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拍賣場眾人目光瞬間尋著聲音望去。
在見到是二樓雅間處一襲白衣後,紛紛有些錯愕。
“哪裏來的愣頭小子,敢與那兩個元嬰強者爭搶寶物。”
“嘖嘖嘖.....真是活膩歪了,先前才死了一個金丹居然還敢與此人抬價。這地階飛劍是好,但也得有錢買有命花才行啊。”
“這黑袍人應該不會再當眾動手吧,若是再敢動手,那玲瓏閣的臉麵何在?”
“嗯.....估摸著這愣頭青也是想清楚了這點,所以纔敢爭奪那地階上品飛劍。可惜啊.....就算那兩名黑袍人不在這裏動手,他們也可以守株待兔,等著這夥人離開玲瓏閣。”
小菟美眸微皺,聲音軟糯道:“唐仨哥哥,這一夥金丹螻蟻,好像有點不怕你啊。”
唐仨眼神陰狠,殺意盡顯,瞥了一眼高台上的主持人沉聲道:“四十六萬。”
陳玄繼續報價:“五十萬。”
東域四大宗的熱心道友資助了不少靈石,對於陳玄來說,聲望點還是最重要的,靈石不過是gp點罷了。
“五十一萬!”
“五十五萬。”
這傢夥,已有取死之道!唐仨神色愈發冰冷,一枚銀針滑落於雙指之間。
周圍的修士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原本還在低聲交談的眾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眼中卻滿是興奮的吃瓜神色。
“這白衣男子一夥人到底是何方勢力,居然敢如此囂張?”
“難不成是中域某個聖地的修士,除此之外,誰敢在這中域不把元嬰強者當回事啊?”
高台之上,主持人打量著陳玄一夥人。
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拿扯著虎皮嚇人?
咦.....那人不是被紫霞聖地趕出宗門的肖雲嗎?!
能跟那這種貨色待在一起,看來這夥白衣人即便拍賣下這件法寶,也帶不出這萬寶城了。罷了,反正也不關我玲瓏閣的事,隻要那兩名黑袍人別再次公然動手就行。
“五十六萬!”唐仨最後一次叫價。
“五十七萬。”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抬頭望向三樓一處閣樓。
“那是.....嘶,天火聖地的煉陽真人。”
“好了,這下雙方都不用爭了,聖地的煉陽真人居然也在此處。這要是還敢繼續叫價,那可真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煉陽真人望向唐仨二人說道:“小兄弟,此物對我有用,不如賣老夫一個麵子,日後若是在這中域遇見了什麼麻煩,可以報我天火聖地煉陽的名頭。”
唐仨深吸一口氣,收回了雙指之間的細小暗器,權衡著利弊,這煉陽老頭是元嬰四層的強者,若是底牌盡出,倒也不誤機會將他鎮殺。可若是如此,必然會迎來天火聖地的追殺。
若真是如此,就有些不劃算了。
他眼神溫柔的看了一眼身邊女子:“小菟,這飛劍就先讓給那老頭。等日後唐仨哥哥一定給你一柄更好的飛劍。”
“嗯嗯,小菟相信唐仨哥哥!”
唐仨拱手抱拳道:“前輩客氣了,這柄飛劍您拿去便是。”
主持人鬆了口氣,剛要開口。
二樓雅間內傳來一道清晰入耳的聲音:
“六十萬!”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般在拍賣行炸響,眾人嘩然,誰都沒料到,這白衣男子竟敢在此時繼續加價。三樓樓雅間裏坐著的那位可是背靠天火聖地的煉陽真人啊!
“找死,連煉陽前輩看中的法寶都還敢爭奪。”唐仨的厲喝陡然響起,先前還藏在袖中的手此刻猛地探出。
一道寒芒閃過,唐仨手中三支銀針浮現,如毒蛇吐信般直刺陳玄心口。
就在眾人以為又要見到一名金丹墜樓而下之時。
“砰”的一聲巨響,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眾人尋著方向望去,隻見先前那名狠辣果決的黑袍人早已沒了身影,隻留下一團猩紅刺目的血霧飄散在空中。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開始在這拍賣會之中蔓延。
整個拍賣行瞬間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陳玄收回視線,對著那即將墜地的儲物戒一抓,儲物戒立刻飛入手中。
本想入鄉隨俗通過規矩來好好競爭的,結果非要往我刀子上撞,年紀輕輕的,黃泉路上走這麼著急?
三樓雅間之中,煉陽道人沉穩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神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人....到底是如何出手的,為何連老夫都看不清?
呆愣了五秒的小菟轉頭望向身邊男子,臉上的表情僵住,瞳孔驟然放大,嘴巴張得等塞下一枚靈果。
“唐仨....哥哥,竟然死了。”她眼中滿是震與惶恐。
還未等她言語,便看見那一襲白衣男子朝著自己望來。
小菟瞬間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噗通”一聲,她十分從心的選擇了跪地求饒:“前....前輩不關我的事,還請前輩饒過一命。”
陳玄淡然道:“無妨,下輩子注意點就好了。”
話語落下,小菟剛想調集體內靈氣遠遁離去,卻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靈氣驟然籠罩住了自己,那靈氣如同實質的牢籠一般,讓人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股難以抵抗的威壓開始不斷的壓下,五臟六腑都彷彿要被擠壓碎裂。
下一瞬!
“砰”的一聲悶響再次在拍賣行中響起。
煉陽真人瞳孔緊縮,前一次他還可以安慰自己沒料到對方會驟然出手殺人,所以才沒看清對方的手段。
可這一次,即便他全神貫注,調動起周身靈力仔細窺探,依舊沒能捕捉到陳玄半點出手的痕跡。
如此情況隻能說明一個可能。
這名白衣男子很有最少也是一位元嬰七層的強者,不,可能還要更高。
也不怪煉陽真人不敢往高了猜測,主要是陳玄看起來太過年輕了。這麼年輕一人,元嬰七層境界已經是驚世駭俗了。
可是,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四周的修士們更是徹底開了眼界,卻沒人敢大聲喧嘩,隻能想著等那一襲白衣離去之後,再去和道友晚輩吹噓自己的所見所聞。
謔......這不就是一份白撿的酒水錢了嗎。
“這夥白衣人究竟是何等境界,那兩個黑袍人今日算是踢到鐵板了。”
“難怪山上前輩總說做人要低調行事,任你境界再高,保不齊哪天就招惹到了一位你惹不起的人。”
“不是.....先前那兩名黑袍人也就算了,為什麼這位前輩明明是那元嬰強者,居然還是坐在二樓。”
一時間,許多二樓的修士都紛紛打量起了隔壁雅間。
隻感覺看誰都像是那潛伏在小水池裏的蛟龍,一言不合就要起身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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