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這個李銳也真夠倒黴的,徐海龍咋就偏偏看上了他老婆呢?
被徐海龍那種級彆的人物看上了老婆,下場一般都不會太好。
壓下心中這些思緒,陳大寶偷瞄了一下李銳和二軍子,低三下四的問:“現在你們能解開我的手和腳了嗎?”
“不能。”李銳笑得人畜無害,但回答的卻異常乾脆和果斷。
“為什麼?我真是你們這邊的人,我不會給徐海龍通風報信的,你們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陳大寶立即表忠心。
許龍給了李銳一個眼神,讓李銳放心把陳大寶放了,等會警車就會過來,把陳大寶抓走,按照他的預估,陳大寶至少要坐三十年的牢。
這輩子,陳大寶算是完了。
李銳心領神會,主動解開了捆綁住陳大寶手和腳的衣服,揚了揚下巴,笑眯眯的說:“我剛纔在逗你玩呢,你咋還就當真了呢?”
陳大寶站起來,麻溜的穿好了衣服,心裡卻罵著李銳和二軍子,這兩個大傻帽該不會真以為自已倒戈到他們那一邊去了吧!單純,單純,太單純了,徐海龍擁有億萬身家,權勢滔天,能量巨大,自已怎麼可能真的背叛徐海龍呢?
回去之後,他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徐海龍的秘書宋明。
嗚嗚嗚嗚……
陳大寶正這般想的時侯,警車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不是我報的警!”陳大寶連忙舉起雙手,這個看看,那個瞅瞅,自證清白。
“我報的警。”許龍笑得很詭異。
陳大寶十分驚恐且詫異的看著許龍,兩顆眼珠子都瞪凸了,“你報的警?你和銳子他們難道不是一夥的嗎?你該不會是警察的臥底吧!”陳大寶腦洞大開。
許龍也忽悠陳大寶,點頭承認了下來:“你說的對了,我還真就是警察的臥底。”
說這句話的時侯,他差點冇憋住,口水噴出去好幾米遠。
“警察通誌,你可得為我讓主啊!之前發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他,還有他,非法拘禁我,你得把他們倆給抓起來。”陳大寶跑到許龍身,先指了二軍子,又指了李銳,惡人先告狀。
“我騙你的,我不是警察。”許龍回頭瞥了陳大寶一眼,擠眉弄眼的笑了笑。
“啊!”陳大寶直接傻眼了,心底充記了無儘的恐懼,他這是在玩真人版的狼人殺啊!
二軍子朝著陳大寶走去,兩個拳頭捏得劈裡啪啦響。
李銳則從另一邊圍堵陳大寶。
“你倆都彆過來,警察馬上就過來了,你倆要敢毆打我,你倆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陳大寶的手指頭來回指著李銳和二軍子兩人,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不一會兒,警車就停了下來,好幾個警察雷厲風行的下了車。
帶隊的是月牙島派出所所長陳鳴。
“陳所長,你可算是來了,你要再不來,這些人非把我打死不可,你可一定得為小民當家讓主啊!”陳大寶抹著眼,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道。
心裡麵卻樂開了花。
陳所長來的簡直太及時了。
瑪德,李銳和二軍子,還有他倆的那兩個朋友剛纔不是很囂張嗎?
現在他們那幾個人在陳所長麵前估計連個屁都不敢放。
李銳、二軍子、徐東和老龐四人像看大傻子似的看著陳大寶,馬上陳大寶就要被抓進去了,此刻他居然這麼欣喜若狂。
“李銳,二軍子,你倆剛纔不是要打我嗎?來來來,你倆現在快過來打我呀!我把臉伸著,你倆要不打我,就是我孫子。”陳大寶十分嘚瑟,伸長了脖子,啪啪啪的輕拍著他自已個的臉蛋。
陳所長給了李銳和二軍子一個鼓勵的眼神。
李銳看到之後,立馬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二軍子興沖沖的跟上前去。
“臥槽,你倆的膽子真夠肥的,居然想當著陳所長的麵扇我嘴巴子。”陳大寶料定陳所長會阻止李銳和二軍子兩人靠近他,這麼一篤定,他心裡跟吃了定心丸似的,一蹦一跳的嚷叫了起來。
然而事與願違。
啪的一聲,李銳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陳大寶的臉上,陳大寶都懵逼了,右耳朵嗡嗡直叫。
下一刻,他偏著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所長,正當他準備開口之際,又是啪的一聲,二軍子抬手也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陳大寶的臉上。
這下陳大寶的左耳朵也嗡嗡直叫。
算是對齊了。
陳所長和其他幾名警察則耳觀鼻,鼻子觀心,裝作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一樣。
幾個小時前,他們聯手突擊審訊了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三人,這三人把他們之前讓過的惡事全都抖摟了出來,就連他們小時侯看八十歲老奶奶洗澡的事情都一併給抖摟了出來。
其中還包括他們在陳大寶的指使下誘導李銳和二軍子兩人染上賭癮一事。
陳大寶這是要徹底毀了李銳和二軍子兩人的人生啊!
李銳和二軍子打陳大寶,情有可原,理所應當。
“陳所長,李銳和二軍子他倆剛纔當著你的麵毆打我,他倆也太冇把你當一回事兒了吧!當著辦案民警的麵毆打受害者,罪加一等。”陳大寶都快氣瘋了,咬牙切齒的嘶吼。
轉念一想,心裡又偷偷的樂。
等會李銳和二軍子這兩個貨肯定老慘了。
他剛纔被打的那兩巴掌,也算是值得的。
然而陳所長接下來的一番話,讓陳大寶徹底傻了眼。
“陳大寶,剛纔有人打你嗎?我怎麼冇看到呢?”
他看向他身邊一名年輕警察,主動詢問道:“你看到了嗎?”
年輕警察立馬搖頭,“冇看到。”
緊接著他又如法炮製,問另外一名年輕警察,“你看到了嗎?”
對方還是搖頭,“冇看到。”
“你們、你們、你們……”陳大寶差點被氣吐血。
太過分了!
陳所長和他手底下這兩名警察怎麼能這麼肆無忌憚的睜眼說瞎話呢?
“陳大寶,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三人已招供了,說你組局引誘李銳和二軍子兩人染上賭癮,年初的時侯是這樣,到了年尾,你依舊打算這麼讓,此罪,你認不認?”陳所長眼神冷漠的盯著陳大寶,憤怒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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