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子那小兔崽子真是欠收拾!”李大富揮了揮拳頭,又磨了磨牙,“現在我要能衝到賽場上,一定會衝到賽場上,把他狠狠教訓一頓!”
“爺爺,粑粑不是小兔崽子,粑粑要是小兔崽子,爺爺就是大兔崽子,果果就是小小兔崽子。”果果脆生生的話語在李大富耳邊響起,把李大富弄得賊尷尬。
周圍的人聽到果果這麼說,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李芳用胳膊輕輕頂了一下李大富的腰窩,翻了下白眼:“你瞎說什麼呢?”
李大富這纔回過神來。
他尬笑了一下,趕忙打起了圓場,“爺爺說錯話了,你爸爸不是小兔崽子,你更不是小小兔崽子。”
心裡又說了一句爺爺更不是大兔崽子。
……
九十八釣位上的達菲放鬆下來之後,心情好,運氣跟著也好起來了。
黑鯛、白鯛和絲鯛,被他輪番釣了上來。
取魚鉤上魚的時侯,達菲看了一眼九十九釣位上的高夫,心情愉悅的笑了起來,“哈哈!高夫,你得加把勁了,咱倆爭一爭冠軍,我一個人一馬當先,都寂寞啊!”
“靠!你這傢夥的運氣真是好起來了!”高夫笑罵了一句,有了嚴重的危機感。
達菲仰起頭,得意道:“那是。”
突然,他像抽風似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竟笑出了豬叫聲:“也不知道李銳那小子還在不在睡覺?更不知道李銳那小子睡覺的時侯,會不會流口水打呼嚕磨牙放屁?”
“當著全球觀眾的麵,他睡覺時,要打呼嚕打得跟豬叫似的,那得多丟臉啊!”
高夫樂嗬道:“今天李銳算是‘一戰成名’了,全球釣魚圈的人應該都認識他了。”
七十五釣位上的韋弗隔個幾分鐘時間,就會拉上來一條魚,他運氣也挺不錯的。
八十八釣位上的希德運氣出奇的好。
最近半個小時內,他竟釣上來二十幾斤的有效魚。
即使如此,希德依舊穩坐釣魚台,穩紮穩打繼續釣魚,心裡限憧憬著冠軍獎盃,“穩住,穩住,冠軍在向我招手。”
八號釣位上的李銳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此刻宿主所用的這根幸運魚竿的幸運值處於爆表狀態。”
聽到這美妙的聲音,李銳心裡樂開了花。
今兒一早係統就提醒過李銳,他平時所用那根幸運魚竿的幸運值今天會爆表。
這爆表爆的太是時侯了。
接下來,李銳魚鉤主要一放下,就會有魚咬鉤,完全不間斷。
啪啪啪……
魚掉落在礁石上的聲音不絕於耳。
七號釣位上的鄧金都看麻了。
九號釣位上的柳鬆鬆還以為他在讓夢,他使勁掐了一下他自已的大腿,訝然道:“李銳這小子該不會開了掛吧!他怎麼魚鉤一放下去,不間斷一下,就把魚拉上來了呢?真是見了鬼!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裁判長黃燦兩顆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工作人員呂曉紅嘴巴張得賊大:“這怎麼可能呢?”
三大米國記者傑西卡、艾米麗和索菲亞都忘記講解了,她們仨都隻顧著看李銳釣魚。
大洋彼岸的米國網友們,有的呼吸變急促了,有的下巴快掉地上了,有的眼珠子瞪得跟大雞蛋似的,有的狂揉眼睛……
“這次李銳該不會是在作弊吧!”
“作個屁的弊呀!這純純是他運氣好,好不好?他要真作弊,上魚的速度絕對冇這麼快,尼瑪,這一陣他不得爽死啊!”
“靠!我看了幾百場的競釣賽,還從來冇見過任何一位選手像李銳現在這樣釣魚的,他現在不是在釣魚,是魚在爭著搶著咬他的魚鉤。”
“此次海釣邀請賽,他中途休息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該不會依然拿冠軍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
米國網友們這下更加瘋狂的刷屏。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比賽時長總共才七個半小時,李銳浪費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在如此高手雲集的競釣賽上,他絕無可能摘得冠軍。”
“這可不好說,你冇看到李銳那小子的運氣完全爆表了嗎?就他現在這運氣,還真有可能能爭一爭冠軍。”
“之前李銳要不浪費那一個小時,毫無疑問,今天競釣賽的冠軍百分之百是他。”
……
龍國觀眾們剛纔還處於微死狀態,現在卻異常得亢奮。
“我靠我靠我靠,李銳有希望拿冠軍了!”
“哈哈哈,我們龍國還真是高手在民間啊!”
“麻蛋,之前李銳要不浪費那一個小時,該多好啊!”
“這個李銳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我剛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的,這會兒我又把他誇上了天。”
……
胡二爺還在觀眾席唉聲歎氣,“哎!銳子那孩子還是那太稚嫩了。”
李大富又要開始罵了,“小……”
可他剛罵出一個小字,就看到果果雙手叉腰、瞪著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珠子盯著他。
到達喉嚨處的兔崽子三個字,硬生生被他給吞嚥了下去。
“我看我還是走吧!”許龍想掉頭就走,可他又不死心,萬一最後幾個小時銳子運氣爆表,逆襲了呢?
不怕萬一,就一萬。
還有希望,還有希望。
許龍在心裡自我安慰了一番。
他的理智卻一遍遍的告訴他,他這是在異想天開。
“銳哥,你辜負了我的信任啊!”二軍子一臉苦哈哈的。
“也不知道比賽結束後,銳子會不會兌現他和那個叫達菲米國人的賭約?”李芳皺起眉頭,心裡犯起了嘀咕。
達菲帶過來的那隻大肉雞,她看過好幾眼。
雞屁股後麵的雞屎多的讓人頭皮發麻。
人的嘴巴一靠近,噁心的就想吐,要狠狠親上三大口,這輩子應該都會有陰影吧!
蘇香月臉色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比賽結束後,她一定會抓著李銳,對著李銳的後背狠狠捶打十幾下,打到她打不動為止。
李銳一個純釣魚小白,參加競釣賽,和米國佬打那樣的賭,不是純純找不痛快嗎?
也不知道比賽結束後,李銳會如何收場。
蘇香月心提到了嗓子眼,很擔心李銳的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