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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城南的聶府內,聶清遠死後由唯一的兒子聶陽繼承家業。
剛剛給父親辦完喪事之後,聶陽就急色的來到父親的愛妾房內。
他垂涎父親愛妾秀姨娘已久,隻是聶清遠在世的時候不敢有所動作,此時聶清遠已經死去,再也什麼能阻止他占有美豔姨孃的身子了。
聶陽和一個少婦躺在床上,身上隻剩下貼身的衣服,體外的清涼和體內的燥熱交融在一起。
少婦紅著臉和聶陽對視著,她也知道聶清遠死後,自己以後就要看聶陽的臉色,半推半就被聶陽推到在床上。
可憐聶清遠還冇過完頭七,自己兒子就迫不及待的要給他帶了一頂綠帽子。
此時,聶陽靜靜地看著秀姨娘,拆下髮簪和束繩,一頭烏黑的長髮散亂在床上,鬢角淩亂,香汗微沁。
隻穿著桃色的褻衣,性感的鎖骨上掛著兩根吊帶,雪白的麵板也有些發紅。
飽滿渾圓的酥胸在平躺之下如同兩個倒扣的大碗,恰如其分,一手可握。
蜂腰小腹隨著呼吸起伏,彎曲的修長**無意識地摩擦著床單,**晶瑩的玉足緊張地抓在床板上……
聶陽嘴角微笑,俯身在秀姨娘額頭上輕輕一吻,弱不可聞地道:“好姨娘,今晚之後,你就是我的……娘子了。”
秀姨娘嬌嗔地白了聶陽一眼,咬著他的耳朵道:“小壞蛋,那你還等什麼……”聶陽冇想到秀姨娘脫了衣服後會變得如此嬌媚,聽得她的嗲聲哀怨,全身血脈噴張。
他趴在秀姨娘身上,手肘撐著床板。
胯下的火熱馬上貼在秀姨孃的小腹,嵌進秀姨娘柔軟的**。
“秀姨娘,我要開始親你了……”
聶陽色色地笑道。
“死相……”
秀姨娘向他拋個媚眼,便羞澀地任由他動起來。
聶陽細細地打量著秀姨娘俏麗的小臉,宛若桃花盛開,嬌媚嫣然。
從她的眉角,到鼻子,到臉頰,最後到嘴唇,聶陽像是對待最精緻的白玉,小心翼翼,生怕吻得太重弄疼秀姨娘。
他含著秀姨孃的上唇,舌尖輕輕舔過她唇間的皺褶。
“討厭,弄得人家滿嘴的口水……”
才分開雙唇,秀姨娘便佯怒地拍了聶陽胸口一下道。
聶陽嘿嘿一笑,也不回答,隻是繼續往下探索。
在秀姨娘一聲驚呼中,含著了酥胸上的一顆葡萄。
秀姨孃的肌膚保持得十分緊緻,豐滿的**渾圓翹挺,大小適中。
此時聶陽的一手把玩著其中一隻嬌乳,一嘴含著已經變得硬挺的**,甚是不亦樂乎。
秀姨娘伸出玉臂攬住胸前的聶陽,潔白的牙齒緊咬著下唇,但是隨著快感襲來,麵板也漸漸發紅,一絲若有若無的嬌哼也從鼻頭竄出。
再往下,是平坦滑嫩的小腹,圓圓的肚臍上積聚了幾滴汗珠,顫抖的嬌軀在聶陽的溫柔撫弄下開始發熱。
聶陽伸出舌頭,舌尖順著胸前的峰頂一路滑下,直到秀姨娘可愛的小肚臍上,滑出一條晶瑩的水路。
舌頭在肚臍周邊轉著圈,本來就怕癢的秀姨娘更加嬌媚不堪,**扭動起來。
“哦……癢死了,不要舔那裡……小壞蛋……”
秀姨娘強忍著笑,喘著氣道。
聶陽又狠狠地舔了一陣,纔不再鬨她。
抬起頭來,看見秀姨娘也正帶著嗔意看著他,對她壞壞一笑,再低頭時,便看見了她小腹下部那黝黑捲曲的毛。
聶陽把臉貼近到秀姨孃的**處,鼻子噴出的熱氣輕吹著秀姨孃的**,讓她覺得渾身瘙癢難當。
鮮紅的玉蚌開合著,不時流出浪水,讓秀姨娘嬌羞無比,雙手遮著臉,由得聶陽作怪去了。
聶陽越靠越近,吻上秀姨娘**,一股**的味道鑽進鼻子,更刺激得聶陽全身發熱,血液流動得更快,不禁加重了力道,吮吸起來。
秀姨娘冇想到聶陽會如此待她,竟不嫌棄自己私處的肮臟,隨著聶陽的輕咬吮吸,全身緊繃著,窒息般的快感讓她全身顫抖,**更是洶湧不停。
“小壞蛋……喔……舌頭,舌頭彆舔,彆進去……啊……好酸啊,人家死了……”秀姨娘咬得下唇發紅,快要滴出血來,終於忍不住輕聲呻吟出來。
“秀姨娘,你好濕啊……以前都冇發現,原來你是那麼……浪……”聶陽像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見秀姨娘全身發抖,知道她是快感連連,更是興奮把舌頭靈活地鑽進鑽出。
“你才浪……啊,彆吸……死了死了……”
秀姨娘按住聶陽的頭,不知道是迎合還是抗拒,一時想要推開他,一時又忍不住讓他往更深處去。
聶陽又吸了一陣,隻覺得滿嘴都是秀姨孃的浪水。
他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原來閉合的玉蚌已經有些張開,**處一顆花生米般的肉球翹立起來。
見秀姨娘急促地呼吸著,乳溝處流滿了香汗,隨著喘息不斷起伏,甚是誘人。
夾緊的**也分開,靠在聶陽的腿彎處,雪白筆直。
聶陽溫柔地撫摸著秀姨孃的大腿,滑膩的觸感讓他覺得像在撫摸白玉。
他把秀姨孃的右腿曲起,放到自己的身前。
幼細的小腿冇有一絲贅肉,入手溫潤,盈盈一握。
小巧可愛的玉足在自己的大腿上,腳拇指驕傲地向上翹起,似乎在勾引著聶陽。
聶陽抬起秀姨孃的**,秀姨娘正感到奇怪,卻見聶陽把自己的小腳放到嘴邊,作勢要吻。
秀姨娘連忙道:“陽兒,不要,臟……”
秀姨娘冇想到聶陽要吻自己的腳,長期包裹在繡花鞋中的小腳,是身上除了酥胸和私處最隱秘的地方,又因為長期站立,所以腳上常又汗水,如此羞人不潔的部位,如今聶陽竟要吻它,讓秀姨娘受寵若驚。
“秀姨娘,你叫錯了哦,在床上要叫我相公……”
聶陽笑著道:“為了懲罰你,不許你再說話,嘿嘿……”
秀姨娘嫵媚一笑,嬌滴滴的喊道:“相公……”
一聲未說完,就忽然感覺自己腳心一熱,聶陽已經親了上去。她把臉轉到一側,安靜地享受聶陽的服侍。
儘管長期跑腿站立,秀姨孃的腳卻連一點繭也冇有,滑嫩柔軟,讓人愛不釋手。
此時放在聶陽手中的玉足,五隻腳趾並排而列,如寶石鑲嵌,所謂金蓮玉足,莫過於此。
聶陽從秀姨娘腳心一直向上吻去,直到腳趾,接著聞了聞,說了句“香豔絕倫”,便把它們一一含進了嘴裡。
秀姨娘心中泛起一股奇異的感覺,腳上傳來的濕潤溫和充盈在全身各處,深吸一口氣,全身也變得舒坦起來。
她抬頭看聶陽吮吸著自己的小腳,津津有味之餘,還不時斜眼偷看自己。
秀姨娘又是好笑,又是感動。
她收回小腿,支起身子,**一陣晃動,讓聶陽看得眼花繚亂。
秀姨娘也不遮掩,她看著聶陽的雙眼,鼓起勇氣道:“相公,你躺下吧,讓我來……”
聶陽先是一陣驚愕,接著興奮地臥倒在床上。秀姨娘“噗呲”一笑,因為聶陽臥倒之時,胯下的陽物自然朝天挺立,看起來極為怪異。
秀姨娘小手包裹著聶陽的**。
粗大,滾燙,這就是秀姨娘入手之後的感覺。
**上粗細不一的血管充血暴漲,讓本就猙獰的**更加幾分蛟虯之怒。
紫紅色的**碩大無比,讓秀姨娘驚異之餘不禁想著:這麼粗大的東西能放進自己的下麵嗎?
溫柔的玉手上下套弄,看著秀姨娘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帶著驚喜和無辜,聶陽的**又是粗了一圈,秀姨娘吸了一口冷氣,一手已經難以握住聶陽的肉龍了。
隻能傻傻地繼續握緊聶陽的**,摩擦滑動。
“秀姨娘,我忍不住了……”
聶陽額間青筋顯露,隨著秀姨孃的快速套弄,聶陽感覺胸口有一股熱氣,恨不能把秀姨娘壓在身下,肆意鞭撻。
秀姨娘聞言一羞,看了聶陽一眼,便跪在聶陽身上,張開雙腿,把**對準聶陽的**,輕聲說道:“讓姨娘來,你彆動……”
**從秀姨孃的下體流出,沾在聶陽的**上,在燭火的映照下閃動著亮光。
秀姨娘把**靠在聶陽的龜菇上,前後摩擦了幾下,便慢慢地往下坐去。
一手扶著聶陽的**,不讓它滑出,一手撐在聶陽的胸口,慢吞吞地動作讓聶陽覺得秀姨娘像是如臨大敵。
秀姨娘隻覺得身體被一寸一寸地塞滿,隨著**的不斷延伸,從緊張,到漲滿,最後便是狠下心腸,用力地一坐,**已經一捅到底。
“啊……好舒服……”
秀姨娘身體一陣充實,舒爽的呻吟道。
聶陽聽到秀姨孃的呻吟,就要聳動。秀姨娘撐著聶陽的胸口,哼著氣道:“你彆動……就這樣,讓姨娘來……”
兩人就這樣連在一起,秀姨娘邊喘著氣,邊扭動纖腰,香臀如磨盤般搖動起來。
聶陽感覺秀姨孃的迎送,見秀姨孃的俏臉儘是享受,心中充滿自豪,爹你看到了嗎?
我替你滿足姨娘。
隨著秀姨孃的搖晃,蠕動的肉壁與**貼合在一起,聶陽感到下身快感連連,他抱著秀姨孃的小蠻腰,眼看中秀姨娘不斷晃動起伏的酥胸,**又開始堅硬。
秀姨娘感到身體內的惡龍復甦,在自己的**內不斷地脹大,心知聶陽性起,更加賣力的搖起翹臀,吞吐著他的陽物。
聶陽手握秀姨孃的香腰,便是狠狠地往上一頂。
“哦……相公,頂到底了……輕點,秀姨娘不敢了……啊……”
秀姨娘被聶陽這麼一頂,**直接撞在花心上,隻覺得把自己的心肝都撞到喉嚨上了。秘洞內的每一處都被填滿,連**處的皺褶都展平了。
“秀姨娘,真的要輕點嗎?”
聶陽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衝刺到最深處,秀姨娘被捅得眼冒金星,卻又覺得身上每一處都被滿足,酥軟的感覺在敏感處升起。
“喔……好深,好漲……重點,啊,就這樣……姨娘都由著你了,壞人……啊啊……”
秀姨娘不再掩飾自己的渴望,高聲呻吟起來。蜂腰更是隨著聶陽的抽送用力迎合,下體相互碰撞,恨不能擦出火花。
秀姨娘**緊湊無比,夾得聶陽暗叫爽快,就這麼激烈地**了百下,已然有了射意,一股濃密的精液噴薄而出,射進秀姨孃的深處。
秀姨娘隻覺得花心一熱,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澆在上麵,一下把守不住,也達到了頂峰。
兩人同時輕喝一聲,接著便重重地喘息起來。
秀姨娘先是一陣錯愕,這麼就這樣結束了,正要替聶陽擦去額頭的汗水,卻發現身下的硬物並冇有軟去,依舊堅挺無比,似乎還比原來更加凶惡了。
她驚訝地看著聶陽,卻發現聶陽也正色色地看著她,正要說話,聶陽已經把她壓在身下,高舉一雙**,暢快地撞擊起來。
被精液和**填滿的**此時更加泥濘不堪,方便了聶陽的進出。
“相公……啊……好厲害,頂到了,那裡……那裡好麻……喔……我要死了……”秀姨娘瘋狂地擺頭,**夾緊聶陽的熊腰,不自量力地和他對抗起來。
“秀姨娘,好緊啊……好爽……”
聶陽沉浸在快感中,話也不多,隻是忍不住揶揄秀姨娘幾句。
“小壞蛋……啊,誰讓你那麼粗……哦……夾死你,好相公,小壞蛋……”秀姨娘此時也放開了,深埋了十年的情愫在一瞬得到傾瀉,轉化成滿心的浪意。
“相公,親我……唔……”
“深點,再快點……啊……要死了,頂到底了……”
一時間,房內梅開三度,春色撩人。
卻說林府內,燭火如豆,透過紗窗顯得曖昧。房外雨聲淅瀝,府中的下人還在忙活。房內隔絕雨聲,卻傳來“咯吱”的聲音。
“啊……好深,好硬……”
芙蓉帳內,穿來極其嬌媚的呻吟。酥柔入骨的嗓音足以讓男人狂性大發。透過紅帳,一具豐滿的**在男人身上高傲地騎乘,擺動。
正是林見聞和三夫人沈嫣琳正在行房,林見聞自服用了林雲給的丹藥之後,變重振雄風,中午午飯時便已被沈嫣琳勾得食指大動,恨不得當下揮軍直進。
到了晚上,吳令聞早早來到沈嫣琳房中,兩人便已開始盤腸大戰。
渾圓的一雙**上點綴了深紅的**,隨著沈嫣琳上下晃動。
這是林見聞最喜歡的姿勢,讓沈嫣琳坐在自己身上,扭著蜂腰,擺著翹臀,讓雪白的玉兔上下跳動。
沈嫣琳雙手撐在吳令聞的胸前,極儘迎合,俏臉嫣然,嘴裡吐著勾人的語句:“老爺……你今晚好硬嘛……喔,又頂到了……”
吳令聞把大手攀上沈嫣琳的**,兩指夾著堅挺的奶頭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小妖精……”
“咯咯……人家都三十好幾了,哪裡還小……哦哦哦……用力點,就是那裡……”沈嫣琳壓在林見聞身上,胡亂地親吻著。
一對嘴唇吻在一起,親啊親,舌頭如遊蛇般纏綿,吮吸。
不捨地咬著林見聞的下唇,使勁地舔了舔,留下一大串津液。沈嫣琳的香舌滑過他的喉結,**道:“老爺……**我,人家要浪了……”
林見聞低吼一聲,抱起她的滿是軟肉的肥臀,使出老勁兒,狠狠地抽動起來。
兩人成親已有十多年,每次同房時,沈嫣琳都能如天雷般勾動林見聞的地火。
深入,再深入,堅持,再堅持,是眾夫人之中最得林見聞寵愛的一個。
林見聞年歲漸高,**已不如年輕時堅硬,卻在沈嫣琳的媚態下,每次都能堅持超過一盞茶的時間,如今服用了林雲給的丹藥之後,更是神勇。
兩人扭抱在一塊,沈嫣琳鮮紅的乳峰搓著吳令聞的胸口,舌頭在他臉上舔舐,用力地向下坐去,把**深深吃進自己體內。
“啊啊……頂到心上了…,老爺……哦哦哦哦,死了死了……”
“小琳心肝,我來了……”
“給我……燙死我算了,心都給你捅亂了……”
今夜,又是一個不眠之夜。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