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中我唯唯諾諾,賽後采訪的時侯我大殺四方,說這個不行,說那個不行,再給自已找幾個藉口,那我豈不是立於不敗之地了?”李銳見高夫他們四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連忙又補上了幾句。
懟人他是專業的。
鄧鐵三兄弟對著李銳情不自禁的豎起了大拇指。
噴人,還得是這傢夥呀!
之前他們三兄弟雖然和李銳有些過節,但此刻他們必須得站在李銳這邊,因為高夫他們四個詆譭的是他們的國家。
但凡涉及到國家問題,他們都會一致對外。
愛國刻在他們的骨子裡。
“李銳,我們都彆說了,賽場上見真章,是騾子是馬賽場上見。”高夫鼻子都氣歪了,他自知他們這邊四個都說不過李銳,於是便打算草草此次結束爭吵。
“你說彆說了就彆說了?”李銳目光一一掃過高夫、達菲、韋弗和希德四人鐵青的臉龐,繼而冷冷一笑:“你們這四個米國人真夠狡猾的,明知道你們不是我們龍國人的對手,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擾亂我們龍國人的心智,影響我們龍國人明天比賽的成績。”
“不要臉,忒不要臉了。”
達菲氣壞了,吼的口水都噴出來了:“我們有真實力,我們是國際上的四大釣神!”
“什麼四大釣神?誰封的?我看你們四個不像是四大釣神,倒像是四大釣蟲。”李銳又是一頓噴。
“四大釣蟲!”果果嘻嘻笑,指了指高夫他們四個。
達菲怒不可遏,指著李銳鼻子準備開罵之際,卻被希德給攔住了。
“這裡不隻有我們米國記者,還有龍國記者,你注意點自已的形象。”希德在達菲耳邊小聲提醒。
“哈哈,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李銳吧!”米國記者傑西卡在高夫眼神授意下,拿著話筒,來到了李銳麵前,找事情,“我是米國米聯社的記者,之前我采訪過你,當時你說你要拿此次海釣邀請賽的冠軍,你冇忘記這件事吧!”
李銳淡淡道:“我覺得比賽隻是走個過程,主辦方應該直接把冠軍獎盃頒發給我,其他選手去爭奪亞軍。”
蘇香月懷裡的果果順勢拍著兩隻小手手,小臉蛋都樂開了花,“粑粑要把冠軍盃杯拿回家,給果果裝鉛筆和橡皮,可拉風了。”
父女倆的話,讓在場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黑了幾分。
傑西卡無語的都不知道該問什麼問題了。
蘇香月一陣汗顏,不由得低下了頭,想原地消失。
米國CNN記者艾米麗連忙走上前,拋出一個十分尖銳的問題,“李銳李先生,你這麼說,是不是太過狂妄了?據我所知,此次海釣邀請賽高手如雲,就你一個小白釣手。”
“粑粑的實力不允許粑粑低調。”果果兩隻小手手拍得啪啪響,搶著回答。
這話一出,在場有的人翻了白眼,有的捧腹大笑。
還有的人把頭埋進了胸口。
這人便是蘇香月。
人群中的許龍嗬嗬一笑,自言自語道:“這孩子實力坑爹。”
龍國一眾記者全都傻了眼。
明天李銳得多糗啊!
他和他女兒大話放了一籮筐,結果明天比賽成績一公佈,李銳卻拿了一個倒數第一名的成績。
臉註定要被打得啪啪響。
“對於你的問題,我女兒已經幫我回答了,我無需再回答。”李銳直視著艾米麗的眼睛,淡淡笑著。
溫市電視台招牌女記者溫美霞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手拿話筒,急匆匆的跑上去救場,“李先生,你和你女兒剛纔說的應該都是玩笑話吧!你們父女倆挺會活躍氣氛的,哈哈!”
李銳是土生土長的溫市人。
此次海釣邀請賽,李銳成績註定很難看。
賽前李銳和他女兒這麼高調,賽後丟得可不僅僅是李銳和他女兒兩個人的臉麵,還有整個溫市的臉麵。
這一刻,溫美霞多麼希望李銳不是溫市人啊!
溫市都市頻道的女記者張淼也走上前幫忙打圓場,“李先生,你和你女兒的玩笑話把全場的氣氛都帶動了起來,現場好多人都笑了,我都被你倆逗笑了。”
傑西卡卻綿裡藏針:“李先生,我看你和你女兒剛纔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艾米麗連忙跟上:“李先生,我也覺得你和女兒冇開玩笑。”
其她記者也爭著搶著開口說話。
大L分為兩撥。
一撥是外國記者,火上澆油,希望李銳和果果再在賽前放一些要拿冠軍之類的話,並引導他倆順勢貶低一下此次海釣邀請賽冠軍有力爭奪者的幾名選手。
另一撥則是龍國記者,不停地在滅火,希望李銳和果果消停一些,不要再說些讓人笑掉大牙的大話。
他倆好意思說,她們都不好意思聽了。
大話說多了,越發無法收場。
蘇香月想抱著果果走,卻被一群記者給圍住了。
太尬了!
“我粑粑超級無敵厲害,他隻要參加比賽,就能拿冠軍。”果果對李銳有著謎一般的自信,麵對無數個鏡頭,這小傢夥一點也不怯場,甚至還很激動。
“知父莫如女。”李銳輕輕撩撥了一下果果肉嘟嘟的小臉蛋。
哢哢哢……
逮著機會,外國記者瘋狂拍照。
龍國記者們的臉都黑了,無一人拍照。
她們一個個都感覺心累至極,剛纔她們引導了那麼久,廢了那麼多口舌,全白費了。
李銳這傢夥咋這麼冇腦子呢?
他想成為笑話,冇人攔著他,但他彆影響整個溫市和龍國的形象。
此次海釣邀請賽的輿論很大很大。
幾乎全球釣友都在關注。
一些不關注釣魚圈的人也在關注。
啪!
人群中的許龍一巴掌拍在了自已腦門上,深深的低著頭,假裝不認識李銳一家三口。
高夫雙手抱胸,冷瞥了李銳一眼,從鼻孔中哼了一聲:“蹦的越高,摔的越慘,吹吧吹吧,繼續吹吧,到了明天一比賽,你就現原形了。”
“讓他再吹一會兒,等會我再拿著為他量身打造的小醜服走上去,當著無數鏡頭的麵跟他打賭。”達菲從兜裡掏出了小醜服,臉上掛著一抹陰冷的笑。
“彆等了,現在你就擠進去。”希德推了一把達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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