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龍烈以為對方會被劍氣洞穿之時,葉浩的身影竟在劍氣臨近的剎那,如被風吹散的煙靄般驟然模糊!
整個人好似穿過了這道淩厲劍氣。
轉瞬間,葉浩瞬間出現在龍烈身前!
兩人距離之近,甚至能看清彼此眼中的神色,距離那枚漂浮在空中的令牌不過數尺之遙。
龍烈瞳孔驟然收縮,他完全沒看清葉浩是如何突破劍氣封鎖的,隻覺得眼前的少年如同瞬移般,憑空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但多年廝殺經驗讓他很快便意識到這應該是某種高深神通,亦或者是使用了什麼符籙。
一會兒將這小子拿下之後,倒是可以拷問一番。
葉浩根本不給龍烈思索的餘地,手腕翻轉間,長劍已如隕星墜地般斬向那枚懸浮的赤焰蛇紋令。
劍光凜冽,彷彿連周遭流轉的空氣都被這一劍劈開,留下細碎的靈力波紋。
“你敢!”
意識到葉浩目的的龍烈暴喝出聲。
青色光暈如潮水般從掌心湧出,想要攔在令牌之前。可先前那一瞬間的失神,早已讓他失了先機。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死寂的戰場中格外刺耳,令牌從頂端至底端,赫然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原本流轉的赤色光暈瞬間黯淡下去,如同燃盡的燭火般開始明滅閃爍。
兩道淒厲的嘶吼驟然響起!
空中被戲耍一道的兩條火蛇身軀竟同時開始透明虛化,赤色鱗片一片片化作飛灰漸漸消逝。
龍烈眼中寒芒驟起,哪還顧得上心疼令牌,
毫無保留的榨乾這具身體的潛力,青色光暈在掌心暴漲數倍,如同一座青色小山般,帶著碾壓性的威勢直直拍向葉浩。
他心中暗忖:令牌已毀,火蛇難再召,今日即便留不下這小子的命,也得讓他斷胳膊斷腿,付出點血的代價!
葉浩見青色光暈襲來,眼中不見絲毫懼色,左手凝聚的混沌之氣驟然收縮又猛地膨脹,暗沉的氣流裹挾著吞噬萬物的力量,與青色光暈轟然相撞!
“轟隆——!”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交鋒,爆發出震得人耳膜生疼的巨響。
葉浩隻覺得一股磅礴的力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氣血翻湧不止。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後暴退,足足退了五丈之遠,才穩住身形。
另一邊的龍烈也不好受,這混沌之氣遠超他的預料,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緊緊鎖在葉浩身上,先前的陰鷙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讚賞與好奇。
“好小子!”龍烈聲音洪亮,帶著幾分驚嘆。
“金丹一層境界竟然能與老夫打成這般地步,又有數件地階法寶護身。你究竟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葉浩神色平淡,“天機閣。”
龍烈嗤笑一聲,“天機閣那三個廢物可比你差多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眼中的讚賞更甚:“以你的資質不該在這小魚塘裡待著,不如你我合作,以後去往了那玄界也能互相有個照應不是。”
龍烈一邊說著,一邊運轉著體內靈力。
葉浩瞥了一眼,毫不留情的拆穿道:“你沒必要故意說話拖延時間,真以為我沒發現你在佈置陣法?”
“倒還真是小瞧你了!”
龍烈臉上的笑意驟然僵住,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心思的陰沉。
他周身靈力猛地暴漲,原本還收斂的殺氣如潮水般湧出。
方纔那番“合作”的說辭,本就是他拖延時間佈置困陣的幌子。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真界,他活了數百年,見過太多“兄弟相殘”“師徒反目”的戲碼,所謂的“互相照應”,不過是未到利益衝突時的虛偽說辭。
更何況,眼前此人的資質實在是太過出眾,既然得罪了,那就必須除之後快。
今日若是讓他活著離開,待其成長起來,必成心腹大患!
“既然知道老夫是在佈陣,還敢拖大等待,就這麼想要找死?”
葉浩嘴角露出一抹淺笑:“一塊合適的磨刀石,還是很難找的。”
............
擂台外!
半數修士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那青煙之中的場景。
本以為那華服男子一人滅掉了葯閣弟子,已經是再無敵手了,沒想到居然還有高手。
這到底是什麼宗門的弟子?為何會有如此能耐。
“這兩人......到底什麼境界,我記得那位葯閣聖子好像已經是金丹境了吧,可.......這葯閣聖子和聖女聯手,都被那華服男子肆意虐殺。”
“這一屆的天選大典實在是太危險了,什麼時候藏了這麼多妖孽。”
“還好沒參加這第二場,連幾大聖地都陸續被淘汰,今年的天選大典實在是太難了。”
“嘿,那幽冥聖地的聖女真是笑死爺了,埋伏別人,結果將整個宗門弟子都給害了。不愧是幽冥聖地傳來聲名鵲起的人物。”
不少修士甚至已經開盤坐莊了,就買定這兩人誰能贏下這場爭鬥。
各大聖地此刻也在關注著兩人爭鬥,境界越高,越是能看出不同的門道。
這錦袍男子雖然境界有些匪夷所思,如此年紀就達到了金丹五層修為。可那與之交手的男子則更加恐怖了。
氣息明明隻有金丹一二層左右,卻強得不講任何道理。
尤其是先前那神通,即便是這些聖地宗主長老,也頗為不解,沒看懂其中的玄妙。
太虛聖地的宗主心情逐漸好轉,連堂堂葯閣都在這第二場萬靈緣界之中栽了跟頭,他還愁什麼呢?
看戲看戲,就看看那天機閣的三名天驕什麼時候吃癟。
高台之上!
秦天行忍不住讚歎一句:“不愧是陳兄的弟子,先前那神通應該已經超過了地階層次了吧?”
他有點明白這少年為何會有如此氣運了,金丹一層境界,就能連跨四個境界與金丹五層境界的強者打來不分上下。
身邊的王二聞言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訝色:“難....難道說是那天階神通?這.....”
他剛想說‘這怎麼可能,就將話給收了回去,想起先前品嘗的仙桃,這位陳前輩處處透著高深以及玄妙,好像確實沒什麼不可能的。’
一旁的棲月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自豪與得意。
陳玄隻是淡然的望著擂台上的青煙,有些感到意外。
難怪能和葉浩那小子打得有來有回,原來又是一個戒指裡的老爺爺。
元嬰八層境界嗎,倒是比當初的棲月強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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