你,而是端師傅三人中的一個,一定要本人拿信,才會顯示真實內容,否則就隻能等下一封。
下麵又有一條:可能是許宏碩的?
蕭荊川回了一條資訊:知道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端剛毅的話說完。
放在手機螢幕上的手指有一瞬間的凝滯,而後抬起頭,把手機收回口袋。
他偏頭看著端剛毅,問:“還有一個人,為什麼這麼想?”
端剛毅隨口答道:“我隻是猜測,祁樂山不可能多此一舉拔出釘子,給其他人留下把柄。”
即使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也毫不避諱地說出‘罪魁禍首’的名字。
蕭荊川若有所思地說:“以此反推,他有這個自信,說明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端剛毅一愣,而後點頭:“這也說得通。”
嚴元良忍不住問:“你們上次說有一個人可以復活,就是他吧?”
端剛毅靠著椅背,轉動一下方向盤,回答:“是他。”
嚴元良嘀咕一句:“我們又不是警察,為什麼要浪費時間查這件事?”
蕭荊川沒有說話。
通過幾天的瞭解,他知道三人小隊伍的主心骨是端剛毅。
端剛毅非常嚴肅地說:“為了找到解除病症的線索,這個祁樂山身上,肯定藏著一個大秘密,說不定在我們身上發生的很多事,都跟他有關聯。”
“你要這麼說的話,他為什麼要把線索透露給我們?”許宏碩也開始思考起來,“這個做法很怪。”
嚴元良不明所以,問:“哪裏怪,不就跟我們炫耀他的能力?”
“炫耀……”蕭荊川咀嚼著這個詞。
嚴元良重複強調一遍:“是啊,他就是在炫耀。”
車廂裡安靜片刻。
蕭荊川回憶著幾次見麵的場景:“跟他打過幾次交道,他確實很擅長操控人的情緒和慾望,如果意誌不堅定,很容易被他帶偏。”
嚴元良和許宏碩越過座椅看著他,前者看著他的側影,後者隻能看到一個後腦勺。
蕭荊川繼續說著,“一會兒回去,經過汽修店的時候,如果他在,我去找他,不在的話,我們直接回去。”
“我在路橫街下車,那裏有共享電車。”許宏碩接上。
嚴元良跟上:“我也在那裏下吧。”
蕭荊川掏出手機,把資訊轉發給許宏碩:“宏碩,我發了一條資訊給你。”
他又說,“陸羽發給我的,如果你們先回去,地上可能有一封信。”
許宏碩掏出手機看一眼,大概理解了他意思:“我知道了。”
晚上七點,SUV開進藍點汽修。
端剛毅和蕭荊川從車上下來。
祁樂山坐在凳子上,他手裏拿著一根雪糕,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端剛毅去收銀台交錢,蕭荊川徑直走到祁樂山跟前。
祁樂山舉了一下雪糕:“要吃雪糕嗎?我請客。”
蕭荊川拉了一條小板凳,坐到他對麵,開門見山:“我想知道整個事件發生的過程。”
“你覺得是我心血來潮,來這麼一出?”祁樂山說完,又咬了一口雪糕。
“不,”蕭荊川說,“很多事情不會無緣無故發生,即使一些看似隨機的事故,裏麵也蘊含著很多巧合性。”
“他擅自闖入我的領地,”祁樂山很自然地說,“我正在寫故事,當時靈感爆棚,你要知道,靈感被打斷的感覺非常痛苦,加上他言辭冒犯,徹底把我給惹火了。”
“我能理解,”蕭荊川點點頭,反問,“他還活著?”
祁樂山看著他,咧嘴一笑,一字一句地回答:“那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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