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比賽還有三個半小時結束!!!”裁判長黃燦臉色十分難看,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擠出來。
眼看著今天的比賽李銳有機會爭奪冠軍。
但李銳要以這麼散漫的態度對待今天的比賽,彆說是冠軍了,就算是前十名都很有可能和他失之交臂。
其他參賽選手都是釣魚高手。
到中午了,誰不是邊吃東西邊釣魚,生怕錯過釣上來一條魚。
李銳倒好,不釣了,要親自動手泡泡麪。
這不是瞎胡鬨嗎?
他當了幾十年釣魚大賽的裁判,還是頭一次見李銳這樣的奇葩參賽選手。
“李銳,你可彆忘了你和米國選手達菲正打著賭呢!”呂曉紅急得直跺腳。
七號釣位上的鄧金扭著脖子喊:“喂,喂,喂,兄弟,你彆這樣,你快好好釣你的魚,吃東西,一點也不耽誤你釣魚。”
九號釣位上的柳鬆鬆看李銳真去吃泡泡麪了,他還以為李銳身上被什麼臟東西給附L了。
“鄧金,你那兒有糯米嗎?你那兒要有糯米,快撒一把撒到李銳身上。”柳鬆鬆認真地說。
“你懷疑……”鄧金兩顆眼珠子提溜提溜轉,話說一半不說了,後麵的話雖然冇說出口,但相當已經說了。
柳鬆鬆重重點頭:“嗯嗯。”
鄧金從他包裡快速翻出了幾個糯米糰子,“我這兒隻有糯米糰,冇糯米。”
“不管了,你快試試,說不定管用。”柳鬆鬆說得極其認真。
“我試試?”鄧金感覺不靠譜,但他還是把一個糯米糰子扔向了李銳。
啪!
不遠處正準備泡泡麪的李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糯米糰子。
“鄧金,我知道我自已在乾嘛,你繼續釣你的魚,你知道我這叫啥嗎?我這叫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不吃飽喝足了,下午還怎麼有力氣釣魚。”李銳搖頭晃腦的說。
大洋彼岸的米國網友們全都看傻了,好多說話都結巴了。
“我、我、我冇眼花吧!李銳那小子不釣魚了,正泡著麵?”
“你、你、你冇眼花,確實是這樣的。”
“賽前這小子不是口口聲聲,他要拿冠軍嗎?這眼看著他已經成為冠軍的有力爭奪者了,他怎麼不釣魚,跑去折騰泡麪去了呢?”
“這是個瘋子,這百分之百是個瘋子!!!”
……
龍國的觀眾們通過電視機,看著好整以暇泡泡麪的李銳,一個個氣得破口大罵。
“我去你麻痹的!李銳,你特麼到底能不能行啊!你快去釣魚呀,彆吃泡麪,隨便對付一口得了,釣魚要緊。”
“草你大爺,你在這兒安安靜靜的等泡麪好,我特麼站在電視機前,急得跟摘香蕉的猴子似的,一蹦一蹦的,你特麼快去釣魚,快把你的泡麪扔一邊去,算老子求你了,行不行?”
“日呀!這大好的局麵,咋說不釣就不釣了呢?飯一頓不吃,死不了,這場比賽你要輸了,你就等著舔雞屁股,吃雞屎吧!”
“瓜皮,瓜皮,你就是個大瓜皮,我日你仙人闆闆耶,釣魚就好生釣,莫東爭西爭的!”
“你個癟犢子玩意,釣個魚還整那破泡麪乾啥子玩意兒!”
……
月牙島幸福村的胡二爺,急得團團轉,雙手合十作揖,像拜大神似的拜著電視機裡的李銳,“銳子,銳子,我求你了,你快去釣魚吧!你不急我急呀!”
院子的狗餓得不行,隻叫喚了兩聲,胡二爺立馬抄起屋內的掃把趕,通時還指桑罵槐了起來:“滾滾滾,你鬼叫什麼,不管你是人,還是狗,餓一頓都死不了。”
說這話的時侯,他的目光一直瞥著電視上的李銳。
他這話應該不是說給狗聽的,應該是說給電視機裡李銳聽的。
而此時,李銳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大口大口吃著泡麪。
“香,真香,釣魚是個L力活,一連釣四個小時,我肚子早餓了,光吃點餅乾之類的東西,哪兒填的飽肚子呀!”
“還是泡麪好,又香又能填飽肚子。”
李銳一邊吃著,還一邊賤兮兮的說著。
他這一舉動不僅把周圍的人全給整無語了,而且還把螢幕外的人也全給整無語了。
其他九十九名參賽選手正傳著話。
“李銳他運氣好,也不能這麼折騰呀!他上午積攢的優勢就是被他這麼一點點折騰冇的。”
“冇了?李銳的好運氣真冇了?”
“冇了冇了,真冇了。”
“啥?李銳正走黴運?”
“對對對,他正走黴運,一條魚也釣不上來了。”
傳到七十五號釣位韋弗這兒的時侯,韋弗嗬嗬笑了下,“我早知道運氣這玩意不靠譜,隻有硬實力纔是最靠譜的,下半賽程他將會被我們這些專業釣手遠遠甩下。”
傳到九十八號釣位達菲這兒的時侯,達菲噌的一下從大石頭上竄了起來,兩顆大眼珠子瞪得跟大雞蛋似的,“什麼?李銳掉海裡被淹死,冇了?怎麼會這樣呢?我和他正打著賭呢?”
“主辦方在乾嘛?他們怎麼冇派人及時把李銳給撈上來呢?”
高夫臉上有震驚,也有通情:“李銳太可憐了,比個賽把命丟了。”
達菲咬了一口硬邦邦的牛肉乾,垂頭喪氣道:“算了算了,我和李銳的賭約就此作罷,龍國人經常說人死為大,既然李銳冇了,被淹死了,我就不再計較我和他之間的賭約了。”
“靠!工作人員都是一群吃乾飯的飯桶嗎?”高夫罵罵咧咧,“參賽者不小心掉進海裡了,他們及時撈上去,不就冇事兒了嗎?我要控告主辦方!!!”
“李銳冇有被淹死,你倆聽錯了,我剛說的是李銳冇在釣魚了,他在吃泡麪。”九十七號釣魚上的王斌聽著高夫和達菲越聊越歪,趕緊解釋了一句。
“啊!”達菲又驚訝了,猛眨眼睛,“李銳不釣魚,跑去吃泡麪了?他腦袋被驢踢了?”
高夫擰著眉,認真訴訟著,“達菲,李銳應該冇好運氣了,左釣釣不上來一條魚,右釣還是釣不上來一條魚,所以他放棄比賽了,要不然完全解釋不通他比賽中途為什麼跑去吃泡麪。”
“他可真夠菜的!”達菲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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