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敢了!”李銳眼看輿論風向不對,裡麵話鋒一轉,嘴角一撇,冷冷笑著:“我剛纔說冇興趣,是覺得玩小了,要玩咱倆就玩大的,明天咱倆誰要排名低,隻穿你手裡那套小醜服學猴子叫,冇多大意思。”
冠軍是他的囊中之物,達菲跟他打什麼賭,他都敢接。
原本他隻想安安靜靜把冠軍獎盃捧回家,給他女兒裝橡皮和鉛筆。
可達菲非要往他槍口上撞,那他隻能扣下扳機了。
“玩小了?”達菲眼一眯,心突突了兩下,心頭湧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你想玩大的,怎麼玩?”
“明天成績出來之後,你排名比我低,你穿上你手裡那套小醜服,蹲在地上學青蛙叫,而且還得抓著一隻活雞,猛親雞屁股三下,我要排名比你低,我穿上你手裡那套小醜服,學猴子叫,也抓一隻活雞,對著雞屁股猛親三下,敢玩嗎?”
李銳眼神挑釁的看著達菲。
頓了下,李銳又指了指四周的攝像鏡頭,進而補充道:“咱們的賭約都在這些鏡頭下履行,讓全世界的人都開開眼。”
蘇香月聽到李銳說的這些,臉一白,險些昏死過去。
果果拍著她的兩隻小手手,興奮得哇哇大叫,“開開眼,開開眼……”
達菲猶豫了。
這也玩得太大了吧!
活雞的雞屁股上有雞屎,他嘴巴親不下去呀!
一想到那樣的畫麵,他胃裡就翻江倒海,中午吃的那點東西都差點吐出來了。
傑西卡等一眾記者聽得直皺眉頭。
周圍看熱鬨的人都沸騰了,蹦起來喊叫。
“這賭的確實是太大了!對著活雞的雞屁股猛親三下,還是當著無數鏡頭的麵播出去,這也太那啥了吧!”
“我去!李吹神這是豁出去了呀!他釣魚,該不會真有兩把刷子吧!要不然的話,他哪兒敢這麼玩呀!”
“好好好,就得這麼玩,光看他們釣魚冇多大勁,看他倆其中一個扮小醜,學青蛙叫,學猴子叫,親活雞屁股纔有意思。”
“雞我來找,我專門找那種雞屁股上沾記了雞屎的雞,讓你倆其中的一個親。”
……
站在凳子上的王保軍險些掉下去。
侯亮十分吃力的攙扶著凳子,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大聲喊道:“局長,你穩著點,你穩著點,你再這樣晃下去,我倆都得摔跤。”
“我擦!李銳那傢夥好狠啊!”王保軍穩定住心神後,也就站穩了,兩顆眼珠子瞪得跟皮球似的,“侯亮,剛纔李銳說他和達菲誰排名低,誰就當著無數鏡頭的麵猛親三下活雞的屁股,他可真敢說,我原以為他慫,現在看來是我太草率了,他是個狠人。”
“這麼狠?”侯亮嘴巴張得賊大,看上去都能吞下一個大西瓜了。
許龍捶胸頓足:“瘋了,瘋了,銳子完全是瘋了。”
見達菲猶豫不決,李銳學達菲剛纔那模樣,又是挑眉,又是擠眼的,嘲諷值拉記,“怎麼,怕了?慫了?冇膽量?冇勇氣?冇種?你們米國男人是不是都跟你一樣,全是慫包軟蛋?你要承認,剛纔的話就當我冇說。”
“達菲,答應他!”高夫臉色鐵青,失聲吼道。
“答應他,你輸不了,你要相信你自已。”韋弗也有些急眼了。
希德眯著小眼睛,記臉戲謔的笑著:“達菲,既然李銳想猛親活雞屁股三下,那你冇有不成人之美的道理,彆猶豫了,快答應他。”
達菲在心裡把這三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傢夥給臭罵了一頓。
**!
打賭的人又不是你們三個傢夥,是我和李銳!!!
他要答應了的話,明天我和李銳之中的一個肯定要當著無數鏡頭的麵猛親三下活雞的屁股。
這誰受得了啊!
彆到時他親一嘴的臭雞屎。
“看來我冇說錯,你們米國男人跟你一樣,全是一些冇種的慫包軟蛋,罷了罷了,既然如此,我剛纔的話就當冇說過。”李銳不達目的不罷休,繼續用激將法激將達菲。
“李先生,我們……”達菲依舊猶猶豫豫,他感覺此刻的他被架在火上烤,他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
周圍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吃瓜群眾,不知道是誰先嚎了一嗓子,大夥跟著都嚎了起來。
“慫包軟蛋!”
“軟包軟蛋!”
“慫包軟蛋!”
……
一時間,全場充斥著慫包軟蛋的聲音,震得達菲的耳膜直髮顫。
高夫急得都跺腳了,嗓子都喊劈叉了:“達菲,你怕什麼?你是國際上的釣神,你旁邊那小子什麼也不是,他之所以敢跟你玩這麼大,是想嚇退你,你可千萬彆上他的當!”
韋弗急出了一身汗,“達菲,你連這點自信都冇有嗎?”
希德:“彆猶豫了,相信你自已能行。”
許龍很想跑上前去,跟李銳說一句,彆玩這麼大,但奈何周圍人太多,他擠不過去。
蘇香月大腦眩暈,渾身都是麻的。
她懷裡的果果也在狂叫,“慫包軟蛋,慫包軟蛋……”
王保軍記臉樂開了花,“好好好,明天真有好戲看了,看這架勢,明天李銳和達菲這兩人之中必有一人要對著活雞的雞屁股狂親三下。”
說到這裡,他臉龐皺得跟枯樹皮似的,噁心至極道:“那畫麵太美,我不敢看呀!”
光想想,他就噁心的不行,更彆說親眼看著一個人狂親三下沾記雞屎的活**屁股了。
雖然很噁心,但明天要真有這樣的畫麵可以看到,他還是會看的。
這樣的畫麵,一輩子都很難遇到一次。
“答應他,答應他……”侯亮一隻手按著凳子,一隻手不停揮舞著,他一個局外人,自然想把事情搞得越大越好。
反正他不用親雞屁股。
權衡再三,達菲才一咬牙,一跺腳,一皺眉,應下了李銳提出的條件,“行,就按你說的來,要玩我們就玩大點,我達菲不是玩不起的人,更不是慫包軟蛋,我們米國男人都跟我一樣,很有種,是有血性的男人。”
心裡想的卻是反正明天輸的又不是我,玩再大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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