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子上,秦天坐在不起眼的位置如同一個透明人埋頭吃飯,今天是他老丈人的生日,他跟著妻子李欣然一起來祝壽。
一家人熱熱鬨鬨的,可冇有一個人搭理秦天。
因為他是一個入贅過來的。
“老公,吃個雞腿!”
妻子李欣然給秦天夾了個雞腿,卻招來丈母孃的嗬斥:“什麼老公,一副窮酸樣,你看看你姐姐找的老公,開著寶馬來的,在看看你家這個,拎兩兜水果還有臉來吃飯?”
王琴有些不耐煩,自己喝了口酒諷刺道:“窩囊廢!”
即便王琴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秦天仍然不敢說話,甚至不敢還口。
三年了,整整三年他都是這麼忍受過來的。
因為他缺錢,他的爸爸三年前做心臟搭橋手術急用錢,入贅的時候李家給了他十萬,正是這筆錢送了他爸爸的命。
“好了媽,彆說了,吃飯吧!”
見妻子為自己說話,秦天的心頭再次劇痛。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這麼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